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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脱口出，陈先生捂了捂嘴巴，倒也没后悔。
“真的吗？真的要去学？”三阿哥没有拉人下水的得意，郑重地确认，“学骑射苦的，骑马颠得屁股疼，时间久了大腿根都磨破了。射箭也不容易，拉弓拉的胳膊都不像的。”
三阿哥吃着学习的苦，确实要撕烂别人的伞，但也不真的要坑死陈先生。
不别的，陈先生除了嘴巴经常话，全身上下没有一点锻炼的痕迹。也三十多岁了，放在别人身上，正值壮年，但放在陈先生里，老胳膊老腿。
三阿哥看着陈先生叹气，身捏捏陈先生的胳膊，软绵绵的，像捏捏乐似的。
“样的条件，要锻炼，那可得遭老罪了！”
陈先生不自在的把胳膊收回，“唉，为了升官发财嘛！既然要讨好上司，当然要讨好最大的那个。”
“确定要学？”三阿哥再次跟确认。
“确定，为了升官！”
“好！小陈，有志气！”三阿哥嘴角忍不住上翘，“我会让成为大清第一巴图鲁！”
小陈：“那倒也不必……”
天气太热，骑射课安排在傍晚，那时候暑气散了正适合骑马。
三阿哥仰着头，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带着的先生大摇大摆进了马场。
五阿哥迎面撞上，急忙问好，“三哥好……”
觉得么打招呼有点干巴，忙又加一句，“也骑马啊？”
完恨不得抽一嘴巴，问的废话，皇子都样的课程，三哥马场不骑马能干啥！
三阿哥矜持地点点头，“五弟好，知道我的先生要学骑马了？谢谢的关心。”
完领着陈先生去找的骑射师傅去了。
五阿哥：都啥跟啥啊？我也没有关心先生的意思啊！
三阿哥的骑射师傅叫苏勒，整理好马鞍，一扭头看见了三阿哥和陈先生。
苏勒忙上前行礼问安，“给三爷请安！陈先生看三爷骑马吗？咱三爷可厉害，骑马可俊了！”
陈先生笑道：“不，我学骑马的。”
“啊？学？”苏勒忍不住打量，老胳膊老腿的，不开学个？
三阿哥笑得开心极了，“啊！老师，我家子涵也学骑马了！老师，收费的呀？”
苏勒愣了，忙接住三阿哥的戏。
“哎呦，三阿哥，您家子涵个条件不太好呀！我肯定要多收钱的！”
“啧！样讲分了哦！我家子涵哪里不好了？胳膊胳膊，腿腿！我看不要收钱了，本得教我，再加一个人也没有辛苦嘛！”三阿哥拍拍苏勒的肩膀，“一只羊也赶，两只羊也放。”
苏勒一副为难的样子，“唉，好吧好吧！谁让咱老相识呢！”
苏勒笑眯眯地看向陈先生，“子涵先生，难为了，随我去换一套衣服吧！现在穿的身可不适合骑马，正好咱俩身高粗细差不多，先穿我的衣服糊弄糊弄，改日定制两套骑装……”
苏勒拉着陈先生走了，啰里吧嗦了骑马的规矩。
三阿哥摸摸的马，取了块麦芽糖喂给。
“一会儿驮着陈先生慢慢地走，我一个先生，别把吓坏了。”
马场里突然出现一个文质彬彬的先生，大家都有点好奇。
五阿哥和七阿哥有点惧怕手段了得的三哥，只远远看着，大阿哥和四阿哥不在意那些，急急忙忙瞧热闹。
“把教书先生带了？”大阿哥撞撞老三的肩膀，“文人，身娇体软，能骑得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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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阿哥斜眼看，‘身娇体软’垃圾评语？当在写小黄、文？
四阿哥也附和道：“三哥，不要作弄陈先生了。”
三阿哥要炸了，“谁作弄了？在心里，我那种形象？我让我的先生锻炼身体有不好？久坐伤血，伤血啊！懂不懂啊！我为了好！我家子涵，中的了进士，能骑马，能射箭，我子涵厉害的！不要小瞧人！”
四阿哥摇摇头，叽里咕噜一大堆，废话呢！
“觉得上学辛苦，见不得先生轻松，让也尝尝习武的苦。”
大阿哥附和着点点头，“老四一语中的！老三不干人事！”
三阿哥：“……”被猜了！
愤愤甩袖，背身去，“跟些没文化的人不明白！哼！”
陈先生换好衣服出，苏勒扶着上马。一群皇子伴读不急着上课，全围观。
么多人看着，陈先生有点紧张，当年殿试的时候都没样。
不快不紧张了，因为刚一上马扶住额头，“怎、么高呢？”
顾不上旁人的目光了，“三阿哥，三阿哥，马太高了！”
三阿哥解释道：“今年新进的良种，确实有点高，不性格温顺，我刚才跟商量了，不会把甩下去的。”
陈先生受不了了，“三阿哥放我下吧！我……我有点怕高，有点喘不上气了！”
三阿哥：“……先生，看看离地面才有多远，好意思怕高的？”
苏勒安慰道：“先生别怕，我牵着马呢！咱慢慢走两圈，习惯了不怕了。”
马慢慢地踱步，陈先生吓得紧闭双眼，连叫都叫不出了。
三阿哥不理解陈先生会怕高，那马没比人高出多少，有可怕的？
三阿哥不知道，陈先生从小连树都没爬，老家县城里连二层小楼都没有，从不登高的人，冷不丁了高处当然会觉得眩晕。又不像三阿哥，今儿上房，明儿揭瓦的。
再者那马软乎乎的，会喘气，虽然有马鞍隔着，但走的时候，骨头在陈先生屁股底下动动去，能不怕吗？
陈先生握紧缰绳，渐渐的伏在马背上，马镫也不踩了，那么闭眼睛趴着。
苏勒和三阿哥在一旁纠正，“挺直腰背，不要伏在马上，睁开眼睛不要怕！马镫不能松开！”
陈先生也听指挥，双脚无助地在马匹两侧划拉，倒腾半天也没找马镫。
三阿哥无助极了，“子涵啊！干啥呢？骑马蹬自行车啊！坐直了，坐直了，求求睁开眼睛坐直了！”
几个伴读噗嗤笑出声，三阿哥大怒，“谁敢笑我的先生！站出，看我不抽死！”
众人脸色一变，不敢招惹位爷，急忙散了。
样兵荒马乱练了一节课，三阿哥没练习骑马，倒把嗓子喊冒烟了。
陈先生满脸不自在，今日给三阿哥丢脸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陈先生刚要开口道歉，三阿哥转身，先了声对不。
“对不，我不知道先生么怕高，害丢了面子，实在抱歉。”
“不！我无能，浪费了阿哥的一番心意。”
陈先生于文学方面天资极高，第一次骑马丢了人，也挫败。
“要不……骑射的事了吧！”
“不行！”三阿哥正色道，“正因为没有做好，更要去做！次我考虑得不够周，我没给准备骑射的衣服，也没有合适的马匹，下次不会样了。周围看热闹的人太多，不利于教学，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