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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根没留意外面的天气。否则怎么也要装一装, 撑把伞去接他一下。
沈琮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自己的肩膀, 边抬手扫落边不以为意道:“下了一点小雨。”
说话间, 他对迎上来带路的服务员报上了包间号。
两人的对话中断,一直到乘上电梯后,在电梯镜面的倒映下, 即便他们并肩而立也如同面对面, 根本避不开对视。
这要是不说点什么,难免有点尴尬。
她正搜寻着合适的话题时,沈琮恰似随口一问:“你等了很久?”
虽然根据天气推断并不十分准确, 但雨下了十来分钟她都没有察觉,显然是在这之前就到了这里。
“就比你早了一点。”季枳白回答。
她作为被沈琮捎带入场的人,本就应该自觉一些, 而守时是最基本的,没什么可邀功的。
沈琮在她说话后,透过电梯厢内的镜面看了她一眼。
接收到视线,季枳白怕对话再次中断会越发尴尬,也随口找了个话题:“你是下班后直接过来的?”
沈琮刚想回答,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莞尔,反问道:“做酒店行业会有准时下班这个说法吗?”
好像也是……
可他不是副经理吗?连下班时间都不能随心所欲?
季枳白虽然没接话,但她的表情几乎把她在心里想的全表现了出来。
“我现在不仅没下班,还算出外勤。”沈琮说着,抬腕看了眼时间:“到今晚应酬结束,我这个月攒的加班时长刚好能抵消去参加订婚调休的时间。”
季枳白顺着他的话心算了一遍,顿觉无语。
沈琮摆明了是在逗她玩,见她反应过来,他转脸避开她的目光,低笑了一声。
他有意也好,无意也罢。
一个玩笑过后,季枳白迅速放松了下来。她想起中途改过一次的餐厅地点,问沈琮:“原定的餐厅怎么临时改了?”
季枳白离开季春洱湾后没多久,沈琮就把预定好的餐厅地点给她发了过来。可临到她出门前半小时,沈琮重新发了餐厅位置,并把原定的时间往后推了一个小时。
要不是禧膳食府盛名在外,季枳白都要考虑今晚这约能不能赴了。
听她问起,沈琮这才想起自己忘了解释。
“原本我只约了简先生和出席讨论会的几位领导,大家吃顿便饭,也好让我敬敬地主之谊。”正巧电梯到达,沈琮看了眼往两侧打开的电梯门,伸手示意季枳白先走。他则落后一步,等出了电梯,边走边道:“也是赶巧了,简先生的老板航班延误取消了后续行程,他对这个项目很关注,临时决定过来和大家见一见。”
沈琮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但老板亲临,这可比随意吃顿便饭的收获要有深意多了。
前面带路的服务员脚步逐渐放慢,一直到抵达包厢门口。她站定,例行公事的说了句“祝二位用餐愉快”后,便转身离开。
沈琮没有立刻推门而入,他握着门把手,却是先回头看了眼忽然安静下来的季枳白。无论接下来的这番话是否多余或突兀,但他仍是遵从本心,叮嘱了一句:“不用担心,进去后你就坐我边上,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就行。”
察觉到他眼中的安抚与鼓励,季枳白也没解释是他误会了。
她既然敢来,自然是衡量过收益大于风险,并为此做好了准备。更何况,一个正经谈生意的饭局,大家的素质都差不到哪去。
她压根不担心自己会应付不来。
但沈琮对她的照顾,不管是出于他们都是许柟的朋友,还是因为许柟将她介绍给他这一天然带着点桃色的举动,对目前的季枳白而言都是一顶绝佳的保护伞。
她对沈琮笑了笑,并没有拒绝。
——
三步开外的传菜开间里,岑应时正在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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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过来时遇到了好友慎止行,对方今晚在这宴请未来的岳父岳母。如此良机,他便让经理顺便把对方存在禧膳的好酒拿些过来,亲自挑选。
还未正式开席,传菜开间的屏风未撤。几乎是季枳白前脚刚经过,他的余光便立刻捕捉到了。再加上身旁简聿那过分明显的眼神关注,他都不用再次确认是否是她。
嗤,还真是跟沈琮一起来的。
他兴致阑珊地放下酒瓶,双手环胸倚在了屏风旁。
两人的脚步声在包厢门口停下,这么近的距离,哪怕沈琮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大,也足够他恰好听到。
他唇角压都不压,勾出个略带轻蔑的嘲讽笑容来。
不用担心?
进去后你就坐我边上?
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就行?
这话和谁说呢?
岑应时越想越觉得好笑,一股无名火焚烧着,将他的克制和冷静全炙成了灰烬。
他稍站直了些,随手从口袋里取出打火机。
手指弹开打火机的机盖时,发出了很轻的金属弹扣声。
他压根不在乎那两人会不会听见,微微侧目,看向了简聿。
那毫不遮掩的情绪,将岑应时的那双眼氤氲得又深又沉,像平静的海面忽然涌动,巨浪侵入深海,在顷刻间卷出了一个海底漩涡。
简聿头皮发麻,动作却十分麻利的连忙递了根烟过去。
然而岑应时接过后,只是夹在指间,并未点燃。
他在等,等季枳白的回答。
可直到门把手被按下,门扉打开时,一瞬涌出的声音短暂的覆盖了他的耳膜,再到他看见一前一后走入包厢内的两道身影消失在屏风前,他也没听见季枳白的任何回应。
好得很。
他低头轻笑了一声,指尖的烟点都没点,直接被手指碾成碎末。
——
包厢里已经到了不少人,季枳白跟在沈琮身后进了房间。一眼看去,除了上午在讨论会上见过的几位领导,其余的人她都不认识。
沈琮领着她去和房内的人打招呼,到几位领导时,他特意放慢了速度,让季枳白能有机会和他们交流一番。
无论是鹿州的叙白还是不栖湖的序白,虽然民宿的经营体量比不上大酒店,但胜在出名,在座的几位多少都有些耳闻。
聊过几句后,见她年轻,倒还真有问她年龄的。
得知季枳白还不到三十,其中略年长些的那位领导将手中的棋子落到棋盘上后,托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抬头看了季枳白一眼,叨叨了一句:“和岑总一个年纪。”
老先生说话的声音较轻,季枳白还没细想他说的“岑总”是哪位,棋盘上接连落了两子,他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专心下起棋来。
莫名的,季枳白心中惴惴。
入座时,她还小声地问了沈琮一句:“哪位是岑总?”
正逢服务员上菜,冷菜被端上自动圆盘时发出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