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拢,跟和颜悦色地两句话都开恩。

太子不草包,敏锐察觉风向的变化,只无可奈何。

思绪回笼,又索额图的事情。

“皇阿玛嘴上不,其实心里不喜欢我和索额图走得太近。我把文章送上去,不玩笑已,以皇阿玛的人品,也不会把东西传扬得处都,对索额图的名声没有妨碍。

我能随意拿索额图取笑,皇阿玛看我的举动,心里会舒服。索额图做了丑角,皇阿玛看可怜,也许会待好一点点。有些时候吃亏未必真的吃亏,卖个丑也没不好。可惜啊!我知道个道理晚了,往后只能慢慢找补吧!”

太子将三阿哥的文章装进檀木匣子里,外面挂了锁,随着各种重要的奏本信件,一齐送宁夏去。

皇上第三次亲征噶尔丹接近结尾,噶尔丹身死,剩下的收尾,做好计划准备回京了。

皇上收太子的信件心中欢喜,太子几乎一手带大的,对太子的感情自然与别人不同。看了看那个上锁的檀木匣子,然后放在一边,先看太子的家书。

太子在信中先向父亲问好,后宫里宫外的近况。太后惦记皇上,经常询问皇帝时候回。皇额娘身体好,最近在和太子妃准备公主皇子的婚事。接下太子的私事,提最近读了书,遇了困惑,希望皇阿玛帮忙解答。

最后才在信里提三阿哥的骂人的事,了的处置方式,然后像玩笑似的,三阿哥写了一篇白话文章,锁在檀木匣子里,请皇上品鉴。另外叮嘱皇上,篇文章绝密,只能皇上一个人看。

皇上耳目众多,岂会不知道三阿哥被工作逼得发疯,在内阁撒泼的事?心里暗骂三阿哥活该,累坏小犊子才好呢!省得有精力气人!

不私底下命宫里传三阿哥的脉案,看看三阿哥有没有累病了,要真累坏了倒不好了。

皇上打开盒子,里面有一个信封,封口处用蜜蜡粘着。

皇上忍不住嘟囔,“金贵的东西,要封好几层?”

扯开信封,一边看一边端茶水,刚看完第一段,皇上嘴里的茶全喷了出去,打湿了好几本折子。

皇上一时间忙得不行,又要抢救折子,又看看三阿哥往下写。

皇上看完篇文章,当时心情,谁也不知道。隔日随行大臣请安,皇上有条不紊地安排工作,当视线扫索额图的时候,皇上子卡壳了。

三阿哥对索额图的描述,年轻时候的比雪花漂亮,皇上笑场了。

大臣不明所以,皇上咬了咬牙,勉强止住笑意。

“没,一点有趣的事情,我继续往下……”

索额图摸摸脸,又低头看看的衣裳配饰。

刚刚皇上好像看着我笑的,我有做可笑的事吗?

皇上忙完宁夏的事情带兵回京了,回宫后歇了两天,又处理一些琐碎事情,直半个月后才腾出空召见三阿哥,叫太子陪着。

一见面皇上对三阿哥冷嘲热讽,“咱三阿哥厉害啊!都学会编排人了!明珠和索额图也能的?受一丁点委屈大吵大闹,一点苦都吃不得!”

三阿哥看向太子,“太子哥爹宝,啥事都要跟皇阿玛,不能保守一点秘密。”

太子不介意被评价为爹宝的,应该个称呼正合意。

“爹宝了?我同皇阿玛一条心的!”

三阿哥瞥太子一眼,觉得也变了许多,变得比圆滑了,也开始谋划父爱了。

皇上听了太子的话心里也高兴,附和道:“太子做得对!以为谁都像似的叛逆不听话吗?”

冲三阿哥摆摆手,“!把剩下的文章交出!”

三阿哥装傻,剩下的文章写完了都不肯给太子看,凭皇上招招手能拿去?产粮也挑剔读者的!

皇上冷笑,“少跟我装傻充愣,我不知道的脾性,敢写第一个,能写第二个第三个。哪报复明珠,爱上了!”

作者有话说:

皇上的爱上,不爱上明珠,指的三阿哥爱上写文

要不知子莫若父呢!

第113章 难以启齿

三阿哥心中叹息,父亲虽然讨厌,但实在懂我,难道我的知己?可不行!不要样的知己!

三阿哥小脖一扬,不承认,“您怎能凭空污人清白!我从不干那缺德事!”

“哦?好个义正词严!”皇上笑道,“人,去把三阿哥的宫女太监都抓,各打三十大板。”

三阿哥扑通跪在地上,“皇上!我招了!”

皇上:“……”

皇上都气笑了,“对倒关心,若换做我被抓,只怕没个孝心。”

三阿哥手指搓出一个心,“会?我爱您的!”

皇上嫌弃极了,“我不听些没用的,把剩下的文章全部交出!”

三阿哥怏怏地道:“我……”

“不要回去取!叫最喜欢的那个小太监,叫柏江吧?叫送!”皇上冷笑,“去取偷工减料,叫人送,我更放心。”

三阿哥无奈道:“怎会如此多疑?我,我随身带着,拿出。”

三阿哥当场表演了,一个人身上能藏多少东西。

先解开衣裳,从怀里掏出几张绢布,然后农民揣,左右两边的袖子里也有,最后翻开衣裳下摆,从暗兜里掏出最后的存稿。

皇上和太子都被惊呆了,太子惊讶地道:“随身携带!不怕弄丢了惹上麻烦!”

“丢了的话,我有麻烦呢?写的又不我的风流韵事,惹上麻烦的另有其人。再者俗话得好,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的地方,宫里有比我更危险的人吗?”

三阿哥看向皇上,面带微笑,“皇阿玛,我最近文思泉涌,您定制文章吗?喜欢和谁配对?”

皇上先让太子把后续文章拿,一边翻看一遍骂人,“小犊子,敢威胁我了呢!”

三阿哥被骂不见难,反心中欢喜,“小犊子?啊!新的爱称吗?”

皇上:“……”

皇上先粗粗地扫几眼,看文中写,明珠做侍卫的事情没有记录在案,索额图暗中帮忙,皇上立刻不高兴了。

“简直错得离谱!”皇上怒道,“明明朕的安排!安索额图身上了!”

三阿哥看向太子,太子哥的引导,不……太子哥当时没有明,只暗示,也没办法找账。

三阿哥同皇上解释,“一种文学手段,如此的怨恨对方,却又彼此在意。爱意比恨意要浓烈,哪怕我失去圣心,哪怕我促成此事会被皇上怀疑我别有用心,我也要孤注一掷。

我付出了,不必叫知道,再见面时,我冷嘲热讽,极尽刻薄。但其实,爱意全写在眼里,对方全都知道。”

三阿哥叹了口气,“样,我彼此相爱,又彼此怨恨,爱意恨意如同冰火两重天,日日灼烧着我的灵魂。我甘愿受烈火的焚烧,在灼热的痛苦中,感受着爱情的甜蜜。”

皇上和太子的表情一言难尽。

皇上评价了,“酸不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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