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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的性格, 她挣开了他的桎梏,贴在他腹肌上的指尖沿着他皮肤的肌理划过他的胸膛、锁骨和喉结,点在了他下巴上。

“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会在Winein?”

见她毫不知情, 岑应时讶异地挑了挑眉:“你的车牌一直绑在我的账户上,你不知道?”

他这么一说,季枳白隐约有了些印象。她回想起前不久她还在和方敏争论,路边停车并不收费……事实上,只是她的车绑定在了岑应时那, 没扣她的。

“它是详细到能定位目的地是Winein?”季枳白问。

“不会。”岑应时揽住她,倾身从桌面上拿过手机, 把缴费通知翻给她看:“只会有某路段, 算是支付凭证。”

怕她误会自己这几年一直盯着她的行踪, 他顺便上滑,把并不多的订单都让她一一过目:“你走时会自动扣费,有时候工作消息多, 我并不一定能看到。”

再者, 他也不是什么抠门前任,一点停车费还要和她斤斤计较。

季枳白顺手做了解绑,以前在一起都是他在开车, 绑定了也就绑定了。现在两人分开了,还是算得清楚点比较好。

岑应时亲眼看着她解除了绑定,并未阻拦。只是眸光却在那一刻变得幽深无比。

“怕我查岗?”他轻声问道。

这么轻飘飘的语气, 却蕴含着十足的威慑力。他甚至想到了沈琮,继而想到了许多他也许无法接受的地点。

季枳白却横了他一眼,将手机锁了屏递给他。

她那一眼似娇嗔般并没有多少杀伤力,她还以为自己表现得很凶,完全不曾察觉他的眼眸逐渐深邃晦暗,仿佛想要将她一口吞下。

在此之前,岑应时始终克己复礼,怕冒犯了她,让两人之间本就岌岌可危的感情再度坠入冰点。

可今晚,他像是失去了大半理智。

一想到那些充满了各种暗示与魅惑的舞者和沈琮,存于心底的那簇名叫嫉妒的火焰似摧枯拉朽般奋力燃烧。

他甚至在想,只要她愿意回到他身边,只要她点头,哪怕要他放下尊严,乞怜她的垂爱,他也能做得出来。

就在理智即将全部焚烧殆尽时,他强行打断了自己。他紧紧扣在她腰间的手一松,将她推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他站起身,像一簇焦躁的火焰,弯腰拎起桌上的矿泉水瓶,仰头狠狠灌下,试图浇灭心中的妒火。

常温的水好像并不解渴,他大口吞咽,三两下就喝完了一瓶。

就在他放下空瓶,还是准备去倒杯冰水时,空瓶一歪,掉落在了地砖上发出刺耳的响动。

他弯腰去捡,刚捡起空瓶,手腕就被季枳白牵住。

她只轻轻用力,就将他拉回了沙发上。他重新坐下的瞬间,季枳白另一只手接过那个碍事的空瓶,将它随手丢回了地面:“不捡了。”

她起身,跨坐在他的膝上,和他面对面。

不像刚才,她还会有些别扭和不适应。她凑近了些,和他近到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融之际,她看清了昏暗光线下被他强制压抑住的渴望和欲念。

季枳白轻声笑了笑,眼神里有柔软也有愉悦,她笃定道:“你想亲我。”

她不会看错他的眼神,那种山雨欲来之际,沉闷到仿佛想把她揉进身体里摧毁的占有欲。是每次情浓之时,他恨不得想把她一口吞下,逼她用力咬他的那种模样。

身体的记忆立刻就被唤醒,她抬手勾住他的后颈,微微得意地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他的:“但是你不敢。”

这个发现令她无比快意。

她屈膝,将两侧的膝盖都跪在了沙发上,把身体的重量彻底落在了他的腿上。

躯体无限靠近,她故意低了头去寻他的嘴唇,在他双眸微阖等待被亲吻时,又在最后的距离里堪堪停住。

季枳白看着他无限渴望无比乖顺的模样,心软到像是枯枝败叶堆积起来的沼泥。那些破碎的,不开心的,受过伤害的过去全成了这片沼泽的养料。

她像是从这片泥土里成长起来的沉香木,所有的伤疤因为他的养护,逐渐结香。她不再是分文不值的纯木,而是名贵的高不可攀的沉香。

预想中的亲吻迟迟没有落下,岑应时睁眼看去。

她笑眯眯地看着他,故意为难道:“没有合适的理由,我怎么亲你?”

被她挑起的本能正在摧毁他的意志,岑应时很克制,才能让自己的手只停留在她的腰侧。

这个房间铺着地暖,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透过纱线的质感和空隙,他的指腹似乎接触到了她温软的皮肤。

他为这个发现分了一下神,迟钝了几秒才问:“比如呢?”

话说出口,他才惊觉自己的声色如此暗哑。

那低沉的声线,饱含着复杂的情绪,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发出的回响。

季枳白喜欢听他这样的声音,她跟着低了音调,给他打了个比方:“就比如今天中了彩票,入了一笔大账,所有值得庆祝的事都算合适的理由。”

“我的也算?”他问。

季枳白眨了一下眼,含糊道:“可以说来听听。”

她明显是故意的,故意吊着他的胃口,故意拖延时间,故意延长满足。

他渴到难以自抑,忍不住抵近了些,离她近一点还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香气,那种勾缠着空气将他的冷静一点点凌迟去骨的香味。

他不动声色地将她往怀里按了按:“她问我要不要和她一起喝酒,她坐在我的副驾,她愿意信任我,愿意让我拥抱。”

岑应时口中的“她”是谁,不言而喻。

他顺势低头,想凑近她的颈窝,却被她一指抵住眉心推了开去。

季枳白:“敷衍,这不算。”

岑应时憋着口快爆炸了的气,纠正她:“没敷衍,这些确实是我今天值得开心也值得庆祝的事。”

她说不算就不算:“换一个。”

岑应时想了想:“庆祝你后天顺利签约湖心岛项目,心想事成。”

怕她又耍赖,他还补充了一句:“也当是奖励我,为达成你所愿而费尽心机?”

季枳白装作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在他期待的目光里,点了点头。然而没等他的眸光亮起,她反手推开了他揽在她腰间的手,利落地站起身,拿起挂在沙发扶手上的开衫准备离开。

拖鞋早就在刚才坐上他双腿时掉落在了地板上,她赤脚往门口走了几步,给了他一个真正敷衍的借口:“时间太晚了,忽然没兴趣了。我回家了,你自便。”

话落,她回头给了他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得意表情。

彻底被耍的岑应时在短暂的无语失笑后,低头用指腹用力地揉了揉眉心。

她轻巧的脚步声正渐渐走远,逐渐靠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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