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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没有必要,更没有能力做到在昭宁市消失得那么彻底,甚至连手里仅有的钱都不再取用。

最基本的,没有钱,司月要怎么生活?

这根本说不过去。

因此不管怎么想,司月突然的失踪,似乎都指向了那一种最坏的情况——

那就是……她可能已经死了。

人死了,自然也就查不到任何痕迹和生活动向了。

樊夏指尖摩挲着面碗,暂时没发表意见,只问道:“你能确定她没有离开过昭宁市吗?”

张衡确定道:“嗯,我没查到她有离开昭宁市的痕迹,而且她老家那边也有4年没回去了,好像是因为父母早年离异,又各自组建了家庭,除了每个月给司月打点生活费,其他时候都不闻不问,当做没这个女儿。我看司月收款的那张银行卡流水,自她18岁后,更是连生活费都没有了。”

张衡嗤笑:“我估计她那父母现在连女儿失踪都不知道。”

樊夏沉默,这查到的东西不是挺多的嘛。

她点点头,没有细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调查线索的门路和手段,人家怎么查的不必深究,知道结果就行。

张衡张了张嘴,正要继续说,这时面馆里又进来几个客人,说说笑笑地围坐在他们的邻桌,距离隔得很近。

张衡瞅瞅那几个人,又把话咽了回去,两人暂时停下交谈,三两口将剩下的面条吃完,叫老板结了账,一起走出面馆。

下午的太阳还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没有云层遮挡,灼热的阳光直射大地,晒得人眼晕。

樊夏吃完面出了一头的热汗,被这明晃晃的太阳一晒,更觉热得不行。恰好面馆旁边就有一家便利店,她进去买了两支冰凉解暑的雪糕,分给张衡一支。

两人沿着街边阴凉的地方慢走,趁这会街上没多少人,小心点没人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张衡才压着嗓音接着刚才未完的话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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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理由怀疑,那什么鬼的‘司月真身’,会不会就是指得司月的尸体?否则一个大活人,再怎么找,都得有点蛛丝马迹的线索吧,偏偏就是什么都没有!”张衡忍不住骂:“这任务难度可真特么草蛋,昭宁市那么大,咱们要上哪找去?”

樊夏提醒他:“不一定是在整个昭宁市的范围找,你别忘了,我们重点还是要放在公寓里,幸福公寓才是我们目前已知最明确,也最值得关注的地点。但也不要太相信公寓里那些人说的话,包括房东,他给我的感觉有点奇怪,暂时先观察看看,不要打草惊蛇。接下来公寓里八成还会出事,你自己多注意点。”

张衡意识到她话中有话,问道:“怎么?你查到什么了吗?”

“嗯。”

樊夏将她在大学里调查到的东西挑出重点说了说。

张衡听完脸色微沉,怎么也没想到司月在公寓里的风评,和在学校里的风评会这么两极分化。

这听起来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人啊!

张衡稍稍一想,立刻就想明白了学校里学生们单纯的言论,至少要比公寓里那几个复杂社会人的评价可信得多。

“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张衡回想当时在公寓打听时听到的那些对司月的恶言恶语,禁不住咂舌:“这得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能把一好好的姑娘都说成是水性杨花的……呃,那啥。”他噎了噎,没说出那个侮辱人的名词,“这恶意也太大了。”

樊夏心道这事恐怕不止是女人的嫉妒那么简单。

张衡不走心地感叹两句,又忽而想到一个关键问题,脸色蓦然一肃:“等等,司月的失踪该不会是… …公寓里的那些人干的?”他开始分析:“是了,司月走没走都是他们一张嘴在说,实际上根本没人看见司月离开公寓,又去了哪里,我也没找到司月的行踪,说不定,说不定司月根本就没离开过公寓,而是被他们……”

张衡捏着吃完的雪糕小木棍平放在喉咙前一划,做了个“咔”抹脖子的动作,暗示意味浓郁。

虽然樊夏之前就提醒过他不能全信公寓住户说的话,但刘神婆和孙曼等人对司月的评价到底还是让他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没有怀疑“司月因为待不下去而离开公寓”的说辞。

可事实上呢?

张衡不得不怀疑,孙曼那些人既然厌恶司月都能厌恶到如此颠倒是非黑白了,那再来个杀人藏尸,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这样也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孙曼会死,说不定就是司月的鬼魂回来复仇了!

“不。”樊夏摇头:“他们对司月有恶意不假,但还没到杀人的程度。”

她不否认司月的失踪原因很可能与公寓里的人有关,甚至司月可能死了,鬼魂回来复仇也能说得过去,但樊夏并不觉得是公寓住户杀的人。

她看得出来,从刘神婆,孙曼,吴应到房东,都是真的认为司月走了,他们的态度坦然无比,也不怕她这个所谓的故友真的去找。503的老酒鬼虽然在提及司月时显露出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态度,但那更像是他做了某种亏心事,为此感到害怕心虚,而不是杀了人的心虚。

樊夏说:“不过虽然他们没有杀人,但肯定对我们隐瞒了点什么东西。”

张衡一时没反应过来,虚心地不懂就问:“你觉得他们会隐瞒什么?”

樊夏侧头看他一眼,垂眸敛目,随手将吃完雪糕的垃圾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眼底含着淡淡的凉意,隐晦提醒他:“孙曼可能会因为嫉妒司月漂亮而胡乱造谣,刘神婆一个老太太可不会,但她为什么也言之凿凿地说司月和男租客勾三搭四?其中原因你想过吗?你认为如司月这样的漂亮女生,在这么一个人员复杂的廉价公寓里,可能会遭遇什么?不必我多说吧。”

樊夏没明说,张衡却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经樊夏一提点,他顿时想起了他们之前从公寓里搜出的那些偷拍摄像头,还有前晚偷偷潜进樊夏屋里,不知想干什么好事的男租客……半晌哑口无言,嗓音干涩道:“可司月不是和她男朋友合租……”

话说一半说不下去了。

张衡突然想到了司月男朋友疑似愤怒司月勾三搭四,直接和她分手离开的事。

就像每当有女性被Qj的新闻出来,总会有那么一波人会手持被害者有罪论,说出都是女人的错,是女人自己不知检点才会被男人QJ的人渣言论一样,要是司月的男朋友恰好不幸是这种渣男,那会分手还真的是正常操作。

至于挺身而出保护女朋友?

没可能的,渣男只会觉得是女朋友自己的问题。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樊夏捻捻被雪糕染上一抹冰凉的指尖,感觉有点粘,从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来打开,一边低头擦拭有些黏腻的指头,一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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