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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是为了确认她的状态,他可能都不会多此一举走这么一趟。
沈琮没有否认,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今天见你状态不错, 我也放心了。”
时间已经不早, 从不栖湖返回鹿州还需要两个小时。方敏搭了他的车过来,他还得负责把人送回家。
“我可能得先走了。”沈琮抬起腕表,用指尖点了点:“为了下午过来,我还和同事换了班。得在他交班前, 赶回去替换他。”
季枳白在他频频看表时,就猜到了他准备走。闻言,她站起身,送他下楼。
方敏已经在大堂的等待区坐了片刻,见二人走过来, 她拿起包,和即将成为新同事的俞茉还有季枳白告辞。
“不着急, 我送你们到停车场。”季枳白笑了笑, 边走边和方敏确认了一下什么时候能来序白报到。
“下周一。”方敏说:“我收拾收拾, 到时候直接搬进员工宿舍。”
季枳白记下时间,目送着两人上了车。在车驶出停车位时,她往后站了站, 对同时看过来的沈琮挥了挥手:“周六见。”
“好, 周六见。”
她站在原地,看着沈琮的车汇入主路,渐渐消失在视野尽头, 这才转身回去。
天色渐暗,正在下山的太阳也不复正午时的温暖。阳光洒在皮肤上,还未来得及散发热度, 就被从湖面上吹来的凛冽的风在瞬息间带走。
季枳白搓了搓手心,加快了步伐。
在快走到民宿门口时,她想起了岑应时,不知道他退房了没有。她下意识抬起头,往3012房间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房间窗帘紧闭,不知是入住了新的住客,还是他没有退房。
如果没有……
想到这,季枳白有些忐忑。
从她的视角看,她似乎又是单方面的结束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岑应时并未对她的那些话给出确切的回应。
要是他退房离开,季枳白还能当作他是默认了他们之间的这个结果。
可她知道,这件事并未彻底结束。起码,在岑应时点头之前,都不算结束。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她脑子里刚起了这个念头,被惦念的人似乎立刻就察觉到了。
伴随着她手机铃声的响起,属于岑应时的车也从环岛驶入,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季枳白转过身,看着岑应时的车缓缓停在她面前。
手机的来电也在他看见季枳白的那一刻,被他顺手挂断。
岑应时揿下车窗,看向站在车旁的她:“车修好了,你现在有空吗?我送你过去。”
“这么快?”季枳白下意识往停车场张望了一眼,属于她常停的车位上空空如也。
昨晚的那顿晚饭吃得太过震撼,以至于她都忘记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这确实是一个难以拒绝的理由。
可是……
季枳白往车里看了一眼,大部分情况下,岑应时自己开车,那车里多半就只有他一个人。
在他帮忙解决了一个大问题的前提下,她却还在思考昨晚刚拒绝了他,那等会的独处该怎么办。
岑应时耐心等了一会。
她的沉默被他自动解读成是为难,他垂了垂视线,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你要是不想和我去,也可以等明天。我让简聿送你过去。”
话落,他又怕被季枳白误会了他的动机,徒增困扰,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不是提车必须要车主签字,我就直接给你送过来了。”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季枳白也不矫情:“那你稍等,我去拿件外套。”
岑应时点了点头:“我靠边等你。”
季枳白很快拿了外套折返,车内暖气充足,她并未穿上外套,而是将大衣折起来放在了膝上。
她系完安全带,不经意地一瞥之下,才发现他西装革履,像是刚从公司下班过来。
不栖湖和鹿州的车程近两个小时,他一天之内往返,光是路上就要花费四个小时。这对时间就是金钱的资本家来说,不可谓牺牲不大。
她犹豫再三,还是问道:“你今天上班去了?”
“嗯。”岑应时专心盯着路况,没去看她:“休息一天是极限,今天必须回公司去处理一下工作。”
季枳白想起她回去拿外套时,俞茉特意跟过来汇报的3012房间的情况:“岑先生又续住了一晚,还未退房。”
她闻言,也只是脚步一顿,没什么情绪地交代了一句:“后续无论是退房还是续住都不用告诉我了。”
车内安静了片刻,在车辆驶入国道,前方的路况开始空旷起来后,岑应时侧目看了她一眼:“昨晚听你说了那些话以后,我回去想了很久。”
“我很抱歉,在三年前你遇到这些糟糕的事情时,我没能保护你。甚至,这件事在我们分开的三年后,我才知道。”他语气有些低沉,嗓音里的沙哑像是失眠了一整夜没睡,充满了疲乏的沧桑。
“这不怪你。”季枳白目视前方,淡声道:“客观来说,是我选择没告诉你。” w?a?n?g?阯?F?a?布?Y?e??????????ě?n???????Ⅱ????????o??
当时,她沉浸在悲伤和歉疚的情绪中,迁怒了毫不知情的他。是她自己选择了体面离开,隐藏了这部分的事情。无论她再如何意难平,她也从没有因为这件事而责怪他。
她不说,他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在怎么都联系不上你的那段时间里,我调查过你在离开岑家之前都发生过什么。可一切风平浪静,我没查出任何蛛丝马迹。”这也是他后来会接受,是季枳白主观意愿上和他分手的主要原因。
她每一次提分手,都真诚得让他觉得恐惧。
“我跟我妈回南辰了。”季枳白转头看着他,“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怕看见你,又功亏一篑,所以找了个借口离开了鹿州。”
岑应时牵了牵唇角,露出个几不可查的笑容来,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去南辰找过。”
在季枳白提出分手的一周后,在他调查过所有原因却只得到唯一一个答案时,他去了南辰。
他没见到季枳白,许郁枝告诉他:“枳白说是看民宿这么久没出去过,想休息一段时间去旅游。她跟我来南辰待了两天见了见朋友后,就出去了。”
在完全不知道许郁枝也是知情者之一的前提下,岑应时没有任何怀疑,就离开了南辰。
他一边为自己找了出差路过的合理理由,一边还要遮掩季枳白的异常状态,在确认她是安全的,只是在躲避和自己联系后,他没敢暴露意图。
季枳白蹙眉:“你去过南辰?”
她在南辰待了很久,许郁枝从没提到过她见过岑应时。
她的诧异,令岑应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里面的隐情。许郁枝是推手之一的可能性,他几乎是下意识选择了隐瞒。
他没再继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