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4
定的人,但仍不免受各种情绪的困扰。情绪敏感,有时候怒火上头会骂出难听的话,等后反应又后悔了,徐先生挨打的惨状最明显的证据。
三阿哥不出茉莉种性格好不好,现在小,也许样冷漠的性格会让专注,未会得好。也许冷心冷肺,在利益的驱使下为非作歹,最后成了一个大恶人。
不管好与不好,些都跟三阿哥没关系。不倒从茉莉身上学了一件事,做人不能太情绪化。
三阿哥决定进修的发疯技能,发疯的时候看畅快,其实内心要调动情绪去输出。疯一圈下,身体累,心里也累,后免不了会产生失落,空虚等感受。
回要提升技能,只发疯,不动真感情。
三阿哥回去后琢磨了三天,给制定了精密的技能提升计划,称之为:演员的诞生!
发疯,不能总体验派,应该有进步,有转变。
三阿哥让内务府送四面等身大镜子,内务府犯了愁,不拿不出,不敢给。
皇贵妃那里也才一面水银玻璃镜子,三阿哥要四个!也太了!
内务府不敢给,但又不敢得罪三阿哥,听位小爷最近又受刺激了,连书都不念了,可不敢招惹。
内务府的总管商量了半天,最后送去四个精美的铜制梳妆镜。借口库房里没有等身大镜子,制作工期太长,一时半会做不出,怕耽误三阿哥的正事,便送几个梳妆镜,请三阿哥先勉强用着。
好三阿哥不挑剔,痛快地收下镜子,没有跟闹。
内务府糊弄完三阿哥,回头马上把件事报给皇贵妃。三阿哥举止异常,事管不了,皇上不在家,只能皇贵妃管。
皇贵妃特意嘱咐三阿哥装疯卖傻,所以收消息后,心里并不着急。了两日,安排好裁剪秋装等琐事,皇贵妃特意往阿哥所走了一趟。
三阿哥在院子里站着,柏江凑出四张桌子,摆在三阿哥周围,桌上摆着调好角度的铜镜,方便三阿哥观察的表情。
人在作妖干坏事的时候不怕累不怕苦的,三阿哥时候站在大太阳底下也不觉得热了,干劲满满。
三阿哥让柏江在面前坐好,“现在的身份导师,一会儿我开始表演,点评和修正。”
柏江为难,“皇子站着,奴才坐着?不合适!再者奴才也不会点评啊!”
三阿哥上前,竖一根手指摁在柏江嘴唇上,“不!我不允许看轻!”
完舌头打个响,wink了。
柏江不适地往后退了退,“三爷,您样实在……”
“了?油腻吗?”
“对对对!”柏江终于知道那种形容不出的感觉叫了,“油!像膳房把放了三年的猪油全倒进炖白菜的锅里,一口下去没盐没滋味,油哈喇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三阿哥:“……常威,不会武功!不点评的犀利吗?”
三阿哥硬摁着柏江坐下,“犀利哥,坐好,我要开始表演了!”
三阿哥站在镜子中间,神情严肃,抿着嘴不吭声,也不话,柏江等了半天,啥也没等。
“三爷,您在表演啥?我都木头人?”
三阿哥嗔道:“导师,要让我做自我介绍啊!我介绍完了,得,请开始的表演!个固定台词,像机关的开关一样,不,我不能开始。”
柏江在心里嫌弃地吐槽,啧,真麻烦!
挤出笑脸道:“请您做一个自我介绍。”
三阿哥啪得立正,弯腰鞠躬,“导师好!”
柏江吓得屁股蹿火似的,嗖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奴才不敢当!”
三阿哥抱怨道:“哎呀!不要害怕!咱俩在做正事,繁文缛节可以免了。”
柏江心道:免了也不能拜我啊!
无奈地劝道:“我的阿哥爷,您饶了我吧!虽咱在院子里的日子,但也不能太出格了!您演您的,奴才跪着看,不耽误奴才点评。您别再磨叽了,再磨叽下去天黑了!请开始您的表演!”
听那句口令,三阿哥像被上了发条。
双手捧心,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会样,会样?我的孩子呢?”
双手张开,像老鹰抓小鸡似的处乱摸。
“我的孩子呢?我听见了,我的孩子在哭,哭得好大声!孩子——我的孩子——”
三阿哥声嘶力竭地哭诉,柏江也假模假式地抹眼泪。
“太感人了!表演得太好了!”柏江忙道,“三阿哥,您演的一位失去孩子的母亲吧!”
三阿哥连连点头,“有眼光!知道我演的母亲,不父亲?”
“不简单?自古以,只有狠心的爹,少有狠心的娘!您演的太逼真,奴才一眼瞧明白了!”柏江自信满满地道,“您演的一位眼盲的母亲吧!”
柏江也伸出手,学着三阿哥的样子四处划拉。
“您刚刚样,双目无神,演盲人演得特别逼真!”柏江笑着拍手,“您真太厉害了!”
三阿哥笑不出,“我演的正常人……”
柏江:“……”
三阿哥又问:“我的眼神有那么空洞吗?”
柏江挠挠头,四处乱看,只不敢看三阿哥的眼睛。
正巧时皇贵妃了,三阿哥的院门虚掩着,太监轻轻一敲门开了。
皇贵妃看三阿哥站在镜子中间,柏江在屋檐下跪着,实在看不明白里底发生了。
“主仆玩呢?”皇贵妃问道。
三阿哥零帧手,冲皇贵妃面前开始演。
“母亲,办?我的孩子,……”三阿哥嘴唇哆哆嗦嗦,像得了了不得的病症,“不见了!”
三阿哥又演了一遍双手张开四处寻找的动作,“孩子——我的孩子——在哪里?为娘不能失去啊!”
皇贵妃皱眉,“又在发疯?的眼睛了,瞧着没有神采?请太医给治一治吧!”
三阿哥放下胳膊,终于放弃像扑棱蛾子一样扑腾了。
“了,都不懂我表演的艺术!”
里面艺术成分太高,些没有艺术细菌的人,不会懂我的!
“皇额娘,您做?”
皇贵妃松了口气,“好,能认人!内务府要了几面镜子,我不放心,便看看。”
三阿哥点头致意,“您辛苦了,我没事。”
“能叫没事?”皇贵妃指了指桌子和铜镜,“摆阵法呢!赶紧撤了,看着让人瘆得慌。对了,皇阿玛信了,娶妻生子人生大事,此事不能由着的性子胡。便硬压着进洞房,也要让成亲。”
三阿哥愤恨地扭头去,“点破事,没完没了了!”
皇贵妃道:“皇阿玛,去塞外那么久,宫里的人都给送了信,为何只有没有只字片语?”
三阿哥小脖一梗梗,一副叛逆的样子。
“不尊重我的意见,我跟没好聊的!”
皇贵妃无奈叹气,“话不能么,皇上也为好。不管样,皇上问了,该回一封信。听话,动动笔写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