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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剩下的火力会全部集中三阿哥身上。福全和常宁也可怜,本好好的,偏要在听皇上骂人,今天虽然没挨骂,但在种气氛里当观众,完全不好体验。
虽然了,但实际上只了一瞬,大阿哥刚请罪,不等皇上骂人,三阿哥便磕头认错。
“请皇上不要责怪大哥,一切都我的错。在您离京的段日子里,大哥每晚都留在皇宫外廷值守,长时间没回家了。有时候我替,都不肯回去,我兄弟可以一做个伴。
外廷房屋狭窄,夏天潮湿闷热,我兄弟夜里值守,大哥会扇着扇子,给我念皇阿玛做的诗。
皇阿玛,大哥并不敢揽权,也没有排挤我,只第一次承接样的差事,不敢有一丝差错。像第一次陪皇阿玛亲征一样,那时候也紧张,对待几乎了严苛的地步。”
三阿哥喘了口气,准备开始自我检讨,结果皇上不给个机会。站身走三阿哥面前,指着的鼻子骂。
“以为讲兄弟义气不?以为挺好的不?少管别人,先撒泡尿照照吧!我临行前的?我让兄弟守好京城,我信任,把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做的?
把所有事情都推给老大,出去逍遥自在,在宫里住着,为不去外廷值夜!
有弄的、旅行社,带着后宫嫔妃出去游玩!谁准许的!畅春园皇帝别苑,谁许带人在那里放肆玩乐的!”
话又不讲道理了,三阿哥早写奏折请示,皇上同意了借园子,三阿哥才把娘娘带去。又没带着娘娘去吃路边摊,住在皇家的别苑玩两天又能了?哪里不成体统了?
但眼下不能跟皇上掰扯个事情,所有的道理都站在皇上那边,三阿哥犟不的。皇上只需一句话,只借园子给住,但烟火晚会超规格了,三阿哥又能?
三阿哥没办法,只能认错,“儿子知罪,儿子自作主张。娘娘也劝我,太铺张奢侈,只儿子得意,自以为有皇阿玛宠爱,便无法无天了,请皇上降罪。”
大阿哥和三阿哥顺从地认了错,皇上心里的怒气稍稍平复了些,但人最擅长翻小肠。以往的不满都藏在心里,因为要有涵养,今日发怒,终于有机会一吐不快。
“从小放肆叛逆,仗着有病,总拿的毛病拿捏人!我都懒得!满宫上下,最不孝的!我和荣妃待千好万好,有一个不好,忘了父母生养的恩德,因着一点小事,打骂生母的奴才,直现在都不肯与生母话,最没有良心的东西!”
三阿哥心尖一颤,几乎要落下泪。
我为不与生母联系,别人不知道原因,不知道吗?我再不孝,逢年节生辰礼物,哪一样落下了?正因为我在意,所以才要回避。应该都知道的?为今天样?难道一直以,心里都样我的?难道我真的那样无情无义的儿子?
四阿哥知道三阿哥曾经的心结,忙要站出替解围。
三阿哥瞧见了,猛猛地冲皇上磕头,打断四阿哥的动作。
“儿子不孝,请皇阿玛原谅。”
一直安安静静的太子话了,“皇阿玛何必样的话戳老三的心,并不那样的人。为人父母,荣妃娘娘也有错。”
太子话为三阿哥解围,眼里也带着挑衅。
样的意思,荣妃有错,身为父亲,也不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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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更愤怒,立刻要去炮轰太子。三阿哥忙抱住皇上的脚,狼狈地哭了。
皇上冷笑踢开,“哭!有脸哭?又要拿的毛病怨怪我了!”
三阿哥稍稍擦了擦泪,“我不为哭,我心疼皇阿玛。皇阿玛去了江南,谁给受了委屈吗?”
第175章 心疼爹爹
“皇阿玛去了江南,谁给受了委屈?”
皇上愣在那里,久久不能言语。
了一会儿,皇上才哑着嗓子道:“撒娇卖痴,以为样有用?”
三阿哥的话好意,但皇上不信。的人生里面,最不缺的甜言蜜语,不论朝廷重臣后宫嫔妃,哪个见了不极尽谄媚。更何况三阿哥的好听话也不高明,中进士的大臣能把赞颂的话的更动听,更有文采。
三阿哥扯着袖子胡乱在脸上抿两把,尽量控制住声音里的哽咽。
“我知道怎样好的父亲,我也知道,我并不好完美的儿子。宫里每一个孩子都在意,那时候我不愿意成亲,觉得样不好,却也没有勉强我。四弟爱书法,送好多名家字帖,有些字帖您平时都舍不得拿出用。
公主嫁出去了,怕受委屈,宁可绕一大圈远路,也要去公主府住两天,为撑腰。蒙古没有好大夫,公主怀孕了,便让回京居住。
些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三阿哥又擦了把眼泪,“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我相信永远不会真的生我的气。我做比混账的事情,只耐心教我,从不会样严酷的话。便今日骂我,也只当着家里的叔伯兄弟的面,没有让我丢脸丢朝堂上去。”
抬头看着皇上,眼睛里面只有担忧。
“在外头肯定受了天大的委屈?底谁惹生气?”
三阿哥哭得鼻涕都要流下了,那样伤心,却信任着、关心着的父亲,把皇上弄的没脾气。
皇上骂了一句油嘴滑舌,别别扭扭地回椅子上坐下了。
看样子皇上不会再发火了,在场众人心里松了口气。福全和常宁对视一眼,个时候得有人站出给皇上一个台阶,皇子不敢乱动的,只能俩出面了。
两人站,福全先笑道:“咱三阿哥像小孩子似的,被皇上了两句,抹了眼泪。”
常宁像轰小鸡似的,乍着胳膊让大阿哥三阿哥身。
“没点眼色,皇上不怪了,快回去站着吧!”
皇上嘴硬呢!“谁我不怪了!倒会自作主张!”
常宁分的清皇上真生气假抱怨,笑嘻嘻地拱手,“三哥嘴硬心软,最会娇惯孩子了,明天三阿哥眼睛哭肿了,又该心疼了。”
皇上憋了半天,最后闷闷地叹了口气,“罢了,都吧!”
大阿哥和三阿哥互相搀扶着站,三阿哥仍然在问,“底谁惹您生气?”
大阿哥吓得忙扯了扯三阿哥的胳膊,都顾不得皇上能不能看见的小动作。
心里害怕!老三实在不懂事,好不容易哄住皇上,赶紧将事情揭,何必再提!便再不关心朝廷的事情,也该知道,皇上和太子在江南发生了许多不愉快。事千万不能掺和,火星子没灭呢,稍微有点风得重新燃,人家一个帝王,一个储君,搅和进去容易万劫不复!
皇上也沉下脸,“闭上嘴,别问那么多!”
三阿哥垂下眸子,“我可以不问,但等我走后,皇上可以找个人话。甭管佟佳氏的两位国舅,大伯和五叔,又或苏麻喇姑姑,您去找聊聊天,有事别闷在心里。
儿子逾矩了,可我实在担心。早些年太皇太后在的时候,有个人跟您商量,可了现在,您有苦都无处诉。太后上了年纪,皇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