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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她就不需要他的陪伴。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她一个人坐在这和有人陪她坐在这一起等待的感觉怎么可能会一样?

即便有一万个合理的理由都可以说服她,他不必深夜赶来, 可当岑应时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是有那么一刻开心不已。

她好像一直都是这么矛盾的人, 心里想要, 可嘴上总是在不停地拒绝。用懂事体贴去掩盖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同时,又扫空一个角落装满了期待,期待被看见, 期待被需要, 期待自己的存在是有重量的,也期待自己被坚定的偏爱着。

她坐在那一句话没说,但看向他的目光却写满了她想要说的话。

而岑应时, 全部看懂了。

他在季枳白面前蹲下身,用温暖干燥的手掌将她冰凉的双手包裹住。

刚才过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里空间开放, 虽不是风口却冷冰冰得没有一丝暖意。

他用力地握住她的手,就这么屈膝半蹲着,一点点温暖着她:“刘凯都跟我说了,我陪你等。”

也许是看见他的那一刻,她彻底放松,季枳白难得和他开了个玩笑:“今天也带身份证了吗?”

岑应时愣了一下,随即无声失笑。

他没回答,只是起身在她身旁坐下,并牵起她其中一只手塞进了他上衣的口袋里。他始终紧紧握住她的手微微松开,带着她用指尖触摸着他装在口袋里那棱角方正的证件。

季枳白忍不住轻挑了一下眉,诧异地看向他:“你就这么随身带着,不怕弄丢了?”

“丢不到哪去。”就他这三点一线的行程,就算弄丢了也能很快回溯找回,只不过有一点他还是做了坦白:“上次确实是刻意带在身上的,但这次不是,单纯是衣服没换。”

这解释还差不多。

方敏的笔录做了近一个多小时,她出来后,刘凯立刻跟上去询问了一下情况。

以目前的证据资料,方敏的前夫赖无可赖,当即就被警方拘留。这无疑更增大了她顺利离婚并争取到孩子抚养权的概率。

见方敏的精神状态并不算好,季枳白没再多问,等刘凯出来后,一行人先返回了序白。

岑应时把车直接停在了民宿的正门口,季枳白先去安顿方敏。

往常的这个时间,民宿基本已经进入了半睡眠状态,除了必要的照明,有一半的灯光都已被揿灭。

可今晚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所有值班的员工全部在岗,都还在等着季枳白回来。

在大家七嘴八舌的关心里,恍若局外人的季枳白回头看了眼玻璃窗外。

刘凯把季枳白的车停回了停车场,刚步行走过来。他摸出烟盒给岑应时递了根烟。

岑应时没接,不知道他说了句什么,刘凯表情诧异地收起了烟,冲岑应时比了个大拇指。

不栖湖冬日的夜风寒冷无比,他额前的碎发被风惊掠起,全梳向了脑后。他似乎是没听清刘凯说了什么,上前一步,微微低下了头。

玻璃的反光模糊了他的神情,季枳白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目光在他的下颔处流连了数秒,总感觉他比刚重逢时清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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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视线,打断了仍在继续的寒暄,将方敏送回了房间。

员工纷纷散去,民宿的大堂再次恢复冷清。

季枳白折返时,门外只剩下了岑应时。

他双手环胸,低着头,双眸微瞌,正在闭目养神。

玻璃门推开时,惊动悬挂在门上的风铃,发出悦耳的轻灵声,瞬间惊醒了岑应时。他睁开眼,抬眸看来:“人睡下了?”

“嗯。”季枳白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了他的身后:“刘凯回去了吗?”

“回了。”

“那你呢?”季枳白问:“晚上还走吗?”

意外的,岑应时竟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几不可查的挽留。

他动摇了一瞬,可一想到明早七点飞南辰的那趟航班,只能装作不知。他往前一步,和车身退开了一些距离,随即,他微微俯身,拉开了后座的车门,示意她上车再说。

这意思很明显,他等会还要回去。

季枳白说不上那一刻是否有些失望,她极好的遮掩了自己的表情,仅犹豫了一瞬,就先上了车。

岑应时从后备厢取了急救箱,上车后,他边打开急救箱边瞄了眼她的右腿:“我来还是你自己来?”

他的眼神太有压迫感,季枳白到嘴边的那句“伤口我已经处理过了”说出口时声若蚊蝇,被他完全忽视。

他干脆自己上手,将她的右腿放到了自己的膝上。

她摔下楼时,哪怕只有几级台阶,但膝盖着地,还是有些严重。

他抬手亮起后排的照明灯,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如果只是外伤还好,就怕伤到骨头。”

他用指腹在已经扩散开的淤青旁按了按,听她咬着唇不受控制地轻嘶了一声,他立刻收回了手,将再一次因为她的频繁走动而撕开的伤口重新做了清创处理。

柔和的灯光下,他微蹙着眉心,动作轻巧细腻,神情专注。

哪怕伤口上有几分疼,也被他这张格外清隽的脸转移了大半的注意力。她垂眸看着他,目光肆无忌惮:“刘凯怎么会这么及时过来?”

岑应时的动作一顿,没敢回视她:“你前不久不是突然回鹿州招人吗。”

他特意咬重了“突然”二字,继续说道:“感觉有点不对劲,就多嘴问了问,也大概知道了点方敏的事。正好刘凯在这边,我就让他稍微留意一下,有事能及时过来帮忙。”

他往敷在伤口的药水上轻轻吹了吹气,药水挥发时的凉意刺激的季枳白下意识往回缩了缩腿,还没躲开就被他眼疾手快地握住脚踝重新固定在了他膝上:“还没好。”

沁凉的药水刺激着伤口,牵扯着腿部的神经都微微地颤了颤。

季枳白忍着疼,一时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岑应时也不敢再分心,他认真地上完了药,等着药水晾干后才把她的裤腿重新放了下去:“我只让他留意,没有监视也没有窥探。不栖湖到底还是有些远,我怕真发生些什么我赶不及。”

他很想说,像方敏这样的定时炸弹,她就不该留下来。

以她之前的种种准备来看,她分明是做好了和对方硬碰硬的准备。可他一路的焦急、担心、后怕,全在赶到这里看见她坐在长椅上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这才是他的季枳白,聪明,侠义,勇敢。

她曾为了她的室友颠沛周转去了哈城,只为支撑对方讨要一个公道。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当时也是以同样的心情上的飞机,在不算漫长的飞机时间里,把她可能遭遇的情况全都想了一遍。

可她并不是莽撞无知只抱着一腔孤勇就敢找上门去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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