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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发里,深吸了一口气:“完蛋了,这下是真的想要争取抚养权了。”

安抚好有些分离焦虑的自己后,季枳白特意把方敏叫到了休息室,把那段发生在鹿州叙白里的视频翻给她看。

她虽有猜疑,但不在现场,仅凭那点猜测还无法确认这人是否真的是方敏的前夫。可当看见方敏的脸色在看完视频后瞬间惨白,她几乎没有任何怀疑了。

“你不用担心,他没做什么。”季枳白和她提到之前以防未然招聘了一些体校男大,人多势众的情况下,她前夫压根不敢做什么,灰溜溜地就跑了。

“他消息还挺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你在序白工作了。”季枳白收起手机,握了握方敏冰凉的手:“我昨天招聘了两个保安,明天就能到岗,你到时候安排一下他们的工作。”

“对不起。”方敏反握住季枳白的手:“还是给你添麻烦了,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辞职的。”

季枳白定定看了她一会,方敏可能经历太多次这样的难堪和折磨,哪怕危机还未袭来就如惊弓之鸟般瑟瑟发抖。

她起身,给方敏倒了杯温水放入她的掌心:“面试的时候你就毫无隐瞒地告诉过我你所有的情况,我也是慎重考虑后才吸纳你的。于公,我很欣赏你的工作能力,期待你为序白带来更广阔的天地。于私,我也见不得你这么努力生活的人要一直被这样的人渣纠缠着。我做了我作为老板能为你和其他员工所做的保护措施,即便他找到这里,我也有信心处理。”

她轻拍了拍方敏的肩膀,温声道:“我告诉你这些,一是为了确认,二是要你提高警惕。不用怕,我们再坚持坚持,总能等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天。”

为了方敏,季枳白又一次主动和沈琮联系,询问了她前夫最近的动态。

得知他前几天找去叙白,沈琮难得严肃起来:“我这两天抽空和方敏之前的同事上门去看一下,你放心,他一旦离开鹿州,我会立刻通知你。”

季枳白:“麻烦你了。”

“不麻烦。”沈琮笑了笑:“也是我考虑欠周,方敏身上的定时炸弹应该拆完了再给你推荐的。”

倒也不能这么说。

方敏能力很强,如果不是碰到她前夫这么一个绊脚石,她在鹿州的酒店行业怕是前途无量,能一路升任到总部。

若不是迫于无奈,她一定不会偏离她原本的轨道,来到序白。

她们是相互选择,根本怪不到沈琮身上去。

“哪里的话。”季枳白道:“况且,要不是因为考虑到我,你哪需要再卖人情找人帮忙看着他。”

她这话乍一听周全礼貌,可实际上仍是她一贯的滴水不漏,客气疏离。

沈琮没再多说,让季枳白下回来鹿州记得请他吃饭就好。

挂断电话后,季枳白看着手机屏幕上沈琮的名字出了会神。

事实上,自打那天做完决定并和他说开后,不用再怀揣着特定的目的,像完成任务或者做实验一样去无限靠近她设想中的实验结果,她轻松了不少。

她遗憾的是,她仍旧伤害到了沈琮,无论她是否无意。

——

岑应时回来的前一天,正在民宿大堂落地窗前起草策划案的季枳白先收到了一个从陇州寄来的快递。

寄件人的名字是一个简单的“山”字,季枳白是靠着电话号码才确认这个快递是岑应时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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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快递刀小心地拆封了这个纸箱。

箱子里装着一个小铁盒,铁盒旁塞了几个陇州的冰箱贴以及她从陇州回来后就一直可惜当时没去动物园买的周边小玩偶。

可……这早就过去很多年了,甚至比他们分手时还早。

当时很想要的玩偶这几年早已换了崭新的形象,也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原来的这个版本。

但收到礼物,她仍有一瞬间的开心。

铁盒里,除了一张贴了邮票的明信片外,还有几张她的照片。

那是几年前,他们都还在陇州时,一起去游乐园,一起去海边,一起去坐摩天轮时拍的。

可她从未看见过这些照片。

照片背面的右下角,有一行已经泛黄陈旧的字体。

“——明明是胆小鬼,偏要挑战大摆锤。吓得眼泪掉得到处都是,我捡都捡不完。2019年7月7日陇州游乐园。”

“我学完了一整本摄影教学书,可比那些理论公式,光圈快门速度,不同拍摄参数更容易掌握的拍摄技巧,是如何用镜头复刻你在我眼里的样子。2020年5月20日陇州摩天轮。”

“唉,到底是谁家的小女孩半夜不睡觉,非要出来看大海的?结果我开车两小时载她到了海边,她一觉睡到了看日出。算了,看在她比日出还好看的份上,也只能原谅她了。2019年9月8日陇西洲海岸。”

季枳白看着照片里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自己,心中的惊讶和震撼令她久久说不出话来。

随着画面,随着他标记的文字顷刻扑来的不仅有陇州潮湿的雨季,还有海风腥咸的味道,她像回到了那天的海边,看见了他站在车外举着相机拍日出的背影。

她甚至从来不知道,岑应时能说出这么动听的情话。

她拿起被她放在最后的那封明信片,触手摸着铺满了整个铁盒的松针和松果。

她刚去陇州时,岑应时问她周末想去哪里玩,一堆列好的景点里,她自己拿起笔在最后的空白处写上了他的校名。

她想去看看铺了满地踩起来会发出簌簌轻响的松针树,想看看那条他往返走过无数遍的小路,想去尝尝他食堂里每次一出现就被抢空的卤鸡腿。

岑应时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对一棵树这么感兴趣,可那是她记忆里最深刻的一个冬天,在她意识尚未彻底清醒时,接起他的电话,入耳听到的第一声就是他踩着树叶的簌簌声。

那段天然的白噪音,比任何舒缓情绪的声音都有效。

无论是她醒来后,还是仍在睡梦中的每个清晨,她都无比期待着他的电话。

无声的陪伴,无声的被需要,无声的喜欢,全被那段漫长可又很短暂的簌簌声包裹在了一起,被她妥帖地珍藏在她内心最柔软的角落里。

明信片上并不是规整的写信格式,毕竟这并不是一封真的要寄出的信。只是出于仪式感,他仍是去邮局买了邮票贴在了邮框内。

“我还能为你做得不多,在我能做些什么的时间里,不要拒绝我。”

“这次没有小白的礼物,我只准备了大白的。”

“最后……陇州的天气还是很让人讨厌,没法一起看雪,去山顶也看不到雾凇。”

三句话,季枳白反复看了好几遍。

说不触动是假的,可除了鼓噪的心跳声更多的还是一种汹涌却又平静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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