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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比文人讲究。之前没谢，我以为不承认救了，现在看，要亲自道谢……”

皇上问道：“以佟国纲的脾气，向承诺了？”

“没具体的，不管我要，都会办法满足。”三阿哥满脸愁容，“我能求呢？我不求名不求利，我每天睡日上三竿，当个懒汉，能满足我吗？我求得着吗？”

皇上嗤笑道：“没出息！佟佳氏，那可佟半朝，攀附的人不知凡几。佟国纲脾气暴烈，相中的人，一定会办法安排个好官职，为此不惜和我拍桌子瞪眼睛，都常有的事。”

墨汁磨好了，三阿哥把墨条上的墨汁抖了抖，然后扯了块草稿纸把墨条湿润的地方擦干。

“嘿！别提事，我您惯着，跟拍桌子，不收拾，让知道谁大小王！现在我理解您了，佟大舅种人，真拿没办法。

坏吧！动机好的，实心眼地待，硬拿权势压，免不了要伤了的心。

像今天个事，我能否跟交好，我不在意个的。但人家巴巴地了，虽然行为……奇怪，不符合平常的礼节，但人家诚心诚意道谢，我总不能耍脾气，耍性子，把人得罪了吧！”

三阿哥把墨条放回原位，长长地叹了口气。

“要不我收服了我呢！在我车上坐着，那么傲气的人，又夸我，又赞我，误会了我，其实我条好汉，我办？把撵出去？我只能迎合着，找话题，一些爱听的东西。伸手不打笑脸人啊！

对了，亲自向我道谢的事也不要传出去！事咱俩知道，我连柏江都没告诉。大国舅个好面子的人，虽然觉得坦坦荡荡，有恩必报没丢人的，但我不能拿着事处嚷嚷，那样会显得我个得意忘形的小人！”

皇上冷笑，“回知道我平日里的不容易了吧！以为平衡维护动动嘴皮子能做的事吗？我知道外头的人都我宠信母舅家，可我宠也有原因的，别人要我宠，也得拿出本事！两位国舅一文一武，战场上从没有退缩，别人有样的忠心悍勇吗？”

三阿哥心道：刚体谅子，得意了，看我泼一盆冷水。

“既然一碗水端平，那把太后的亲戚也弄京城做官吧！也弄个半朝，我相信大浪淘沙，总能在一众亲戚里淘出金子的！”

皇上：“……那能一样嘛！”

“好，太后母家蒙古的，咱不用，那把钮祜禄家的人都弄出当官，弄个钮祜禄半朝，让也您面前拍桌子，您看如何？”

佟佳氏有佟佳氏的好处，但皇上把惯坏了，也事实。

三阿哥话太不客气，皇上脸上挂不住了，恼羞成怒喝道：“又要找揍了不？”

三阿哥乖乖闭上嘴，不敢再刺激了。

皇上白一眼，提笔批阅折子，蘸了墨汁，写出的字意外地好。

“咦？磨墨像闹着玩似的，磨出的墨水倒均匀。”

三阿哥得意地解释道：“跟腌酸菜一个道理，有的人又洗又涮，时常换水，那叫一个精心，结果酸菜腌了都烂的。有的人脏兮兮的，程全错，结果全对！我后者，我干啥都靠谱，您放心好了！”

皇上瞥一眼，没好气地道：“放心？个脾性，我辈子都没办法放心！行了，没事回去吧！若佟国纲再找，好好跟相处，也大了，别动不动得罪人。跟佟佳氏的人相处好了，对有好处。”

“得嘞！儿子遵命！”

三阿哥摇头晃脑，嘚瑟地甩着手回了的住所。

心里知道，可以跟佟佳氏的人交好，但又不能太好。佟国纲在朝中有势力，向三阿哥做出承诺，让有要求尽管提，里面自然包含了会在朝堂上为三阿哥助力。

甭管份助力多少，三阿哥都不能要。

皇上一位明君，有能力有远见，为了让政令畅通，将权力紧紧握在手里。一位权力高度集中的君王，在普通的小事上，可以称得上一句心胸宽广，可一旦关系权利，会变得极其小心眼。

眼下夺嫡没有露出苗头，但三阿哥不得不小心，不知道皇上今日叫去，随便问问，有意试探。总之要小心躲开权利的漩涡，不能把陷进去。只要不去分割皇上的权力，三阿哥再闹再疯，皇上也会习惯性地包容不健全的儿子。但如果借着佟佳氏的势力插手朝堂的事，皇上可不现在个态度了。

在去往多伦诺尔的路上，佟国纲渐渐和三阿哥熟悉。三阿哥刚开始能装出个人样，后太熟悉了，三阿哥也懒得装了，干脆暴露本性，每天懒懒散散的，有时候吃零食喝水都四阿哥喂嘴边。

一点佟国纲极不喜欢的，“男子汉大丈夫，像话！”

让四阿哥不要再喂了，“也皇子，也皇子，能自降身份去伺候？”

四阿哥本看在皇上和皇后的面子上，待佟国纲尊敬，可人实在太烦了，总打扰三哥，耽误兄弟话玩耍，现在又指手画脚，四阿哥也不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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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叫自降身份伺候人！我兄弟之间的乐趣！三哥需要别人照顾！”

三阿哥连连点头附和，“兄弟情深。”

佟国纲看得满身不自在，跟的兄弟也不样啊！不跟三阿哥刚缓和关系，确实不适宜管太多，但里也不适合待下去了，再待一会儿，看兄弟情深，佟国纲会忍不住骂人的。

佟国纲走了，四阿哥得意地挑眉，“哼，管咱的闲事了！”　w?a?n?g?址?发?B?u?页?ǐ???????ě?n?2?〇?Ⅱ????????ｏ??

三阿哥笑道：“也出息了，把都气走了。”

“俩年龄差距那么大，有可聊的，咱俩一玩才有意思！”

四阿哥看三哥在马车里滚滚去，脑后的辫子都变得毛毛糙糙的，把三阿哥拉，要给重新编辫子。

四阿哥边刚解开，那边皇上派人传去，四阿哥只得随便编上，两人急匆匆地爬上皇上的马车。

大阿哥坐在皇上的马车里了，皇上看三阿哥四阿哥携手，笑着点点头，“两个倒像双生子，一时一刻都分不开。坐，我考考。”

皇上道：“喀尔喀内部不和，互相劫掠人口，噶尔丹利用之间的不和，多次侵扰。现在多伦诺尔会盟，我要居中调停，觉得该如何做呢？”

大阿哥长兄，自然该由先。

大阿哥沉吟半晌，“土谢图汗违背誓约，杀害了札萨克图汗，样严重的罪行，确实不该饶恕。可毕竟喀尔喀非常重要的首领，若杀了，固然可以平息喀尔喀内部的怒火，但免不了又带别的动荡。

皇阿玛命陈情请罪，先看看认罪的态度如何，若态度好，小小惩戒一番，保留的大汗之位，留将抵抗沙俄和噶尔丹，戴罪立功吧！”

四阿哥道：“大哥的有理，只样放，苦主那里会不甘心吧！”

有点以势压人，和稀泥的感觉。

皇上问：“那觉得办好？”

四阿哥：“嗯……或许可以撤了的汗位，让另外的人顶上。做违背誓约的事，今后未必不会再犯，换一个听话的大汗比较好。”

皇上不置可否，看向三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