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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又涌了出来:“本尊的头发啊!一群挨千刀的混蛋,竟然敢这么对本尊,等本尊出去定要杀光你们——”
云霁拿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牢房外的饭,趁着人头骂骂咧咧的时候舀了一勺饭喂给他。
人头充满恨意的怒骂声顿了一下,满脸嫌弃,不吃。
云霁严肃:“嗷嗯!”
【吃饱饭了才有力气接着哭接着骂啊!】
人头冷笑,很想说以他的修为根本用不上吃什么饭,可刚一张嘴云霁的饭就喂他嘴里了。
喂完,云霁还特别地狱的抱起他,一脸期待的盯着他的脖子看。
喂进去的东西会从脖子里面掉出来吗?
人头气得哆嗦。
太歹毒了,就想看他出丑!
人头扭曲着神色,不想让云霁如意,恶狠狠的咽下去,神奇的是饭竟然没有从脖子处掉出来,也不知道吃到哪里去了。
得意地瞪向云霁,想看她失望的表情。
谁想云霁不仅不失望,表情还更加惊奇,活像抓到了个好有趣的毛毛虫似的。
呸,他干什么把自己比成毛毛虫!
人头又想骂人,抬头就看云霁拿着饭勺的手已经蠢蠢欲动。
他老实了,终于闭了一会儿的嘴。
这谁做的饭,也太难吃。
云霁期间还想喂他,但他死活不张嘴,云霁也没了办法,只好自己吃完了一大盆饭。
边吃边用一种担忧且关切的目光望着人头。
人头看着云霁把饭吃完了,才傲慢出声:“你这是什么眼神,你也配可怜本尊?”
云霁叹气:“嗷哎。”
【你只剩一颗头了还不好好吃饭,知不知道吃饭才能长个子啊,你难道就不想做一颗一米八的高头吗?】
人头:?
人头想想了一下那个场景,恶寒,深吸口气,决定无视云霁这个疯女人。
云霁等不到人头说话,干脆自娱自乐的唱歌:“嗷嗷嗷~”
【怀里的人头像皮球,一脚踢到五角大楼~】
人头:???
他破口大骂!
人头那说不上多顺遂的人生里,从来没出现过云霁这样的人。
骂她吧。
她当没听到,甚至还把他的骂声当成安眠曲。
哭吧。
她立刻拿块破布布,蘸了他的眼泪给他擦脸,歹毒。
打她吧。
没手。
咬她吧。
还是算了,这疯女人没洗澡。
人头被切成碎肉的时候都没气晕,连着和云霁相处了几天,气得两眼发黑,憔悴了不少。
眼见着云霁又精神饱满眼睛发亮的望着他,他气到崩溃:
“到底是谁派来你来的,本尊要诛他九族!”
穿越之神派来的。
云霁嘿嘿一笑,熟练地用手给他梳头:
【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人头傲慢冷哼。
这女人才不配知道他的名字,这辈子都别想,他要是告诉她他的名字他就是狗!
云霁:【那我给你扎双马尾的时候你也不许叫唤哦。】
人头狐疑地睁开眼:“什么是双马尾?”
云霁歪了下脑袋,沉吟:
【就是,呃,蟑螂那样——】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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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嘭嘭爆炸,大牢外传来脚步声。
云霁有些奇怪的看去。
听狱卒的脚步声听得多了,她已经记住了狱卒走路时的声音。
但这次过来的明显不止狱卒一人。
等摇曳的灯光靠近,她才发现狱卒身前走着一名高大的男人。
男人长得极好,金钩玉带,琼林玉树,贵气非凡,哪怕在这么漆黑的地牢内也耀眼的不行。
风连宿停在地牢前,无视云霁,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人头,刻意抬手用衣袖掩了掩鼻子:
“这里的味道真难闻,和你这种怪物很般配。”
再好听的声音也掩藏不住他的鄙夷和恶意。
云霁觉着人头肯定要破防了。
谁想人头从这人出现开始,就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她看过去,人头只是满眼血丝的盯着来人,牙关紧咬到脸部的肌肉都在扭曲。
这是气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云霁抬头看着狱卒点头哈腰地给来人打开牢房,忙低下头安慰小伙伴:
“嗷嗷嗷。”
【别生气了,这家伙骂人的声音没你带劲,肯定肾虚。】
人头呆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
正开牢门的狱卒也一个踉跄。
在他眼里,云霁又在喊“我饿了”。
怎么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吃,她就这么喜欢吃他做的饭吗!
风连宿听不懂云霁的“语言”,狐疑地扫了云霁一眼。
当他看清云霁的模样,眼里飞快划过厌恶,直接别开眼看向狱卒,好像和云霁多说一句话都降低了他的格调:“这儿怎么会有根下贱的贱骨,真恶心。”
狱卒正微微上扬的嘴角一下子压平。
人头也眯缝了眼。
只有云霁还在状况外。
啥是贱骨?
好熟悉啊。
第4章 艰苦的环境艰苦的她
云霁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么一个词。
她正努力回想,怀里的人头忽然开口:
“风连宿,你爹死了。”
场面一度寂静。
云霁看着人头,半天才意识到人头这是在骂人。
虽然知道人头不怎么会骂人,每次骂她的时候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半点威慑力都没有,但当他认真骂起别人时,她还是震惊了。
这怎么还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啊!
看人头的表情,似乎还觉得自己骂得非常狠毒。
云霁欲言又止。
但想到人头可能是在维护她,她又激动地张开嘴,却更加说不出话,
她是该给句鼓励还是安慰啊?
风连宿也没想到人头会帮云霁说话,他的脸色先是难看了一瞬,注视着人头落魄的模样,又笑了:
“我想你是忘记了,你已经不是过去那个能高高在上的存在了。”
话音落下,他虚空一握,空气中立刻出现了某种扭曲的纹路。
云霁早猜到她穿越的这个世界应该是个玄幻世界,不然也不能劈她八百道天雷。
可在听到人头立刻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时,她才头一次清楚地意识到法术有多恐怖。
人头的额间多出暗红色的符文,这些文字灼烧着皮肤,深深陷入血肉之下,渗出滚烫沸腾的血。
他疼极了,无法维持理智,惨叫声随着时间流逝越发凄厉,也越来越衰弱。
但之前气一下就要哭的人,这会儿却一滴眼泪都没掉。
云霁无措地抱紧他,抬起眼盯着风连宿这个始作俑者,藏在凌乱发下的眸色阴暗一片。
风连宿正得意地嘲笑着人头:“你还以为自己活在过去吗?看清楚,你现在只是个什么都不是,余生也只能在这种肮脏地方苟延残喘的废物,我想怎么践踏你、你们都行!”
他环视了牢房一圈,察觉到云霁的视线,居高临下的环起胳膊,恶劣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