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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怎么都杀不完的傀儡和修士、被动了手脚的传送阵,还有风连诺的两个实力强悍的心腹……
没有办法了,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
不然就不管他们了?
她往传送阵走去。
仔细想想,其实在这么多阻碍下,她还能带走这么多囚犯,已经很厉害了。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证她自己能够更好的活下去。
她不能在这丢了性命。
她必须要离开这里。
微生他们对她很好。
她知道。
虽然很对不起他们,但她已经尽力了。
他们所有人都尽力了。
他们所有人都尽力了!
用了全部的努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用上了所有能用的,筹备了这么久!
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们一个机会?
她都不求什么出逃的答案,她只求一个机会,一个机会而已这该死的老天也不能给他们吗!
为什么一定要堵住他们全部的生路!
云霁用力闭上了眼睛。
土司空把留在最后的大猪推上传送阵,回头见云霁站在原地,连忙过来拉她:
“快走快走,等不了微生和鹿行了!妖阵的结界马上就好,再不走就走不了了,留在这只能等死!”
见云霁表情不太好,他连忙安慰道:“风连诺这么恨他们四个,肯定不会杀他们的,或者真的动了杀心,微生也死不了,总能、总能找到机会再救他们……”
云霁忽然笑了。
“没错,你说得对。”
她颔首。
土司空见状松了口气,拉着她走上传送阵。
云霁却忽然抽回胳膊,轻轻推了他一把。
“我不管什么时候都很倒霉,病弱的身体,糟糕的人际关系,连穿越都是进死牢,这老天从来没有眷顾过我一次,我也不求它给我什么机会了。”
她平静道,“我要自己去找一个机会。”
一个所有人都能离开的机会。
老天不给她的,她就自己创造。
土司空呆住了。
“你疯了!”他尖叫,“你这是去送死!”
“说谁送死呢,我比你还怕死。”云霁好笑的瞥他一眼,“我绝不会做任何送死的事情,再见,土司空。”
她转身就走,传送阵的光芒在背后亮起。
正要往标记载体的方向去,胳膊忽然被拉住,惊疑回头,看到土司空竟然离开传送阵追了过来。
和土司空一起追出来的还有眼冒精光的大猪。
大猪觉着要是跟着那些人传送走了,那些人对它没感情,肯定直接就被宰了吃,所以跟着云霁好啊,跟着云霁说不定还能多看一天的太阳呢!
土司空哭得好伤心,悲痛欲绝,撕心裂肺:“我有病啊!我真是有病啊!我为什么不走啊!”
云霁无语:“我也想问你为啥不走,你留下来有啥用啊。”
打架还没她厉害,遇见敌人就推队友上前。
土司空气的边哭边大吼:“是我不想走吗!我丢下你走,你让我怎么面对正剑宗的那些人,他们到现在都蠢得跟猪一样,以为我是为了他们才服从了风连诺!
“你要让我怎么告诉他们我就是怕死!我没有什么大的抱负,我只是因为不想死,只是因为害怕,就给仇人当了狗!
“我要怎么面对他们,怎么告诉他们我和我那正义感十足的爹娘完全不一样,完全就是个贪生怕死为了活着连尊严都能不要的小人!”
看他哭得撕心裂肺的,云霁拍了下他的肩膀安慰:
“不用自我介绍的,我知道你是啥人。”
土司空:“……”
云霁顺手用拇指擦了下土司空水汪汪的脸:
“别哭了土土,你是个好人。”
土司空:“现在已经敷衍到直接说我是好人了吗?”
云霁摇头:“你帮了我,对我来说就是好人,没问题呀?我好喜欢土土的!”
土司空呆住了,哭化的脸上一下烧起来:“你能不能不要总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云霁熟练的当没听到这句话,顺便给大猪也竖了个大拇指:“大猪也是古德猪!”
大猪:?
古德猪?
这是它的名字吗!
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它有名字啦!那是不是就不会被吃了!
粼书残存的意识还在保护传送阵,抽出的枝条尽力抵挡修士,多亏他在,给云霁减了不少压力,很快来到载体标记前。
“云霁,你留下来想干什么?”
土司空追上云霁,现在他只能跟着云霁了,只求云霁真的能找到一条生路。
第93章 给土司空吓死了
谁都不知道云霁要干什么。
古德猪不知道,土司空不知道,天上的许纸鸢也不知道。
她这会儿的状态不是很好,虽然还是能照常操控傀儡,但脑子里不受控的多出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一直对她发起质问。
为什么不重要?
为什么要受仙帝驱使?
为什么在剑宗出事的时候,她没能及时赶到?
这中间发生过一件诡异的事情,为什么要忘掉?
当质问声响起时,她就会下意识回答:
没能及时赶到,是因为被恶道阻拦,从来都没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
受仙帝驱使,是因为他是个好人,帮忙处理了恶道。
她清楚记得仙帝握着她的手,那样俊美温柔,那样善良的说他需要她,还帮她处理伤口。
只用一眼她就沦陷了。
没错。
没有问题。
许纸鸢尽可能不让其他什么东西妨碍自己,将注意力放在云霁身上。
见云霁立在标记载体前,下意识感觉不妙,控制傀儡集中攻击她。
可当她的注意力越往云霁身上集中,云霁身上就越有什么东西在影响她,脑子里质问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
——对付几个恶徒而已你还能受伤?!
——好好想想你的伤口到底是怎么来的!
——许纸鸢,你是那种能对男人一眼沦陷的人吗!
“呃——”
许纸鸢按住了痛到要裂开的头,不得不将视线从云霁身上移开。
旁边的修士见状连忙过来扶她:“尊上?”
许纸鸢仅仅在一瞬间就痛苦到浑身都是冷汗,她半跪下去,手上的傀儡线全部断裂。
那名修士身上一定有什么东西在影响她。
对她很重要的东西。
意识到这点的瞬间,许纸鸢忽然有种回到了过去的感觉。
回到了那个她曾不惧任何人,骄傲又狂妄的时候。
没有任何痛苦能打倒她,没有任何人能驱使她,她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用力睁开了眼,剧烈的痛楚也没能影响她重新操控傀儡,傀儡线甚至比之前更加快速的连接了全部傀儡。
“抓住那名修士。”
她盯着云霁,“抓住她,要活的,给我全力抓住她,要活的!”
云霁无语了。
云霁真的很无语。
她刚到传送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