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
慢慢熬,连主子的屋子都不能靠近。现在哥哥给个机会,得把握住!”
喜取纱布药膏,硬把柏江推进屋里。
天气不大好,又没开窗,屋子里暗沉沉的,有点闷。
柏江小心翼翼行礼,“三阿哥,奴才给您上药。”
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柏江等了半天不见回应,只能站直身体,慢吞吞挪三阿哥身边。
三阿哥的手垂在地上,鲜血蜿蜒流下,浸湿了地毯。柏江小心翼翼捧的手,大气不敢喘。双手又白又细,嫩的好像在发光,做杂役的,从没见样漂亮的手。
取出纱布,轻轻擦掉血迹,然后拿药膏,了,用手抠出一大块抿在三阿哥的伤口上。
三阿哥手一颤,柏江吓得跪在碎瓷片上。
“奴才该死,不把您弄疼了?”
三阿哥状态不对,现在要死不活的,哪里知道疼不疼?只觉得好笑。
“新的吧?我没见。”
柏江忙答道:“!奴才内务府分派的,今天刚。”
飞快抬头观察三阿哥,“奴才伺候不周,请三阿哥责罚。”
“罚?有好罚的?涂药涂得多好啊!劲儿又大,又舍得挖药。吧!别在碎瓷片上跪着。”
柏江臊得脸都红了,身把碎瓷片收拾,用的袍子兜着。
三阿哥把药膏擦掉,清洗了伤口,重新开了一罐药膏。
柏江偷偷看,觉得位阿哥像传言中一样温和有礼,大家都疯了?
三阿哥低头抹药,随口呵斥道:“瞅啥!没见疯子吗?”
柏江连忙低头,“没有!奴才不敢!奴才觉得您脾气真好。”
三阿哥颓然放下手,“脾气好又样?我才疯了几天,内务府看人下菜碟,把样没伺候人的小太监分派了。我额娘我中邪,喜也不进伺候。可见我个可憎可厌的人……”
柏江张了张嘴,只恨笨嘴拙舌,不会安慰人。
了半天劝道:“三阿哥别那么多,宫里样,从上下都捧高踩低,哪有几分真情?您好好的人。”
一句话并不能把三阿哥劝好,的心病早落下根了,在一日又一日的生活中,一点一点加重。荣妃那一句伤人的话不病因,引子。
三阿哥回里屋躺着,柏江寻思着三阿哥没撵,允许服侍的意思。扔了碎瓷片,轻手轻脚地换掉湿地毯,开窗通风,把重新熬的药放在三阿哥手边。
三阿哥不动弹,柏江跃跃欲试,“三阿哥,用不用奴才喂您?”
三阿哥瞥一眼,“滚!”
“好嘞!奴才一会儿再!”
柏江一趟一趟进进出出的,喜看得眼热,“偏得了三阿哥的眼缘,许跟在身边伺候!”
映梅嘲讽道:“码有事往前上,不会往后躲。”
喜刚要回嘴,听院门被敲的山响。“我钱嬷嬷,不开门?”
小太监刚把门打开,钱嬷嬷带人冲了进。手里捧着大铜盆,盆里装着浑浊的水,灰黑色的浮沫飘在水面上,随着水波晃啊晃。
“一个人都不能落下,每人一碗符水灌下去,身上也得泼!”
喜等人没分辨出回事被摁着灌了一碗符水,身上都被浇湿了,在秋风里冻得瑟瑟发抖。
钱嬷嬷冲进三阿哥卧房,柏江见事情不对,急忙跟进去,慌慌张张挡在里间门口。
“位姑姑,三阿哥在休息,不好打扰。”柏江笑着去接钱嬷嬷手里的铜盆,“您把个交给我,等三阿哥醒了,我服侍喝。”
钱嬷嬷一把推开,“哪里的狗奴才,里轮不管事!荣妃娘娘吩咐我给三阿哥喂符水,敢违抗命令?”
柏江忙道:“我不敢违命,只三阿哥在休息,咱做奴才的敢打扰!我不了嘛!东西留下,回头我服侍三阿哥用。”
柏江心道:才不给三阿哥喝狗屁符水,那玩意儿害人的东西,我在老家有人喝符水喝死了。老不死的嬷嬷好不懂事!
钱嬷嬷冷笑,“倒忠心,可我只听荣妃娘娘的话!”
抬手一招,跟的人要往里面硬冲。三阿哥打开里间的门,“符水在哪里?我喝。”
柏江忙劝道:“三阿哥,可不能喝啊!那都害人的东西!看那盆水,脏兮兮的,哪人喝的!”
钱嬷嬷递一碗符水,三阿哥接了一口喝干,柏江急得跳脚。
心里恨得不行,妈的,我当小太监被欺负了。三阿哥做皇子那么憋屈?种不知好歹的老婆子,忍着做,倒耍耍皇子的威风啊!
三阿哥喝完符水扔了碗,接铜盆高举头顶,倾斜下,把淋个精湿。
“符水喝了,用洗个澡,样?我妖怪变得吗?我有毛病吗?”
钱嬷嬷上下打量着,没发现任何异常。
脸上露出笑,“三阿哥无事好,荣妃娘娘特别担心您,您的病迟迟不见好,难免病急乱投医。”
跪下磕个头,“奴才冒犯了,请三阿哥勿怪。”
三阿哥冷脸道:“滚!”
钱嬷嬷等人行礼,慢慢退了出去。
柏江忍不住抱怨,“三阿哥,欺负您好性!”
三阿哥转身回屋,柏江扁扁嘴,没敢再啰嗦。
没多久,三阿哥提着恭桶出了,快步跑出去,“钱嬷嬷,等等!”
钱嬷嬷刚走院门口,听见三阿哥的声音忙掉头回。
“阿哥有吩咐?”
三阿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都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嬷嬷大老远的端盆送符水,怪辛苦的,我便嬷嬷一桶粪水,以示感谢。”
话音未落,三阿哥抬桶泼了众人满身。
众人惊慌大叫,钱嬷嬷站在前面,被泼的最多,头发湿淋淋的挂着秽物。崩溃地大叫,几乎不知办好了。入宫以后运气好,早分荣妃娘娘那里做事,做小宫女的时候也没受种委屈。
三阿哥大笑,“恭桶里有屎有尿,有香灰盖着去味儿,我怕不够劲,特意加了好多水,亲自给搅和均匀。不用谢,应得的!”
钱嬷嬷指着三阿哥,“三阿哥!!!”
柏江冲出去拍掉的手,脱下鞋子,甩一耳光。“钱嬷嬷,大胆,居然敢伸手指着主子!在宫里也老人了,不懂规矩啊!便万岁爷的奴才也不能么做啊!”
三阿哥把恭桶砸在钱嬷嬷身上,“回去告诉家主子,我被逼疯的!罪魁祸首!逼疯皇子,宫里最厉害的妃子。幸好怕我,不敢亲自,今日但凡敢,我敢把粪水泼嘴里!”
钱嬷嬷狼狈地跑掉了,柏江套上鞋子,激动地看着三阿哥。
三阿哥冷笑,“样耍威风吗?耍得好不好?”
柏江连连点头,“您耍得太好了!以后您在前面耍威风,奴才在后面做狗腿子!以后您不用亲自搅粪水,活儿我能干!”
三阿哥无奈地叹了口气,了,不要跟缺心眼计较。
作者有话说:
三阿哥:感觉小太监主角?好像更讨喜……了,我本身不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