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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免联想起一些极为恐怖的画面。
耳边无声的嘶吼也愈发歇斯底里。
【停下!快停下!不要再往下走了!
恐怖的恶鬼就在那里——
就在你的前方!
你会死的!会死的!绝对会被残忍地杀死的!!!】
……
“哒……”
“哒……”
“哒……”
17阶……18阶……19阶……
一声一声又一声,对方像踩在她的心脏上,林琳心跳得越来越快,几乎要从喉咙口里蹦出来。
走到后面,她的脑子已被无可名状的恐惧,和巨大的生存压力冲击得一片空白。
之所以坚持到现在还能继续往楼下走,完全是依靠着她无可动摇的决心和意志力在强撑。
林琳只觉手软脚也软,她倚靠着冰冷的墙面,拖着软如面条的双腿又往下迈了一阶。
然后……
“哒”“哒”的爬楼声响没有再响起。
她混混沌沌地发现,自己似乎回到起点了。
嗯???
嗯?!!
林琳诧异低头,恐惧如潮水褪去,她一瞬间清醒过来,发现脚前方的确已经没有楼梯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刚进来时看到的黑暗深渊,她站在窄窄一块水泥地上,仿佛再往前一步就会掉下去一般。
什么情况?
她居然回来了?她居然就这么回到起点了?!
爬楼的鬼魂也没看见。
林琳一脸懵逼,不由回头看去。
在她身后依然是那绵延无尽的诡异楼道,没有错,她之前爬了那么久,每一寸都是那么熟悉。
可就是这个她爬上去时至少走了有上千层的楼道,下来时竟然只走了22层就回到了出发的终点……
等等,22层?
林琳扭回头来,仔细回想刚才她下意识数出的数字,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但还来不及深想,一股格外腥臭的风突然轻轻地吹拂在了她的脸上。
林琳一愣。
后知后觉感觉到她面前看不见的黑暗里,有一道冰冷的气息,正贴在离她极近的位置,缓缓冲她脸上吹腥臭的风。
是刚才楼下不断接近她的脚步声的主人吗?
原来,那不止是恐吓阻止她下楼的虚惊一场,而是……
真的有鬼!
糟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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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林琳是被鬼魂影响了,因为回头后楼梯就会变短,考生必须要顶住鬼魂带来的恐惧,还有自己的心理压力,坚持走到最后才能发现真正的答案。与此同时,真正的死亡危机也会来临。
ps:下一章就进入恐怖歌谣的专场了哟,大家准备好了吗,嘻嘻……
感谢沅泠,绒绒妈咪,糯米团的地雷。
感谢各位小可爱投喂的营养液 (*≧▽≦) ,以及订阅支持,我会继续努力哒~
第147章
“砰!”
芭蕾04号舞室的大门, 被毫无预兆地重重关上。
樊夏整个人僵在那,保持着双腿半蹲,一手伸长试图去捞门的姿势, 目光却沉沉投向舞室最里端的大片镜子。
她的眼神很好, 又一直耳听四路, 眼观八方,注意周围的动静, 因此并没有错过门关上之时,远处镜子里的门边那道一闪即逝的白色虚影,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在门关上后就消失了。
是“小沁”出现了?
樊夏抿着唇, 转过头看门边的地板。
没有,没有鬼魂留下的痕迹。那里依然只有她进来时踩出的脚印,以及门被猛然关上时刮到半空中的地面微尘, 飘飘扬扬,带得角落的烛光一阵晃动。
真可惜,白色虚影消失得太快, 她没能看清楚它具体的样子, 也就无从判断它的死相和死因。
樊夏小小遗憾了一下,收回手,静静等待歌曲的开始。
“咝咝……妹妹……”
磁带前段略长的空白部分终于转完, 一段日系小清新风格中, 略带一抹莫名淡淡悲伤的悠扬旋律,陡然在安静的舞蹈室里响起,一个甜美可爱的女声开嗓唱道:
“妹妹背着洋娃娃,
走到花园去看樱花,
娃娃哭了叫妈妈,
树上的小鸟在笑哈哈。”
歌声一出,用来照明的五根蜡烛的烛火就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压制住,发出“嗤”地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后,橙黄色的火焰越缩越小,最后缩成蔫了吧唧的黄豆般大,室内光线一下几近于无。
与此同时,原本普普通通的镜子如同被施了魔法,樊夏惊诧地看着那一整面墙的镜面都微微泛起水样的涟漪来,镜子刹那变成了幕布,其中缓缓浮现出来的场景令她瞳孔狠狠一缩。
“娃娃啊,娃娃为什么哭呢?
是不是想起了妈妈的话,
娃娃啊,娃娃不要再哭啦,
有什么心事就对我说吧。”
像歌曲的故事mv,又更似镜中的另一个世界。
伴着耳边甜美的歌声,樊夏看到粉色的樱花瓣满镜飞舞,背景似乎是在一间和氏庭院里,一颗华盖如云的巨大樱花树牢牢占据中央,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树下,因距离有些远,无法看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背上背着一个同样看不清模样的洋娃娃,身子轻晃,抬头看着头顶的樱花……
说句实话,这样的场景若放在平时正常的电影屏幕当中,的确是很美,可当其出现在一所闹鬼学校舞蹈室的镜子里,就只剩下说不出的诡异了。
樊夏心中发沉,隐约还听到似有“嘤嘤”的娃娃哭泣声从镜中传出来,夹杂在歌曲中,不甚明显,却无法忽视。
镜子里的画面一直在随着歌曲不停变换,歌词一变,画面也跟着猛然一变——
“从前我也有个家,
还有亲爱的爸爸妈妈,
有天爸爸喝醉了,
拣起了斧头走向妈妈,
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
红色的血啊,染红了墙,
妈妈的头啊,滚到床底下,
她的眼睛啊,还望着我呢。”
“镜头”转进了屋子里,看不清面目的醉酒男人提着一把巨大的斧头,摇摇晃晃地砍向伏在榻榻米上,看不清面目的哭泣女人,一下又一下,鲜艳的红色铺天盖地,连镜面上也被远远泼溅上了鲜血,染红大半个镜子。
唯美变成了血腥,歌声却依然是甜美的。
视觉和听觉激烈冲突,形成了巨大的违和感。樊夏额角青筋直跳,眼睁睁地看着那斧子高高抬起,狠狠落下,仿佛听到“噗”地一声,女人的脖颈断了,圆滚滚的头颅被击飞,砸到地上,然后“骨碌碌”“骨碌碌”地向着镜面滚过来。
滚啊滚,滚啊滚,一直滚到距离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