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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你,我的确不清楚司月去哪了,她和她男朋友分手后就走了,都走了有,呃……有4个月了吧。”

樊夏彻底无语,你不知道你接的什么钱?空手套白狼吗?

见樊夏不说话,刘神婆又道:“虽然我不清楚,但我猜有一个人可能会知道司月的去向,就是住在我隔壁402室那个叫林筱筱的,她和司月是同学,你知道吧?”

樊夏还真不知道,她和司月又不是真的认识,只是为了打听消息临时撒的一个谎而已,现在也只能继续圆谎道:“我不太清楚,司月没和我提过她的同学。”

刘神婆说:“那你去问问林筱筱,说不定她会知道司月去了哪里。”

说完刘神婆又突然想起来林筱筱现在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担心会吓到樊夏,特意补充道:“你别看林筱筱现在每天不是一个人出门捡垃圾捡废品,就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捣鼓她那堆垃圾山的孤僻样子,她原来和司月关系可好着呢,据说从高中开始就是一个班的同学,到了大学也是读的同一个学校,同一个专业。你说她俩做了那么多年的同学,她总该知道点什么吧。”

说是这么说,然而樊夏想了想刚才林筱筱那副敏感内向,极其排斥和外人交流的模样,真心觉得希望不大,她一个搬进来的陌生人去问,多半问不出什么来,还不如在刘神婆这多打听点消息。

“您说她们是同学?那她们还在读书吗?”

刘神婆说:“那倒是没有,听说去年刚大学毕业,来租房子的时候正在找工作呢,手头都没什么钱,一个个穷酸得紧。”刘神婆不屑地撇了撇嘴,低声跟她强调几句:

“要不你以为林筱筱怎么会天天捡垃圾呢?可不就是因为没钱还总找不着工作嘛?又不想回她那个据说穷得要死,还重男轻女的家,那就只能留在这里捡垃圾了。所以要是林筱筱跟你借钱你可千万别给啊,你要不回来的。”

林筱筱怎样樊夏一点都不关心,也不觉得对方会来跟她借钱。她只想问清楚司月的事:“所以司月是因为房租到期,没钱续租才走的?”

刘神婆摇头说:“不是哦,她那会交的是一次性半年的房租,走的时候好像还剩4个月的租期没到,反正就那么走了。”

樊夏感觉有些奇怪,手头拮据,司月还说走就走?这么任性的吗?和男朋友分个手,连租期没到的房子都不要了?

而且既然司月的同学林筱筱也在这里租了房子,说明她俩毕业后仍然是保持有联系的。要么是一开始就约好了一起来这租房子,互相有个照应,要么是一方先来,然后再介绍另一方过来,总之都是打算一起留在这个城市。

既如此,司月为什么还会抛下林筱筱一个人走掉?

除了与男友分手这一个原因外,是不是还发生过其它的什么事?

樊夏心中疑惑,嘴上就问了出来。

刘神婆张了张嘴,一转眼睛又闭上了,对着樊夏笑而不语,手上又开始把玩她那几个大金镯子,暗示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樊夏:“……”这老太太要不要那么鸡贼?

这是看出她有意打听所以故意敲竹杠啊,感情不给钱就不开口了是不是?

可樊夏无法,不得不再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粉红票票来塞给她。

刘神婆接过钱,笑得脸上的褶皱都叠在了一块儿,用指头弹弹钞票回答说:“估计就是搁这儿待不下去了呗。小友你是不知道呀,司月那女人仗着自己有那么点姿色,平时一点都不知道检点。手里没多少钱还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也不知道她是想勾引谁。老婆子我呀,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她不像是个安分的人。这不,才来这儿住了两个月,就和男租客搞到床上去了,还不止一个,哎哟喂,老婆子说起来都觉得脏嘴。”

刘神婆眼神鄙夷极了,嘴里使劲地呸呸两声才继续道:“你说女朋友背着自己乱搞这种事,哪个男人能受得了?换你你也受不了啊!司月和她男朋友还是合租的呢,当初事情一暴露,她男朋友连房租都没要就抛下她自己走了,然后可能她自己也没脸,觉得在这里继续住下去只会更丢人,最后就自己偷偷走了呗。”

刘神婆还劝樊夏:“老婆子我看人一向准的很,我一看你就是好孩子,以后还是少跟司月那种女人来往,知人知面不知心呐,没得被她带坏了你去。”

樊夏到底没见过司月,不好对此多做评价。她敏锐地抓住刘神婆话中的“估计”“偷偷”几个重点字眼,问刘神婆道:“这么说来,您是不是没有亲眼看见过司月离开。”

“没有啊,我又不是她妈,哪会24小时盯着她啊。”刘神婆说:“估计是觉得太丢脸,自己半夜偷偷走了吧,反正后来就没见过她了。”

樊夏又问了问司月的男朋友,然而刘神婆对司月的去向都不清楚,对司月男朋友的去向就更不清楚了,只知道他们也是同一个大学的同学,在司月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情暴露前感情很好,事情暴露后就直接分手了。

能问的都问完了,樊夏见再打听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便提出了告辞。

刘神婆起身送她出门,在关门前还不忘热情推销下自己的业务:“小友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再来啊,老婆子给你打折!还有什么亲戚朋友也尽管介绍过来,驱邪除鬼算命求姻缘都可以,一律算你八折优惠哦……”

***

从刘神婆家里出来,樊夏回201重新拿了一份糕点,准备去5楼拜访下一个人。

她刚踏上5楼的最后一层台阶,就听走廊另一边传来电梯“叮”地一声响。

樊夏连忙快走几步,想看看是谁来了。

她看到那部老旧电梯嘎吱嘎吱地艰难滑开门,从里面走出个头发乱糟糟,衣服也皱巴巴的中年男人,看着眼神有点凶,正一手提着两瓶二锅头,一手举着个手机不知道在跟谁要钱,一口一个臭老娘们儿,满嘴脏话加威胁,外带亲切问候对方家属,说得唾沫横飞,整个走廊里都是他的骂声。

樊夏脚步一顿,正迟疑还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不想挂了电话的中年男人已经看到了她,正眯着眼睛看过来,定定地打量了她两秒,然后忽然抬脚走过来。

“你就是那个……那个新来的漂亮女邻居吧?”

中年男人大白天的就浑身一股挥之不去的酒气,眼底泛着红血丝,对樊夏咧嘴一笑:“我都听老赵说了,他说昨晚公寓来了两个新租客,我还好奇呢,想着什么时候去打个招呼,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了。”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樊夏手里的糕点,厚着脸皮来了一句:“这是给我的吗?哈哈,这五楼除了我没别人住了,楼上也没有,所以你上来是来找我的?”

樊夏没承认也没否认,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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