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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登记不用户口本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去趟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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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季枳白的第一反应是, 岑应时开起玩笑来怪恐怖的。
可她大脑却空白了一瞬,像布满了雪花的噪点,将她搅得一顿耳鸣心慌。
耳边, 雨势渐大的动静慢慢盖过了餐厅里悠扬的音乐。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岑应时, 分辨着他这句话里藏着几分真情实意。
季枳白对他没有任何期待后,自然也没了情感需求。
岑应时千方百计的接近和试探代表着什么,她一清二楚。可她不确定的是,他为她对抗世界的决心有几分。
年岁渐长后, 她少了几分稚嫩的冲动,随着热情减退,看问题也就不再只看表面。她更珍惜自己花了时间能得到什么结果,而不是再和以前一样,仅凭一腔孤勇, 随意下赌。
只要是赌徒,就没有一个结局是好的。
季枳白好整以暇地看了他良久, 轻声论断:“你又想走捷径。”
“又?”岑应时问她:“我上一次在你这走了什么捷径?”
她的思绪随着这句话, 瞬间被拉回了多年前的六月。
高中毕业那年, 漫长且自由的夏天里,他们从鹿州坐轮渡,在海上飘了四五天, 跨越了好几座城市, 落脚在南江。
又从南江乘坐绿皮火车去西北,去天高地阔无所约束的北方。
短短十天,天上飞的, 地上跑的,海里游的,所有不曾尝试过的交通方式, 他们都体验了一遍。
等郁宛清发现岑应时并不是和同学去毕业旅行后,在他们私逃后的第十二天,在一座港口城市,她亲自带人把他们领回了鹿州。
也是从那天起,季枳白在她眼里成了带坏岑应时的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季枳白被季母许郁枝带回南辰前,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替她收拾行李。
她看着风尘仆仆赶来的母亲,在不知她会说出什么话训斥和怒骂她的恐惧中,将自己窝在小小的书架前,一本一本地打包着她的书籍。
许郁枝看着她的背影良久,没去干预或者打断她,而是互相占据着这个房间里的两个角落,自顾自地做着事。
直到夜幕降临。
她阁楼上的窗被翻围栏过来的岑应时叩响,她下意识看向了正坐在地上帮她折衣服的许郁枝。
后者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干涉她的选择。
季枳白踌躇了片刻,还是在岑应时耐心的等待里,支开了窗。
他一如每次过来喊她出门时那样,并没有踏入房间。或许是知道她的母亲也暂住在岑老太太这,他只是坐在屋檐上,靠着窗框跟她道歉。
他无法阻止他母亲说出那些很伤人的话,可他从始自终都挡在她的面前,不厌其烦地解释。 W?a?n?g?阯?F?a?布?Y?e?ī???????ě?n?②????Ⅱ????????ō??
他们只是向往一场自由的旅行,可因为旅伴是她,不被允许,所以撒了个小谎。
但当谎言被戳穿,它立刻就从一个虚无的泡沫变成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劫难。
这场劫难不止波及到了她,还波及到了这几年一直看顾她的岑老太太以及她的母亲许郁枝。
他们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那点刚萌芽的心动和懵懂,那些还未来得及探索和碰撞的激情全在这场搓磨中暂退至海平线以外。
季枳白不怪他,岑应时做到了他能做的,他并未逃避丢下她独自面对。
只是那时候的他们年纪还太小,无法成为掌舵的船长,只能顺着不知飘往何处的小舟随波逐流。
那场对话,在无尽的沉默里和无能为力的告别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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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枳白关上窗,重新回到书架旁时,许郁枝终于和她说了话:“还不打算开灯吗?”
屋内数盏壁灯,像烛火一般,只照亮了它们面前的方寸领域。
她有些别扭,总觉得灯光太亮会将她的狼狈照得无所遁形。可房间里太暗,收拾起行李总会有些费眼睛。
她说了随便,还告诉了她主灯的电源开关在哪。
许郁枝似乎只是借此试探她心情好一些了没有,她并没有去开灯,而是对季枳白说:“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诚实回答我,这件事在我这就算翻篇。”
季枳白没应声,但往纸箱里叠书的动作却顿了顿。
许郁枝问道:“你们在谈恋爱吗?”
这么直接的问法,让季枳白的呼吸都随之滞了滞。她对许郁枝的了解并不深,印象里,她并没有怎么和她生过气。以至于她都无从判断,她是打算钓鱼执法还是真的想把事情了解清楚。
不过这个问题,季枳白回答起来并没有难度。
“没有。”她闷声回答:“没在恋爱。”
许郁枝又问:“你们这次出去旅游,是开一间房还是分开住?”
她语气平静,情绪也堪称平稳。
季枳白其实知道她真正想问的是什么,直接跳过这个问题,回答了她想听的:“没上床。”
但接过吻。
这段懵懂初开的感情来势汹汹,从彼此开始心动的那一刻起,交织的命运就像是两段磁铁,将他们从人海中快速推向对方。
她有些担心许郁枝的下一个问题就是有没有超出正常交往范围的逾矩,她尚在摇摆要不要实话实说时,许郁枝问她:“你很喜欢他?”
这次的沉默比之前更久,久到许郁枝直接跳过了这个问题:“这件事,你有错,但你没有你岑姨说的这么不堪。我明天会找她把事情说清楚,但我也不同意你们继续发展下去。”
她没说她的理由,可能是觉得季枳白这个年纪还无法听懂,又或许是她不想过早的让她看透这个世界的冷漠和残酷。她说完,这件事在她那就真的翻篇了,她再没有提起过。
当时的季枳白只感觉庆幸,庆幸她和许郁枝相处的时间不多,她连对她的发火的欲望都没有。不那么熟悉的母女,彼此的感情都算不上深厚,遇到麻烦也是出于她是监护人不得不处理的责任。
可当多年以后,季枳白在这个社会里经历了许多事,遭遇了许多委屈后,才知道那是许郁枝对她的保护。也许是出于无法亲自照看的愧疚,也许是母女之间天然的亲情使然,但在无数个被这段回忆折磨的夜晚,她仍是很感激许郁枝那天的温柔,让她得已在悬崖边站稳,而不是直直坠落。
那个无疾而终的夏天,开始的轰轰烈烈,结束的潦草敷衍。
季枳白将近有四五个月没再和岑应时联系,等再有往来,已经接近寒假。她回鹿州拿高三下半学期参加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