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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办呢?干吧!但事情全都接了,三阿哥才晓得里面有多少隐藏的工作量。

按理宗人府只负责记录皇室成员信息,举荐宗室成员为官,监督不要为非作歹……可除了些正事,有许多琐碎事情等着些长官去处理。

比如宗人府下面有个宗学的,宗室的小孩子在那里读书,宗人府有监督管理的责任。再比如宗人府内部的后勤问题,逢年节要发点福利吧?衙门里的东西坏了需要修吧?笔墨纸砚,夏天的冰,冬天的炭,用的时候不觉得怎样,但凡缺了一星半点,大家伙免不了要抱怨。

三阿哥花了两个多月才把事情理清,等习惯了左宗正的节奏,时间中秋节。

柏江弄了些干桂花熏屋子,又煮了酒酿银耳酥梨给三阿哥润肺。窗外秋雨淅淅沥沥,三阿哥吃着热乎乎的甜汤发着呆。

时候没人打扰,柏江了闲话。

“有一件事,奴才一直没有向您禀报,您记得大姐儿吗?”

“我会不记得和硕纯禧公主!纯禧公主些日子要回草原了,等哪日我闲了,带着福晋去串门。”

“奴才的不大公主,那个哥哥被打了,带着告状的那个大姐儿!”

“哦!啊!了?”

柏江叹道:“一位刚强的姑娘,您打了纳尔苏,帮出了口恶气,后您怕被灭口,将保护,我请了大夫给哥哥治伤。姑娘知道好歹,家得了赔偿的银子,日子好了,依旧感念您的恩典。为了报答,跑咱未完工的府邸做帮工,不收钱。”

三阿哥皱眉,“不胡闹嘛!也知道那未完工的府邸,人人往,一个姑娘家去那不合适!再者我打人全凭高兴,跟有关系!”

“奴才也么的啊!可大姐儿不听!”

三阿哥放下碗,“那府邸没建好,工匠,监工,全男的,在那做?再者我不知道男人有多贱吗?看见个姑娘未必有坏心,但一定会嘴上花花,故意惹人生厌。”

“那您可小瞧大姐儿了,去咱府上扛大包,扛石料,一个女孩子顶得上两个大男人。谁敢不尊重,当场骂回去,骂的可脏了!奴才给您学两段!”

柏江清清嗓子,叉着腰开始了,“长个狗哔——哔哔——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狗嘴长得腚燕子似的往外喷粪。有本事脱了裤子叫姑奶奶看看,姑奶奶给一刀,断了的孽根,省得日日叫、春!”

三阿哥无助地捂紧耳朵,“好了,不要再了,我并不学习种语言的艺术。”

柏江满脸赔笑,“事情么个事情,奴才也劝不必报答,可不听!奴才又怕在咱府里出事,只能日日派人护着,麻烦。”

三阿哥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拿腔拿调的话,“小柏啊!不怪我,也宫里的老人了,连点小事都搞不定?跟我了又样?难道叫我亲自出面?啧,不我吹,今时不同往日,我大官了,我也有官架子的,可不谁见我能见的!”

柏江恍然,“了,奴才不懂事了!既然三爷没时间……那我请福晋出面吧!正好都女子,话也方便,福晋又正妻,打发外头的野女人,那不手擒!”

三阿哥:“……刁奴,感觉要弄死我!”

柏江嘿嘿怪笑,三阿哥叹了口气,“了,后天休沐,我带福晋出宫走走,时顺便把那姑娘的事情解决了。”

总让在府里扛大包也不个事啊!

了休沐那日,三阿哥和福晋请了安出宫了,坐在马车上,三阿哥小鸟依人地靠在福晋肩膀上,诉工作的痛苦。

“做官好累啊!早睡早对人类的摧残!我每天熬后半夜,第二天中午自然醒,趁着年轻,我不熬夜熬?熬药吗?等我老了上了年纪,让我睡日上三竿也睡不着了。”

塔娜被烦的要命,“男人真不中用啊!不当官已,有难的?现成的旧例在那里摆着,照着做了,没有旧例请示上级。每天早上出去,晚上回,忙点子事情,家里的事情不用操心,每日穿的衣裳都我帮搭好的,哪里累了!”

话好伤人啊!三阿哥不爱听了!

“爱我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腻歪了,我不中用!”

三阿哥扯着帕子假哭,“我也上进啊!可我精力不济啊!人家从早忙晚,半夜能爬写折子,我每天只喘气累了!”

塔娜故意气,“我看精力旺盛啊!有心思招惹外头的女人!”

“可以样我!”三阿哥作势要跳车,“太侮辱人了,我不活了!”

塔娜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等着,三阿哥见没人拦,好没意思地坐回塔娜身边。

“哼,不珍惜我了!我不会为不珍惜我的人受伤流泪!”

塔娜笑着搂住,“好了,别生气了,姐姐心疼!我知道养家辛苦了,回头姐姐煮王八汤给补补!”

“谁要喝那玩意!”

塔娜劝道:“也实心眼,要不愿意干活,办法推出去了,管下面的人做成样子呢!只管在宗人府当个摆设!如果做出一番事业功绩,只辛辛苦苦做事不够的,得拿出些亮眼的成绩让皇上看见,才不白白辛苦。”

“听的口气,塔娜姐姐会做官呢!”

“那自然,只可惜我生做女人,我要男的,比强百倍!”

“那给我出出主意,我才能做出亮眼的成绩?”

塔娜把推开,“好了,马上要新府邸了,准备下车吧!”

三阿哥:知道敷衍我!完了,完了,我色衰爱弛了!

夫妻俩新府邸,负责监工的官员急忙迎出,三阿哥和福晋看施工的进度,然后找了个干净地方,命人把大姐儿叫。

柏江把人带,大姐儿穿着一身灰朴朴的粗布衣裳,刚迈门槛跪下行礼。磕完头不自觉往后缩了缩,生怕身上的灰尘弄脏了地面,窘迫的样子。

三阿哥不吭声,塔娜出面问话,“大姐儿吗?”

“回福晋的话,奴才叫大姐儿。”

塔娜温声笑道,“的事我都听了,哥哥样了?家有几口人,现在日子应该好了吧!”

大姐儿忙答道:“托三爷和福晋的照顾,奴才哥哥捡回一条命,只伤了筋骨,现在在养伤,日后可能也当不了兵了。奴才家里只有我兄妹两个,家里长辈欠了赌债,奴才兄妹了好多钱,所以日子得困苦。不现在好了,奴才收了赔偿,不仅清了赌债,有钱给哥哥治病。”

三阿哥和塔娜对视一眼,心里都叹了口气。

样的家境,完了债也穷困。负责赚钱的兄长伤了身子,大姐儿一个女子能做呢?又旗人,稍微低贱一点的工作都不能做,会给旗人丢脸。大姐儿给三阿哥搬东西,知恩图报,去别的地方做个,亲戚朋友的吐沫星子能淹死。

塔娜了道:“我知道的情况了,个知道感恩的好孩子。在里做了久,也辛苦了。我给准备了一些银两,拿着,当给的工钱了。”

一听福晋要给钱,大姐儿慌了,连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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