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7


守住当初的选择。

可在他一层层剖清自己的内心, 毫不顾忌这样是否会将最脆弱的自己暴露在她面前,任她握着对付他最有利的武器为所欲为时,她终于彻底释然。

岑应时渐渐陷入沉睡。

季枳白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感觉到他圈住自己的手腕正在缓缓松开,她忍不住抿了抿唇角,轻轻地笑了笑。

她慢慢的,不着痕迹地抽出自己的手,将掌心从他的眼皮上移开。

她离开的瞬间,刺眼的光线涌入,还未睡安稳的岑应时几乎是立刻蹙起了眉心。眼看着他就要醒来,季枳白轻轻地握住他的手,低声道:“我不走,你继续睡。”

岑应时不知是还有意识,还是已经陷入了浅眠,但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他条件反射般用力地反握住了她的手。

无法离开的季枳白,看了眼明晃晃的落地窗,只能庆幸她坐过来时还带上了手机。她倾身够到不知何时掉在了地毯上的手机,用智能控制的app拉上了电动窗帘。

随着电动轨道一层层闭合,屋内彻底暗了下来。

季枳白从椅子上滑下来,坐在了地毯上。

无法离开,也无法抽离,她原地坐着发了会呆,不习惯就这么闲着,只能用电量不足一半的手机开始复盘上午会议时提到的重要内容。

昏暗环境下,她才看了半个多小时的手机,眼睛就感到了酸涩。

她再次尝试了一下能不能把手抽出来,这一次倒是轻轻松松。她终于解放,放轻了动作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肩背。

等季枳白再次低头看去时,他微微侧过身,面朝着沙发将自己半蜷起。

他睡着后,毫无防备的侧脸看上去柔软又无辜,哪还有清醒时不近人情的冷峻。

她倾身,支着沙发扶手,把放在床尾凳上的薄毯拿了过来给他盖上。她刚展开折着的毯子,小白跳下猫爬架,蹑手蹑脚地跳上沙发,在岑应时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趴了下去。

这下,一人一猫,整整齐齐。

季枳白看得心头发软,良久才移开目光,抱着电脑去了吧台做策划案。

——

岑应时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晚上九点多。

要不是季枳白故意逗猫发出动静把他吵醒,估计他能在这个沙发上睡到第二天天亮才起来。

灶台上温了粥,是中午他们没吃完的艇仔粥,小菜是季枳白吃晚饭时特意在厨房拿的雪菜笋丝和萝卜丁。

见他终于醒了,季枳白先倒了杯温水递给他:“小白可能以为你死了,凑到你脸上闻了好几次。”

岑应时的思维还未彻底清晰,顺着话就回道:“它没帮我打急救电话吗?”

季枳白拿着水杯的手一顿,刚想说些什么时,他弯了弯唇,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接过了她手里的水杯:“我睡了很久吗?”

“也还行。”季枳白道:“顶多是再睡一会可能需要你支付两个房间的房费了。”

岑应时听不出她是在冷幽默还是在冷嘲热讽,干脆没接话。他把一杯水喝完,坐起身,捞住顺着他起来的动作正往地毯上滑的薄毯,随手折放在沙发上。

季枳白把提前准备的一次性洗漱用品递给他:“简单收拾一下,去吃饭。”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Y?e?不?是?ⅰ????ǔ???è?n?????????⑤?.???????则?为?山?寨?佔?点

她轻抬下巴指了指吧台台面上已经移好的小菜:“粥是中午没吃完的艇仔粥,可以吗?”

岑应时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向了还温着的砂锅,边接过一次性的牙膏牙刷,边叮嘱道:“我自己来就好,你别动手了。”

他既然都这么说了,季枳白自然乐得轻松。

她重新坐回吧台对侧的电脑前,整理自己的策划案。

温了很久的粥被小火炖煮得格外黏稠,岑应时舀了一碗,问季枳白要不要再来一点,不出意外的遭到了她的拒绝。

他自己从碗橱里拿了筷子,熟练得像是来过这里无数回一般。

等他坐下开始喝粥,季枳白才分过去一个眼神:“粥还能喝吗?”

“差一点就熬成饭了。”他把碗朝她那倾斜了一下,让她足够看清。

原本为了图省事也为了不浪费粮食的季枳白难得良心回来了一些:“还是别吃了,给你煮碗面?”

岑应时随便对付两口就行,他对食物的要求完全看场景和情感需求。在她这里,吃什么都行。

“不用麻烦。”他说完,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也转移开她的注意力:“在做策划案?”

“嗯。”季枳白刚想问他,湖心岛上那个有数十年历史的古堡会不会被重新修缮投入使用时,他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岑应时看了她一眼,起身折返到沙发旁拿起手机看了眼消息。

也许是猜到了他需要休息,岑应时没主动找薛进的这段时间,后者都没有给他发工作消息。

他此刻点开微信,看到的也是薛进言简意骇的两个字:“搞定。”

和三年前郁宛清动员身边的所有人一起围猎季枳白时一样,在岑雍拒绝他的交易条件后,岑应时也展开了大捕杀。

他一个一个拔除了寄生在岑氏集团上的所谓族老,或收割或抛售,在所有人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将岑氏的股票拉至最低,再疯狂入侵。

他一个人面对着对方阵营的千军万马,即便是有数年蛰伏积蓄的底气,也赢得并不容易。他赌的是他鱼死网破的决心,错过了这一次,他很难再找到这么合适的机会。可岑雍不敢赌,重伤之下不仅需要花费数年休养生息,还要防备强敌环伺,光这时间消耗就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薛进原本想岑应时坐镇到所有事都尘埃落定后再走,可最后一晚,岑应时站在屏幕前,提前预估了棋盘的走势,再也没有耐心留在陇州。

他要回去。

季枳白那还需要他。

即便这是他单方面的认为。

但当预估中的胜利成为定局,再无法扭转后,岑应时还是松了一口气。他勾了勾唇,没有克制在这一刻扑面而来的愉悦和轻松。

枷锁被他亲手捏碎的成就感以及再无人审视置喙他所作所为的无上自由,令他连日来负重到呼吸都有些困难的疲劳,一扫而空。

他的笑意未收,边回复薛进边走了回来:“你刚才想问我什么?”

岑应时垂着眸,眼神潋滟。

季枳白被他的笑容恍了一下神,就这么看了他一会,直到四目相对,她才回过神:“想问古堡,是拆除还是修缮。”

她干脆把电脑屏幕转了过去,她查了一下午的资料,确认湖心岛上仍保留着这个已经历经了数十年风雨还未拆除的城堡。

“不会拆除。”岑应时一目十行看了眼她戛然而止在古堡上的资料调查:“湖心岛需要一个历史感厚重且有文化底蕴的建筑体承载它的古朴和吸引力,但是伏山内部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