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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崩溃,尴尬,惊恐,脚趾扣地。
云瑕露出邪恶微笑。
尴尬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是是是,我们都明白的,你从小都是放牛娃,好好好,不用解释了】
【俺作证,俺们都是放牛娃(闻爹留言)】
【闻少爷此举是为了劝导谢先生敞开心扉,勇敢示爱,以身入局,胜天半子!以后他们结婚了闻少爷直接坐主桌!】
【坐主桌?谢董事长你给我起来!你的位置让闻少爷坐!】
闻祁:“……”
戴上墨镜:“呜呜,没逝,没逝,我很好。云瑕,下回这种节目我家子涵就不参加了。”
直播过后,熊导又打来电话,一边哭一边嘱咐云瑕好好休息,并且悄悄告诉她,下一期是他们恋综第一季的收官之战,会有一个香水品牌投资,人气最高的一对会成为新品的代言人。
而目前来看,云瑕谢珩的师兄妹CP人气一骑绝尘,代言基本是囊中之物。
云瑕疑惑:“啥香水品牌能看上我啊?新品什么香味?螺蛳粉?”
熊导尖锐爆鸣:“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自信点!你明明是榴莲!爱你的人欲罢不能,恨你的人yue声连连。”
云瑕:“所以他它们的区别是?”
都是臭的,她是螺蛳粉怎么就不自信了?
熊导:“哦,榴莲比较贵。”
“……”哈哈,无法反驳呢。
挂了电话,云瑕无所事事的躺回床上。
终于没了碍事的人,她托着下巴:“师兄,你不问我在密牢看到了什么?”
谢珩眼底含笑,却很平静:“自己经历过的事,不需要问。”
云瑕想到那只小狼崽子,眨眨眼睛:“是吗,那你说说当时什么个情况。”
谢珩摩挲着茶杯,淡淡道:“我杀了祭司,一路杀回皇宫,利用舆论迫使父皇短时间内不能对我动手。”
“除此之外呢?”
“没有了。”
“不哦。”云瑕眨眨眼睛:“我看见师父拿着一把剑,在祈天监杀进杀出,终于在密牢找到你。”
谢珩手一顿,眸色诧异,似乎触动了什么回忆:“……师父?”
不应该。
当时太傅并未到场,他幻想过太傅能来救他,但无论如何想都知道不可能,所以从祈天监到回宫,一路上都只有他自己。
“师兄,你说过有很多个平行世界,说不定我去的那个平行世界,师父就去救你了。”
又或者……不是平行世界?
云瑕突然想到66那个堪称鸡肋的时间倒退功能,如果师父后悔了,他会回去救师兄吗?或许吧。
无情道又不是真的漠然。
这也算改变过去了吧。
渡涉道人在门外站定。
谢珩抿了口茶:“还有呢,当时的我……说了什么?”
见到有人来救他,无论是师妹还是太傅,小太子的心里都会很开心吧。
只是那时候的他像个刺猬,又像孤狼,即使开心喜欢,大约也不会说出口。
或许还会训斥她无礼,也不知道师妹有没有被气到。
云瑕仔细回想,突然咳嗽:“咳咳,你说希望以后我给你当爹,还说你会生小狗,答应给我生一只萨摩耶。”
谢珩:“?”
云瑕:“我说胡闹,太子殿下怎么可能生小狗,你严肃打断我,告诉我你对自己很有信心!不就是生小狗,你可以!”
谢珩:“??”
第261章 咱师门可真是温馨啊(确信)
“怎么了师兄,你不相信吗?”
云瑕故作落寞:“哎,可能这就是说实话的代价吧。”
谢珩:“……”
渡涉道人在门外鼓起掌:“不错!这确实是阿珩会说的话,来,生一个小狗给师父玩玩。”
谢珩顿时面无表情地看向云瑕:
“师妹,既然你也看到了师父,那师父与你说了什么?”
云瑕咳咳两声,腼腆道:“师父说我根骨奇佳,是修炼奇才,求着要我做他徒弟,我说不可不可,他说只要我能拜他为师,以后他的遗产全都是我的。”
渡涉道人:“?”
云瑕:“我说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为了一点遗产就心动的人?师父当即倒在地上,说自己已经命不久矣,希望我千万完成他的心愿,带着他的遗产好好活下去。”
渡涉道人:“??”
渡涉道人:“不是你……”
谢珩慢悠悠的:“怎么了师父,你不相信么?” 网?址?F?a?布?页?ì??????ω?ē?n?Ⅱ???②?⑤?????ò??
谢珩无奈摇头:“哎,可能这就是说实话的代价吧。”
谢珩直接爆杀:“这确实是师父会说的话,师父,做人要诚信些。”
渡涉道人:“……”
老父亲戴墨镜,呜呜,岁月真是把杀猪刀。
小谢啊小谢,你终究还是变了!
到了午睡时间,云瑕表示自己要睡觉,看着超绝摸鱼圣体的徒弟,渡涉道人表示担心:
“阿珩,你师妹两眼一睁就是睡,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谢珩也疑惑:“她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
渡涉道人忧心忡忡:“是啊,年纪轻轻的,竟毫无上进之心。”
谢珩:“大约是懈怠了,明日该让她定重新练剑。”
云瑕:“……”
要不怎么说师兄完美继承了师父的衣钵呢,哈哈,都滚啊!
两人离开了云瑕的房间,渡涉道人表示有话要和谢珩交代,于是一起去了书房。
一进书房,渡涉道人立刻开启悲情模式。
“阿珩,当初我未曾救你,可会怨我?”
谢珩微微挑眉:“……”
怎么突然伤感起来了,给他整不会了。
“当时我卜算过,祈天监一行只会增强你的心性,并无性命之忧,我便安心地交予你自己处理,只是多年后午夜梦回,我依旧再愧疚当初。”
渡涉道人叹了口气,既然这一幕成为了谢珩想要改变的过去,就说明他当时确实盼望有人能来救自己。
而他当时最希望来的人,一定是与他最亲近的太傅。
只可惜他当初太相信自己的占卜,认为无需拘泥小节,也希望谢珩尽快强大。
这话放在心里许多年没有说,今日开口,似乎有些晚了。
谢珩定定的看着曾经的太傅,现在的师父,有些无奈。
“师父,我很感激您,您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当初如是,现在亦然,无论是太子谢珩,还是宗门首席谢珩,都从不曾埋怨过您。”
渡涉道人眼泪汪汪:“呜呜呜,乖徒弟,师父爱你,你也是师父最重要的乖徒弟,师父是不是你最重要的人?”
谢珩:“这个……从前您确实是,现在……”
渡涉道人提高嗓音:“现在怎么了,说啊!”
谢珩拧眉:“现在您不要问这种破坏团结的问题。”
渡涉道人:“?”
渡涉道人抬起手,悲情氛围瞬间消失:“好好好。”
孩子不打是不行了!
……
到了第三天晚上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