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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妃压低声音道：“大家伙都知道，三阿哥得的疯病，跟没有直接关系，但二公主呢？”
四公主挺直了背往前凑了凑，“二姐姐又了？”
宜妃嗔道：“傻子！皇上有意把二公主许配给巴林淑慧公主的孙子，一门顶顶好的亲事，放在，咱没有机会，如今三阿哥疯了，我也可以为筹谋了。”
四公主往后靠了靠，捏着帕子擦擦额头。
宜妃皱眉，“又不吭声了？我的话，听进去没有？”
“宜额娘恕罪，的话我听懂了，但我不打听。”四公主歪着脖子，倔强的样子，“属于我的东西，别人休抢走。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也不稀罕要。二公主有好亲事，那命好，我恭喜，别的跟我没关系了。”
“糊涂！孩子么左性！我要样的性子，咱娘几个在宫里早被人吃得渣都不剩了！清高，傲气，睁开眼瞧瞧，的吃穿用度，衣裳首饰，哪一样不我争的？不争不抢得捡人家吃剩的！”
四公主知道一次装乖蒙混不去了，也不愿意混去，要把件事掰扯清楚。
四公主站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宜妃娘娘的对，我亲额娘不受宠，我也不招皇上待见，若没有姨母，我不上样的好日子。我也赞同姨母的话，宫里的宠爱靠争的，不争不抢任人欺侮，谁见了都要踩一脚。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二公主我姐姐，又一向照顾我，我不能做样恩将仇报的事情。”
“对有多大的恩？”宜妃拍着心口冷笑，“我才对最好的那一个！”
“不管大恩小恩，都我的恩人。即便我生性凉薄，也不敢做背叛恩人的事情。我待二姐姐尚如此，待宜额娘更不必，您放心，以后我会孝顺您的。”
“孝顺？”宜妃觉得可笑，“在京城能待几年？能孝顺我几天？迟早要嫁蒙古去！二姐姐嫁巴林，有淑慧公主护着，着富足快活的日子。呢？谁知道能嫁漠北漠南？那些地方不够富裕，又不像太皇太后的家乡科尔沁，早与大清联姻。嫁荒漠，那才真的举目无亲，无依无靠呢！”
宜妃爽朗率直，一直颇受宠爱。确实喜欢掐尖要强，但次要抢二公主的婚事，当真为了四公主。
四公主脾气倔，有主意，但不那等不识好歹的人，知道宜妃为好，满肚子辩驳的话也不出口了。
宜妃缓和了态度，拉着四公主的手，让身边。
“好孩子，我知道心善，但关系的后半生，可不心软的时候。二公主一直受宠，没了桩婚事，皇上心里记着，会给再找一个更好的。不一样了，也了，皇上不宠，若错了桩婚事，皇上把嫁真正的苦寒之地，活呢？”
四公主叹道：“我知道姨母待我的好，但事不可能成，我劝您不要白费力气。双方结亲讲究一个情我愿，皇上愿意把公主嫁巴林，如果我淑慧长公主，我也选二姐姐，所有公主里面最受宠，年龄也合适。我如今才十岁，与长公主的孙子差好几岁呢！皇上可能越年龄相近的二公主和三公主，先把我的亲事定下？”
“事在人为！管能不能成，总要试试！”宜妃笑道，“担心的事情我也考虑，一个小孩子都能，我能比差了？年龄不问题，长公主有好几个孙子，个孙子年纪大，那换个人选。
三公主嘛……不必在意，更不受宠，性格也畏畏缩缩的，淑慧公主不会喜欢的。
至于二公主，今时不同往日，受宠，又有荣妃护着，我不敢动，现在情况不同了。因为三阿哥的事，荣妃遭了皇上厌弃，帮不了的女儿，要给拖后腿。虽然皇上待二公主像从前一样，但身上有个大缺陷，只凭一点，我能服淑慧公主。”
四公主不明白，二姐姐礼仪规矩样样都好，又通晓诗书，长相气质都不错，有缺陷。
宜妃笑道：“又要拐三阿哥身上了，皇室可没出疯疯癫癫的人物，三阿哥得了疯病，不得荣妃娘家那边传下的。三阿哥都疯了，二公主现在好好的，将？会不会生下脑子有问题的孩子？子嗣最要紧的事，我不信淑慧公主当真不在意个。”
四公主扭头，话听进耳朵里，听都不得劲……
五岁的九阿哥颠颠跑，“三哥傻子！阿巴阿巴阿巴！”
做着鬼脸，嘎嘎大笑。
四公主瞧着直皱眉，“九阿哥的奶娘乳母呢？样教阿哥的？一个皇子该的话，该做的事？”
宜妃不在意地摆摆手，“急！弟弟小呢，不懂事，跟吼！”
笑着冲九阿哥招手，“乖儿子，额娘里。”
九阿哥冲宜妃身边，搂住的腰，手上沾的灰全蹭在宜妃蜀锦的衣服上了，宜妃也不在意。
搂住九阿哥不停摩挲，“好孩子，姐姐的对。咱不能只长个子，不长心眼，心里，嘴上不能出。三阿哥再傻，那也兄长，样，不落人话柄了！”
九阿哥点头，“我知道了，我偷偷笑话！”
“哎！对喽！我九阿哥真聪明！”
四公主无奈，“宜额娘，哪有您样教孩子的？弟弟小，心里有，嘴上，咱教的时候更应该谨慎。背地里三阿哥的话，我知道罢了，可不敢让听见，万一传皇上耳朵里……”
“行了！行了！管我了！”宜妃不耐烦地白一眼，“我为谋划，为铺路，了一车的话，公主半句不肯听，如今反倒教训我！放心，弟弟聪明伶俐，教的话只一遍记住了，不像公主似的，耳朵全当摆设了。”
站身，拉着儿子要走。四公主身相送，宜妃连连摆手。
“可不敢劳动公主，在家甩鞭子吧！的婚事我帮谋划，公主只管享清福了。”
甩着帕子，扭着腰气哼哼地走了，一边走一边抱怨。
“九阿哥么小的孩子两句怪话，做个鬼脸又了。便那些话传皇上耳朵里又如何，难道我么伶俐的阿哥，比不一个疯子？”
宜妃娘娘带着的人呼啦啦地走了，四公主攥紧拳头，满心的委屈。服侍的宫女忙围，“公主，您别生气，宜妃娘娘有口无心的。”
也有宫女替公主抱不平，“有口无心，咱公主好意，不爱听了，干嘛样挤兑人！”
四公主伸手，“拿鞭子！”
“公主……”
“宜额娘不了吗？让我待在院子里甩鞭子，我当然要听话！”
完抢鞭子更用力地甩了，靶子上的鞭痕越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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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得飞快，眨眼间半个多月去了，三阿哥渐渐适应了上学的日子。
皇上让四阿哥叫三阿哥床，不笑罢了。并不魔鬼，也肯体谅生病的儿子，所以三阿哥的上学时间定的，早八晚五，中午在懋勤殿用饭，吃完了休息一刻钟，然后继续上课。
虽然放学后有功课要做，但三阿哥对样的结果满意了，好歹不用早。
知道皇上的底线在哪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