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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现在找不到人,要么是那几个人进了附近的哪栋房子,要么……就是鬼。
总不至于她和张衡都双双出现了幻觉。
张衡闻言没有反对。
两人继续沉默着往回走,一言不发,像是怕招惹来某些可怕的存在,脚下越走越快。
直到回到公寓2楼,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早点睡吧。”樊夏说。
看来她暂时夜探不了702了,今晚不太平,还是早点睡觉比较保险。
张衡点点头,掏出钥匙进了门。
樊夏也没耽搁,紧跟着回了她住的201,打算洗个澡就赶紧上床睡觉。
然而刚关上门她就愣住了。
不对啊。
她出门的时候——
有锁门吗?
……
…………
不,没有!
樊夏想起来了。
她当时走得比较急,根本没能来得及锁门!
问题来了,为什么她回来后门反倒被锁起来了?
看着眼前静悄悄的客厅,和两扇关着的卧室门,樊夏只觉一阵凉气上涌,脑子里不禁回放起之前那三个看不清脸的男人齐刷刷回头向她看来的一幕。
说不定他们当时就看到她了。
这……该不会有谁躲到她屋里来了吧?
樊夏脑子里一闪而过这个念头。
想法有些荒谬,但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如果那几个人是人不是鬼,在发现有人看到他们暴行的情况下,的确有可能会偷偷绕路潜到她的家里来。
尤其是当她看起来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时,这种可能性就更大了。
樊夏不动声色地握紧口袋里的刀,开始思索对方会藏在哪里。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白色的落地台灯,光线不算太亮,堪堪够她看清整个客厅的布局。
樊夏踮着脚尖悄悄来到布艺沙发附近。
没有。
沙发后面没有藏着人。
但她之前放在玻璃小几上的水好像被人动过,细看之下和原来的位置有着细微的不同。
于是樊夏更加确定是有人潜进来了。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樊夏没有立马开灯。
她握着刀,悄无声息地一处一处排查起外面能够藏人的地方——
厨房没有,
阳台没有,
卫生间也没有。
最后只剩下两间卧室没有搜了。
怕军工折叠刀不够好使,樊夏还特意将长长的扫把也握在手里,当作棍子使用。
樊夏先来到了她睡的那间卧室门外,将手轻轻放在金属门把手上,缓缓扭转,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她胸腔里越来越快的心跳,一声接一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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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咚。
砰咚。
砰咚。
终于,在她渐渐响如擂鼓地心跳声中,门把手被无声无息地扭转到底。
随着樊夏动作轻缓地将门推开,她身后客厅里的微弱灯光也跟着照进静谧的卧室里。
肉眼可见的,床上并没有人。
但樊夏眼尖地看到,垂落在地的窗帘似乎有微微晃动的痕迹,就像被风吹动了一样。
然而,真的会是风吹的吗?
樊夏不知道。
她舔了舔唇,垫起脚悄无声息地朝着窗帘靠近,目光一寸寸来回逡巡。
然后,就在拉着窗帘靠近墙角的位置,她看到了——
一双露出来的黑色男士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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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你们猜猜躲在窗帘后的会是谁?
感谢各位小天使的营养液和订阅支持,我会继续努力哒~
么么各位!
第158章
找到了。
看着那双明显属于男人的黑色皮鞋, 樊夏掂了掂手里的“武器”。
在拉开窗帘先看一眼是什么人,和二话不说先打一顿两个选项之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半句废话没有, 直接举起长长的扫把, 劈头盖脸地抽过去。
“啊!!”
躲在窗帘后的人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 一动不动地站着,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因此当突如其来的棍棒落到身上时, 他甚至都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很是懵了一会,才在樊夏接下来如狂风骤雨般地密集攻击中,痛嚎出声。
“啊!!嗷!别……”
“啊!!别打……啊!!!”
樊夏手中的扫把几乎要挥舞出残影来, 照着着急之下,被困在窗帘里一时半会出不来的男人一通乱打,打到哪里算哪里, 手下毫不留情。
竟然敢偷偷潜进她的屋里,她不打死他都算好的。
男人吱哇乱叫,拼了命地想躲想出来, 奈何越着急越出不来, 垂落在地的窗帘像是天然的麻袋,套住他的头,蒙住他的脸, 挡住他的视线, 任凭他怎么闪躲都躲不开那仿佛无处不在袭来的疼痛打击。
然后樊夏打着打着,突然发现窗帘里的人好像倒下不动了?
樊夏:???
该不会真被她打死了吧?
樊夏迟疑地看了看手里着实算不上粗的扫把,犹豫了下,没有再继续下手,上前一步警惕地拉开窗帘。
穿着西装的男人侧身躺在地上, 眼睛紧闭生死不知,露出来的那半张带着青紫红痕的脸,即便微微肿起,看起来也有些过于眼熟了。
樊夏磨了磨后槽牙,这不是住在楼上302那个吴应嘛?!
他大半夜的潜进她一个独身女性的屋里来,还躲在她睡的主卧窗帘后面,是想干点什么?
樊夏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是好事。
樊夏硬是忍住了给那张油腻的脸再来上几下的冲动,半弯下腰去探吴应的情况。
虽然她觉得自己不至于把人给打死,但万一真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可让樊夏没想到的是,就在她的手将要触到吴应鼻子下方的前一秒,一直躺着不动,疑似昏死了过去的男人忽然抬起手来,将她都吓了一跳。
醒了?!
不,好像没有。
樊夏看见吴应的眼睛仍然是闭着的,他仿佛梦游一般地从地上踉跄着爬起,双臂抬起前伸,一边晃晃悠悠地朝门口走去,一边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念着些什么,嗓音似哭非哭的:
“呜……别打……啊……我”
“别……啊啊……疼啊…”
“……别打啊”
眼皮下的眼珠乱动个不停,俨然是一副还没睡醒仍在梦中的样子。
樊夏:“……”
樊夏差点给整笑了。
这人是当她没脑子的吗?
先不提他一个“梦游”的人为什么睡觉会穿得西装革履,又为什么会“梦游”到别人家里来,就她刚刚那一顿毒打,再怎么的也早该把人打醒了吧?
这货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