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0
枕放在后腰处,“暂样顶着,等回头车队停下,我去别处再给寻几个软枕。”
四阿哥像老父亲似的操心,“若没有我,可办呢!”
三阿哥:我会舒舒服服的躺着,不用受摆弄。
车队停停走走,了下午停下找地方驻扎。
四阿哥不明白为不走了,喊一个侍卫询问缘由。
侍卫笑着解释道:“赶路嘛也分急与不急,咱时间充裕,路上耽搁几天也无碍。再者今日第一天赶路,有好些个随行的大臣都上了年纪,也得叫适应适应。今日早些驻扎休息,明日晚上能睡在行宫里,不用扎帐篷了。路线早规划好了,何处取水,何处夜,每天走多少路,都提前安排好的。”
四阿哥恍然,“原有么多门道,我以为每天都走哪哪呢!”
侍卫忙道:“那能行?有些地方不适合驻扎,若错了驻扎的地点,兴许走天亮也没有歇脚的地方。”
三阿哥嗔道:“四弟,别做出一副从未出远门的样子,皇阿玛不带去塞外?”
四阿哥忙道:“那能一样!我游山玩水去的,每天睁开眼,除了吃睡,要么玩,我哪操心些!回不同了,我长大了,得学点东西了!”
侍卫笑道:“阿哥听个意思行,安排路线种小事您放心交给我去办!”
四阿哥夸讲的细致,给了些赏钱让下去了。
下人扎好帐篷,三阿哥立刻进去躺着,四阿哥跟着进去服侍。
“水!”
四阿哥把茶盏端喂三阿哥嘴边,三阿哥吧嗒吧嗒嘴,“嘴巴淡,吃水果。”
“水果……”四阿哥在帐篷里转了一圈,此时帐篷刚搭好,除了一张床,其东西没布置好,哪有现成水果?
四阿哥忙回头找苏培盛,“苏培盛,先别忙了,去拿水果,洗干净了,切成小块拿。”
苏培盛:“……,奴才去。”
也服了,家阿哥被调、教成三阿哥的小跟班了?
苏培盛洗了水果,切成小块给四阿哥端,四阿哥接,用小巧的银叉子一口一口喂三阿哥嘴边。
“三哥,甜不甜?”
“嗯,行!也吃!”
四阿哥摇头,“我不吃,都给留着!苏培盛,拿扇子,帐篷里太闷了,我给三哥扇扇风。”
苏培盛:“……”
感觉四阿哥有把柄在三阿哥手里,不然不至于么上赶着。
四阿哥一口水果,一扇子凉风,么殷勤地照顾着。时候外面传一点动静,哥俩也没在意,三阿哥张着大嘴等着投喂呢!
“我要一个大块的!或者给我两个小块,不然不瘾,啊——”
时候有人掀开帐篷帘子,三阿哥和四阿哥同时扭头看去。
“皇阿玛!”四阿哥忙放下叉子和扇子身行礼。
三阿哥慢慢闭上嘴,“皇阿玛,您咋了?”
皇上先沉默了一瞬,紧接着道:“我了?我要不,看不欺负弟弟呢!”
指着三阿哥怒斥道:“一进门看见张着个大嘴,喉咙眼都露出了,为要弟弟喂?没长手吗?”
四阿哥慌忙解释道:“皇阿玛误会了,我要照顾三哥的。”
“不用替描补,不仗着帮情,故意拿捏使唤!”
“不的,我自愿的!”四阿哥急的额头冒汗,“我愿意照顾三哥!”
三阿哥支着脑袋,也不身,懒洋洋地道:“我的兄弟情了,四弟喜欢照顾我,我也爱听四弟的话。今儿个我在马车上,四弟让我坐有坐相,我挺直了背,坚持下车呢!把我累得腰都痛了!”
三阿哥冲皇上摆摆手,“像皇阿玛么正常的人,无法理解我之间的羁绊的!”
皇上问四阿哥:“老三真没有欺负?”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皇上看四阿哥真不像被胁迫的样子,才放下心。走床边,把三阿哥推里面去,又把水果碗挪走,让三阿哥够不着。
“哼,倒会享受,刚下车躺下了!”
“那不然呢!现在没见蒙古的王公贵族呢,也轮不我上场装、逼啊!”
皇上骂道:“不能勤快一点,帮我操点心!”
三阿哥胡乱扭头,“点心?哪有点心?”
又成功地把皇上惹火了,皇上掐着的耳朵用力一扭,扯的三阿哥嗷嗷叫唤。
皇上怒道:“我担心和老四刚出门不习惯,特意瞧俩。老三也大了,不知道出去转转,帮我安排安排营地里的事情!”
四阿哥伸着小手欲言又止,让皇上别掐三哥了,但皇上正在气头上,又不敢劝。我去外头安排,却又不知该安排。
三阿哥把的耳朵抢救回,嘶嘶地直吸气。
“皇阿玛,我不像您么细心,实在不知该安排,操心也帮不上忙啊!操心事也有个法,只要开始操心,那么将……”
三阿哥停顿了,皇上低头看,“将?将有福气?”
三阿哥非常自然地从身后蹦下床,“那么将有操不完的心!”
三阿哥不穿鞋子撒腿跑,皇上吃许多亏,现在跟讲话一向防备着的,哪能让轻易逃了!皇上眼疾手快,揪住三阿哥的小辫子,硬把扯回了。
三阿哥捂着头皮,“哎呦!”
皇上:“呵,我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皇上把三阿哥摁在床上要捶,四阿哥扑趴在三阿哥身上,“皇阿玛别打三哥,您饶了吧!”
皇上呵呵冷笑,“倒兄弟情深呢!”
也不认真跟儿子生气,平常斗嘴罢了。正要奚落几句,却听外面传吵架声。
“有本事弄死我啊!”
“以为我不敢?”
铮的一声,似乎拔剑的声音。
“给我受死!”
“可笑!要杀我,让我去?脑子被驴踢了吧!”
“!个不孝子!敢么老子,我弄死!”
旁边似乎有劝和的声音,“别别别,父子之间哪有真正的深仇大恨呢?您消消气,我请您去帐篷里喝酒去!”
“啊!咱别吵了,叫皇上听见了不好。”
“有不好!正好叫皇上出评评理!”
三阿哥侧着耳朵听了半天,“其中一个似乎……佟佳氏大国舅老爷的声音,另一个稍年轻的,我不知道了。”
四阿哥道:“既然父子,那必定鄂伦岱。”
皇上叹了口气,无奈地点点头,“父子。”
三阿哥看热闹不嫌事大,赶紧抓住机会告刁状。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御驾前争吵,敢动兵器!皇阿玛,种目无王法,不敬皇上的人都应该拖出去,反复阉割半个时辰,把的蛋蛋切成蝉翼般的薄片!”
皇上本被闹得心烦,听话噗嗤一声笑了出。
没好气地在三阿哥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安生些吧!别再添乱了!”
身出去劝和,三阿哥和四阿哥忙跟着出去。
皇上走出帐篷,大声喝道:“行了!也不看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