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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

三阿哥不太了解战场上的形势,虽然为副帅,但福全有意将排除在外。认为三阿哥个不稳定的因素,不能让瞎掺和。

三阿哥却也不恼,福全让干干,从没有一句抱怨。哪怕身为副帅,不能旁听军务,三阿哥也没有表现出不满,反倒大阿哥帮了几次,搞得福全好像有点不高兴。

三阿哥天天在福全身边闲晃,也觉得没啥意思。皇上,虽有副帅之名,但干的侍卫的活。三阿哥索性在福全帐篷门口站了岗,把侍卫的活都给抢了。

可把福全弄得不好意思,趁着私下没人的时候,劝三阿哥回去休息。

“三阿哥,皇子,样的身份,不必做样的杂事。”

三阿哥心道:不做侍卫做?又不让我插手军务。

不底跟福全不太熟悉,不好意思直接怼。

“伯父跟我客气!我之前皇阿玛了,与伯父从小一块长大,兄弟情深。咱在外头不论官职,只论亲戚,我得把当亲爹一样对待。皇阿玛了,都小的时候,伯父事事让着皇阿玛,时时刻刻都在关照,现在也该轮我替父亲照顾您了!皇阿玛,要像敬着一样尊敬您……”

三阿哥左一句皇阿玛,右一句皇阿玛,把福全得头昏脑涨。实在犟不三阿哥,只能由着去了。只军中有点传言,大将军实在霸道,完全夺了三阿哥的权,把治得服服帖帖的。

一日军中紧急召开会议,让各级官员都商讨军情。

三阿哥在门口守着,福全看见了,忙让一进听听。

“安北大将军吃了败仗,现在噶尔丹嚣张至极,派使者,要与皇上平分天下,皇上治理南方,治理北方。”

大阿哥大怒,“简直可恶,不知所谓!东西,也配与皇上平平坐吗?”

福全道:“现在不生气的时候,接下要看皇上意思。”

传递军情的人道:“皇上当然不同意,但为了稳住噶尔丹,皇上表示同意和谈,愿意重修旧好。

另外,皇上让大将军占领去往巴林、乌珠穆秦必经之地,扼制住噶尔丹南下的要道。”

众人查看舆图,商量着该如何驻兵。三阿哥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

商量完军事要务,众人散了回去各自准备。大阿哥冲三阿哥使个眼色,招呼,表示有话要。

大阿哥先行离开,三阿哥悄悄跟上去,等离开大帐,才快步追上去。

“大哥,找我有事吗?”

“呵呵,我有事?现在多忙啊!成了咱抚远大将军的小跑腿了,我哪敢打扰干正事!”

话的阴阳怪气,三阿哥听了不以为意。

大阿哥看无欲无求的样子气,“在宫里的时候多厉害啊!都恨不得骑在皇阿玛和众兄弟头上拉屎撒尿,现在好了,军营里,在身边伏低做小!听都给打洗脚水了,能不能有点出息!”

三阿哥吸吸鼻子,“那我的洗脚水,我觉得挺干净的,也挺热乎的,要倒扔了浪费,我给伯父端去了。”

“……倒节约……”大阿哥违心地夸赞道。

兄弟俩慢慢地走,了半晌,大阿哥觉得良心上不去,“老三,样不太好吧!那毕竟伯父,让人家用剩下的洗脚水,合适吗?”

“可军营里用水不便,要再烧水,那不也浪费柴火嘛!我又不脏,伯父也用了剩水,不嫌弃的,大哥嫌弃!”

大阿哥了又道:“也罢了,听亲手给熬了清凉解暑的汤,洗脚水的事虽然不大好,但有解暑汤份心,那也不错了。”

“哦,那我给煮的,里面加了许多蒲公英,太苦了,我不爱喝,给伯父送去了。”

大阿哥:伯父?的垃圾桶吗?

三阿哥劝道:“大哥,我知道待我好,替我打抱不平,觉得伯父排挤我,不给我兵权,拿我当摆设。但站在伯父的角度,么做也没错。我不懂军事,也不懂打仗,即便安排士兵安营扎寨种小事我都做不好,更别提让我去统兵了。

我也不像大哥似的那样上进,做主帅之前,看了那么多兵书,下了那么多功夫,我远远不如的。

我给伯父做侍卫也挺好,码我有把子力气,武艺也得去,我保护好主帅,我最大的功劳了。”

搭住大阿哥的肩膀,“大哥,除了为我打抱不平,么生气,不也吃醋了?也对,在宫里的时候,我待不像待伯父那样好。放心,现在我先伺候伯父,等我伺候出经验了,回宫以后我去伺候。我要让感受浓浓的兄弟友爱,让大哥感受我对的敬意。”

大阿哥连连摆手,“不不不!不用了!我知道有份心足够了!”

可不敢接受老三的友爱,不用老三的洗脚水,也不喝苦苦的解暑汤。

大阿哥曾听一个侍卫提,家里生了个活泼聪明的儿子,孩子两三岁的时候,经常端着茶碗请喝水。不忍心让孩子失望,端喝干,孩子乐得咯咯咯,回头又端水,非常地孝顺。

等侍卫进屋,看见鱼缸里的水都干了,扭头吐了。嘛,怪不得那水腥臭腥臭的!

所以有时候孝心和好意都得防备着点,那背后不定藏着高招呢!

福全边抓紧时间排兵布阵,皇上那边又传一个糟糕的消息。

皇上病了,高烧不退,整夜整夜睡不着。再加上行军路途条件简陋,皇上住在帐篷里,天气炎热,帐篷里又热又闷,对病情不利。

随行的大臣跪求回京治病,皇上哪里肯!

噶尔丹的心腹大患,年前噶尔丹小动作不断。

勾结沙俄,与西藏喇嘛交好,挑拨各部落的关系,带兵任意攻打其部落。若不早些年没发展,只怕三藩之乱的时候趁乱南下了。

现在战局了关键时刻,皇上如何肯走!但的身体底支撑不住,只能往回走,找一处有利于养病的地方住了几天,希望病情好转,可事情未能如的意,皇上只能遗憾地回了京城。

皇上回京后,七月二十九日,噶尔丹在乌兰布通结阵,与清军对峙。福全率领的大军终于要跟噶尔丹正面作战了。

噶尔丹占据了有利的地形,那里有山有树有小河围绕。

福全命人挖沟,筑堡垒,仔细戒严,但心中忐忑。身为主帅要在众将面前稳住,有些话只能低声跟大阿哥。

“咱要发猛攻,地形不太好。看有河,只渡河会损失一批人马。”

大阿哥也在忧虑个,突然皇上派的特种兵。

“伯父,皇上派了一支特种兵队伍,或许能发挥作用。让今晚悄悄渡河,然后藏在对岸,必要的时候配合大军,发突击!”

福全知道特种兵干的,但觉得大阿哥有点盲目自信了。

“才几个人?从选拔训练,才经几个月的时间?成不了事的,何必让白白丢了性命!”

大阿哥咬咬牙,跟个伯父尿不一个壶里。

“大将军可知道,选拔些特种兵的目的让潜伏和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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