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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
那么生路会是从源头上阻止凶手纵火吗?
樊夏看看没有半个人影的教室,果断否决了这个可能。
不说她究竟能不能找到起火点,及时阻止火灾的发生,就说她如果想要得到事故中一共烧死多少人的答案,就势必要亲身经历一次火场,只有亲眼目睹每个人的死亡方式,才能得出真正的答案。
毕竟,身处火场里的人,可不一定全是被火烧死的呀……
……
时间在思考中缓缓流逝。
樊夏抹一把额头源源不断渗出的汗珠,感觉周围的温度比之她刚进教室时,高了不止一星半点,连空气都变得焦灼起来,仿佛置身在巨大的蒸笼中,隐隐可见热气蒸腾。
樊夏放下手机,将能脱的衣服都脱了,“顿顿顿”地灌下半瓶水,再随手拿起一本书使劲扇风,仍然无济于事。
最糟糕的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鼻间隐有一股烧糊味挥之不去,混着热气,扰得人心烦意乱。
为防万一,樊夏在教室里转了两圈,却没能找到糊味的具体来源,这股味道像是从墙壁里,从地板下,从课桌内……从每一个她看得到,看不到的地方透出来,堪称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并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浓。
樊夏心中明白,距离火灾的发生,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
她回到座位坐下,拿着手机安静等待。
现在是12:50分,也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回来……
“樊夏,你看什么呢?刚才怎么没去吃饭呀?”
卧槽?!
凭空出现的嘶哑男声,将樊夏狠狠吓了一跳。
扭头看去,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黄毛,正坐在一秒前还空无一人的座位上,垂眸看她的手机。
“樊夏,你一个人坐在教室里干什么呢?怎么不去吃饭?”
察觉到她的视线,黄毛缓缓抬头,眼睛黑黝黝地盯着她,面无表情地又问了一遍。
樊夏被他看得发毛,吞了吞口水,正要随便胡扯个理由,眼角余光却瞥见教室里空着的座位,在眨眼之间就无声无息地坐满了“人”。
所有人都在面无表情地转头盯着她,一个个像换了个人似的,之前鲜活的神色全都消失不见,变得脸孔僵硬,眼珠漆黑。
按理说,此情此景,樊夏该觉得浑身发冷才是,可空气里的灼热不增反减,烧得她头脑发热,大汗淋漓,差一点晕过去。
“樊夏?樊夏?你还好吗?”
黄毛伸手摇晃她,两人肌肤相触的地方烫得樊夏猛一个哆嗦,脑子清醒过来,急急挥开黄毛的手,面无表情地说:“我没事,天气太热了,所以不想吃饭。”
“哦,这样啊。”黄毛僵硬地点点头,总算放过了她,转过头去。
樊夏维持着面无表情,等其他人也跟着慢慢移开目光,她立马就感觉出没刚才那么烧了。
果然……
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活人!
它们都是鬼!早已死去多年的鬼!
在发现影响不了她的神志,反而被她发现关键线索之后,一个个地就不再伪装,纷纷露出了真面目。
樊夏心中明白,它们现在之所以还不动手,不过是因为时机未到罢了。
没关系,没关系,她还有时间。
樊夏缓缓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擦去手掌的汗珠,暗中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趁它们没再注意她,抬眼默默将教室里僵坐的所有人数了一遍,结合刚才看到的新闻和分析——
她想,她知道问答题1里隐藏的生路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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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家看懂了吗?有没有亲猜出来生路是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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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你, 要,请,假?”嘶哑的女声一字一顿, 不带任何情绪地重复。
“是的老师, 我身体真的很不舒服, 还请您批准我请个假。”
樊夏半靠在讲桌旁,努力让自己忽略身后39道仿佛要灼穿她后背的目光, 暗中使力掐在大腿的手一直没有放松,持续不断的疼痛令她保持清醒的同时,也让她被热得泛红的脸色显出些许不正常的苍白,再配以从额头不断滚落的豆大汗珠, 从旁人的角度看,仿佛真的是一副大病不支的模样。
班主任手上还拿着没来得及放下的教案和水杯,眉头微蹙, 一遍遍审视这个说要请假的学生,试图想要找出其说谎的痕迹。
2分钟前,她刚出现在教室门口就被樊夏给堵住, 对方张口一来就说自己生病不舒服, 想要请假。
说实在的,她执教那么多年,见过想要装病逃课的学生数不胜数, 招式更是花样百出, 为了不上课,他们什么招都想得出来。
现在的学生啊,心眼可多得很。
“樊夏同学,你是哪里不舒服?能具体说说吗?”
樊夏看出班主任眼底浓浓的审视和不悦,不仅没感到慌乱, 反而心下一定。
会怀疑,会不悦说明班主任还留有活人的情绪,有活人的情绪代表班主任还能正常沟通。
对比起教室里其他39人的诡异僵硬,还能正常沟通的班主任是一年二班里除她自己以外,唯一仅剩的“正常人”。
樊夏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这说明她的推测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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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这条路是行得通的,说不定也是唯一的生路。
只要她能说服老师。
确定了这一点,樊夏几乎使出自己毕生的演技,将一个虚弱难受的病人模样演得惟妙惟俏,耷拉个眼皮儿倚靠着讲桌,连说话都开始气若游丝:
“我浑身无力,眼睛发黑,胸闷喘不过气来,还想吐……呕。老师,我从早上下课那会就难受得不行了,饭也没去吃,在教室里休息了一个小时,实在难受得不行了……”
樊夏半真半假,硬把一分难受给演成十分,班主任盯她半晌,终于勉强相信了她的说辞,只是到底还有些本能地不愿接受,想要再劝说几句。
“樊夏同学,马上就要到期末考试了,虽然我们是艺术学校,但文化课的成绩也很重要。这几天的课程更是紧凑,每一节课都会归纳重要知识点,你要是能坚持就尽量再坚持坚持,反正下午只剩下三节课,你要实在不行可以趴在课桌上休息一会……”
樊夏有些着急地看着班主任的嘴巴一张一合,吐出拒绝的话语,隐隐感觉到周围的温度似乎仍在不断升高,烤得人脑袋不住发蒙,演的差点都变成真的。
情况有些诡异,让她心里一突,悄悄偏过头去,惊见原本坐在座位上的一年二班学生不知何时悄悄围拢过来,身体前倾,一张张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