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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很不好的事。咱们不是没把笔仙送走吗?楠子和珊珊他们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出事了……”
以富二代谢逸为首的大部分人都对这个说法表示了嗤之以鼻:有不信鬼神,坚持认为那天晚上单纯就是个恶作剧的人;也有自认天不怕地不怕,鬼来了他也不怕的人;诸如谢逸、樊夏几人更是无所顾忌地大放厥词:
“笔仙要真能现身那不是好事吗?它能自个找上门来,也省的咱们再玩一次招魂游戏了。那晚费了半天功夫,就看见了只鬼手,我可一直等着看鬼魂到底长啥样呢。不过我觉得吧,这都两天过去了,也没见过它现身,就算是鬼恐怕也是个胆小鬼吧?”
“鬼还能斗得过活人不成?它要真敢害人,咱们就找个大师把它灭了不就完了?”
结果大话说完没多久,他们就亲眼目睹了杭鹏的死亡。
……
杭鹏站在教学楼前的台阶上,脸色铁青。
剧情里的“杭鹏”是在下台阶的过程中,被身后骤然出现的女鬼推了一把,跌下楼梯,猝不及防下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撞上了手中把玩的笔,被笔尖穿眼而过死亡。
穿眼而过……
光想象一下就足够杭鹏怕得牙关紧咬了。
身后冉冉已经画好了女鬼妆安静等待,台阶下也铺好了软垫,杭鹏却迟迟下不了决心。
理论上在他跌下去的时候,会扑倒在软垫上,不会摔伤他。尖笔穿眼的画面又是在后期用特效合成,他只用比个手势就行,不会有半点危险,可是杭鹏根本无法放心。
他怎么可能放心?!
于政和刘珊珊那两个活生生的例子还站在一旁呢!正用一种毛骨悚然的眼神盯着他,笑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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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导演不是真正的鬼喔~
第94章
“杭鹏”在众目睽睽下死去, 整只笔都被插进了右眼中,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汩汩的鲜血就流满了地面。
众人一愣之后, 反应过来的刺耳尖叫几乎要冲破云霄。
年纪尚轻的高中生们再怎么喜欢寻求刺激, 也从来没有直面过死人, 更别说死的是刚才还在和他们一起说话的同伴。
活生生的人转眼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惊恐的尖叫声完,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响彻不停……
剧情中, “杭鹏”的当众死亡终于给这群自认胆大的年轻人带来了恐慌,他死得实在太过可怖,太过蹊跷,将所有人都吓到了。
警察来了又走, 最后自然被定义为意外死亡。
先前因为于政刘珊珊的失踪,提起过笔仙的人,再一次战战兢兢地说起他们没把笔仙送走的事, 否则为什么别人不出事,偏偏是那天参与了请笔仙的人接二连三的出事?
目睹了杭鹏的死亡,这一回再没有人能无畏地说出自己不害怕了。
没有人会不怕死。
谢逸表面上色厉内茬地骂说:“不要在这耸人听闻, 自己吓自己, 这就是个意外。”实际内心也忍不住去往笔仙的方向想,怀疑恐慌的种子已经种下,他们再无法把请笔仙的事当成是一种玩乐。
……
杭鹏的戏份很顺利地结束, 和于政刘珊珊拍摄时的情况相比, 简直顺利到不可思议。
樊夏和谢逸扮演情侣说着台词,搂搂抱抱地在前面演着戏,暗中却一直在分神注意周围的动静,戒备幻象再次出现。
可是没有。
没有幻象,没有再出现阴冷的感觉。
杭鹏按事先计划好的角度顺利跌到软垫上, 没有受一点伤。他手里本来是要拿一只笔的,在和孙丙一番据理力争后,最后什么都没拿,只虚虚比了个姿势,纯靠演技演完了这一幕。
后面的各种戏份也进行的很顺利,孙丙不知从哪找来的群众演员,客串了下警察和家长,演完一场就走了。
他们平平安安地度过了一天。
起码表面上是如此。
“谢逸,你看杭鹏的脸色是不是不太好?”
晚餐时候他们收工回了酒店里吃,天色已近黄昏,餐厅里亮起了灯。
樊夏一口一口地吃着饭,眼睛不时瞟上一眼坐在对面的杭鹏。于政和刘珊珊就不说了,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里,不见他们吃东西也不见他们喝水,阴森森的眼珠子一直跟着杭鹏移动,他去哪里他们就看哪里,脸上的僵硬微笑从没下去过。
比如现在,杭鹏在吃饭,他们就坐在杭鹏旁边的桌子,眼珠直勾勾地看着他,导致周围空出了一圈,没人敢坐。
杭鹏一开始还很烦很焦虑,想赶他们又不敢,只能处处避着走。避了大半天,到后来慢慢地就顾不上他俩了。
杭鹏觉得自己不太舒服。
樊夏注意到他从演完那场戏后,脸色就一直有些泛白,可能是热的,可能是他心绪太过不宁,杭鹏额头上冒着细细密密的虚汗,顺着额角滑下,却不见他去擦,反倒是时不时就要去揉两下眼睛,似乎是眼睛很不舒服,右眼一直半闭着。
谢逸咽下嘴里的食物,跟着打量了两眼又在揉眼睛的杭鹏,声音淡淡道:“和于政刘珊珊死之前的状态很像。”
樊夏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一番,发现好像还真是。
如果谢逸不提,她可能一时还想不到这上面。刘珊珊拍戏的当场就死亡了,可在那之前她的状态就不是很好。于政拍戏时被吊了个半死不活,后面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去,然后同样死了。
但杭鹏呢?他不是没受伤吗?再怎么担心也不至于发虚脸白成这样吧?还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灰败,如同被一层看不见的死气所笼罩。
难道说……
发觉杭鹏不太好的人不止他们两个,有人在吃完饭后刻意找机会来问了。
“杭鹏,我看你怎么一直在揉眼睛?眼睛不舒服吗?”
樊夏立马竖起耳朵听。
“呵呵,对啊,我眼睛是不太舒服,又疼又痒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红了?”
“哎呀,真的红了。你右眼怎么会红成这样,整个眼珠都充血了。”
杭鹏又不舒服地揉了揉,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唔,可能是发炎了,没事,我一会回去点点眼药水。”
来人不着痕迹地握了握他手腕,随即松了口气说:
“我们打算今晚组织个牌局,玩两场,你眼睛疼的话……”
“我也来。”杭鹏不愿意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毫不犹豫地说:“我回去点个眼药水就来,不影响。”
“好,那我们等你。”
樊夏和谢逸也被邀请了,说是牌局,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杭鹏才是主要目的。
有于政的前车之鉴在前,他们都想看看已经明显表现出不对劲的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