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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回一缩,却被对方一把扣住手腕,拉到了身后。

岑应时既没回头,也没松手。

他指腹摩挲着贴在他掌心中的那截皓腕,任凭身后的季枳白双手并用也没松开。

他个子高,即便站在电梯最里侧也能看清电梯里的整片人群。

从二十三楼蜂拥而下这么多人开始,他就一直留意着季枳白的位置。眼看着她被人群簇拥着裹挟着一步步往他靠近,他看了眼被远远隔在电梯门那侧的沈琮,直到他将季枳白的手握入掌心,他唇角微微勾起,不露声色地和往这里看来的沈琮交换了道视线。

电梯内的空间实在狭窄,季枳白挣了几次都没挣开后,也不讲武德了。她握住岑应时的手用力拉起,低下头,一口咬在了他虎口上。

她的齿尖刚挨上来时,还只是威胁,浅浅一咬后只是含着,并未松开。

可等了几秒,岑应时不仅不松手反而将她握得更紧后,她一吃痛,也不留情面了,狠狠一口下去。只听到他轻嘶了一声,刚好电梯门再度开合,有人上下。

岑应时松手转身,将季枳白彻底逼入角落。

他看了眼被她咬出深深齿痕,甚至隐约漫出血丝的伤口,另一只手撑在她脸侧,用手臂和后背将她和人群隔开。

他低头,眼神是试图吃了她般的贪婪:“季枳白,你属狗的?”

他声音压得很低,连同嘴唇都靠到了她耳边。

总觉得他正盘算着坏主意的季枳白,微微仰头看着他。

他兴味的目光在她盘起的长发和露出的光洁脖颈上停留了数秒,一口咬在了她的耳垂上。

第25章

比耳垂吃痛更令季枳白震惊的是他在周围满是人群的情况下做出的这个举动。

她仓皇地捂住了被他用力咬了一口的耳朵, 双目圆睁,想控诉,可又怕引起注意, 招惹来非议。

憋着憋着, 先将自己憋了个脸红。

她的肤色很白,不是常年不接触阳光的苍白,而是像春日芍药里那株叫奶油碗的花朵一样,浑身都透着奶瓷色的柔白。

岑应时就看着那点绯色, 从她的皮相里漫出,仿佛在欣赏着一株盛放的昙花。

他眸色渐深,目光从她微蹙的眉心和盛满愤怒的眼眸落至她轻轻抿住的唇角。

周围已经有人看了过来。

好奇的,探究的,八卦的眼神, 暗暗的从四面八方裹来。

岑应时撑在她脸侧的手往下滑了几寸,几乎搭在她肩上。

他似乎觉得仍欺负得不够, 用眼神锁着她, 将声音咬得很轻:“落到你自己身上就知道疼了?”

一句话, 仿佛意有所指。

可季枳白没心思想那么多,她指尖抵在他胸前,如螳臂当车, 试图将他推远。

岑应时垂眸, 瞥了眼她纤细的手指,好心提醒:“光靠你自己应该不行。”

他仍是那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散漫,懒洋洋地抬起眼, 给她指了个方向:“需要叫沈琮吗,他在那。”

明晃晃的奚落和报复,却让季枳白连气都生不起来。

她到底还是脸皮薄, 在察觉到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时,虽然骨气让她无法做到向岑应时讨饶,可她着实不敢再刺激他:“你离我远点。”

岑应时用眼角往外瞥了眼,示意她自己去看。

电梯里都是人,连挪动一步都困难,怎么离远点?

“这样。”他不怀好意地支招道:“等电梯再停靠一次,你立刻大喊救命。”

他声音压得很低,这鬼魅的做贼感简直刺激到季枳白的神经全部起立。更要命的是,他为了保证她每个字都能听清,几乎把脸凑到了她跟前。

季枳白看着他浓密的眼睫在眼睑下方投下的半扇阴影,看着他眼底的水光波澜成了一片潋滟的潭水,她深喘了一口气,别开脸,忍无可忍道:“你差不多够了!”

那压得极轻的咬牙切齿声,却招来了他的一声低笑。

电梯直接跳过两个楼层,继续往下。

岑应时回头看了眼按键上方的楼层显示屏,空着的那只手,握住了季枳白的,将她的整个手心包在了自己掌中:“不许送沈琮。”

他还真是牵上瘾了。

季枳白不说话,一脸抗拒。

岑应时也不以为意,他瞥了眼她松开手后露出的耳垂。

她整个耳朵绯红,饱满圆润的耳垂上还留有微微嵌入的齿痕,还真是和从前一样,皮肤上稍微受点力都能留下一片痕迹。

真不知道沈琮看见时会是个什么表情。

他满意地又欣赏了一遍自己的杰作,刚想帮她把垂落在耳鬓上的那丝散发勾至耳后,已经十分警惕他的季枳白几乎是立刻按住了他的手。

她看了眼楼层,察觉到电梯正在减速,在电梯厢彻底停下的刹那,她用脚尖踩上岑应时的皮鞋,还泄愤般用力碾了几下。

岑应时一个没防住,结结实实地吃了这一当亏。

他立刻松开季枳白,略举双手,以一种投降的姿态往后退了两步。明明并没讨着好,可他唇边噙了抹似笑非笑,怎么看都像是怕真把她惹急了不好哄,故意顺从一般。

季枳白出了口气,并未彻底放松,仍十分戒备的防着他卷土重来。

好在身后人流如同疏散般往外撤去,电梯门开了片刻也没上客后,空间终于宽敞起来。

她回想起岑应时方才那宛如欣赏艺术作品的眼神,第一时间背过身去,用手机屏照了照此刻仍旧滚烫的耳朵。

没有明亮的光线,她也看不太清耳垂上是否留了齿痕。

她抬手摸了摸,想都没想,将固定在发尾的发簪一把抽走。长发如丝绸般,瞬间从盘卷的状态舒展而下,将她的耳朵藏了起来。

电梯到达的叮声再度响起,地下停车场终于到了。

季枳白把发簪装入包内,走出电梯时,沈琮正站在电梯门外等她。

她看了眼走在她前面两步外和慎止行并肩走在一起的岑应时,在经过他的刹那,用力一甩包,狠狠地砸了他一下。

稍稍解气后,季枳白没什么诚意地停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岑应时一眼,说:“岑总以后出门可真要小心点。”

话落,连句抱歉也欠奉,只对慎止行点了下头,便快步离去。

真是多看他一眼都糟心。

岑应时目送着季枳白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抬起方才被她咬了一口后此刻仍隐隐作痛的右手看了两眼。

慎止行轻啧了一声,眼神微妙。

电梯从二十三层下来,即便每层都停留了数十秒,也绝不超过六分钟。

他还是头一回知道,电梯里的六分钟能做这么多事。

他把视线从岑应时受伤的虎口转移到他鞋面上过分明显的脚印处,停顿了几秒后,开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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