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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是刻骨铭心的恨意,似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我跟你拼了!”方雨从地上跳起来, 涂着红色丹蔻的长甲疯了般地朝男人脸上挠:“你个没良心的人,我同你结婚十多年,给你生儿育女,一心只为这个家。宋天明你说,我有哪里对不住你?连你想认回白洲那个小贱种我都同意了,你还想怎样?
外面包小情人就算了,现在还要为了个死了那么多年的贱女人和我离婚?我看你才是真正的疯了!”
宋天明人到中年,依然保养得很好,容颜俊郎依旧。如今一时不察,脸上被方雨挠出几条血痕来,立时就破了相。
他怒极,反手又是一巴掌:“白洲是我的儿子,当然要回宋家,哪需要你这个毒妇同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怎么对他的,蛇蝎心肠的女人,连宋恬都被你教坏了!”
尚未离婚的夫妻俩当场就打起来。
宋恬死死拦着几个佣人,防止他们真的把方雨赶出去。
整个客厅乱成一锅粥。
谁也没注意到通往二楼的楼梯上,有一道修长的身影好整以暇地斜倚在那里,嘴角微勾,心情颇好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温柔的低喃声谁也听不见。
“妈妈,你看见了吗?”
他们马上就要付出代价了。
不过……
“不够,还不够呢……”
仅仅是这点程度,怎么比得上当年方雨加诸在他母亲身上的痛苦?
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哪斗得过家大业大的千金大小姐呢?
他的母亲带着他到处东躲西藏,不管去到哪,总能被方雨雇来的各种流氓地痞找到。
她无法正常工作,无法正常生活,四处求助无门。苦苦支撑了几年,最后在他8岁的那年……永远离他而去。
方雨不仅让白月永远无法出现在宋天明面前,更不愿让她有一天好过。
权势,真的是个好东西啊。
他在宋家伏低做小那么久,还要在彼岸里尽可能地保证宋恬那个废物的安全,防止她意外死亡影响他的计划。
付出了那么多,仅仅这点程度,怎么够?
……
最后方雨还是被赶离了宋家,这回连带着宋恬一起,直接被保镖丢了出去。
宋天明恨她入骨,以前多少要顾忌和方家的合作。
现在?
巴不得和方家关系撇得越清越好!
宋天明对方雨有多恨,对白洲就有多愧疚。
这孩子以前吃了那么多苦,回宋家后又因为他的莫名迁怒和不闻不问,受尽方雨的磋磨。
他平日很少回家,但看方雨和宋恬之前发现楼梯上的白洲后,那番难听到极致的辱骂声,说什么当初就不该放过他,让他回宋家云云。还有白洲默默委屈不语的样子,宋天明就知道这孩子平时过得什么日子。
他想过了,他宋家的基业总归是要儿子来继承的,既然宋恬那么向着她母亲,干脆就一起跟着回方家去吧。他不需要这么个吃里扒外,娇纵蛮横的惹事精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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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宋天明开始带着白洲在自家公司里学习,培养他。宋氏集团总经理的位置在方雨手上时只是一个挂名,纯粹面子上好看。
但到了白洲手里,不过短短半年的时间,他就熟悉掌握了集团里的业务,做事老练,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大学还没毕业,刚满19岁的孩子。
宋天明很欣慰自豪的同时,也开始慢慢放权给他。
樊夏是在白洲专门联系她的时候,才知道白洲同样完成任务,活了下来。
“姐姐,多亏了你当时大声喊出答案,我在门外恰好听到,否则还不一定能完成任务呢。”电话里白洲郑重道谢说:“作为感谢,能请你吃顿饭吗?之前太忙,一直没能抽出时间来。刚好我这几天到玉林市出差,很想见你一面,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樊夏本想说不用,她当时不过是顺手而为。可白洲坚持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请她吃顿饭而已,希望能给他一个机会。
樊夏拒绝不了,想想这几天也没什么事,欣然答应下来。
时隔几个月再次见白洲,他给她的感觉又和上一次不同了。
一身黑色的西装压住了他过于精致的眉眼,褪去那股少年感的青涩,让白洲看起来变得成熟了许多,俨然一个俊美的稳重青年。
他与她说话时的语气,同之前一样透着亲昵,却不会给人以冒犯的感觉。举止绅士又懂礼,行为温柔又体贴,一顿饭下来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平心而论,白洲是个给人感觉很舒服的人,嘴甜会说话,会洞察人心,总能给人恰到好处的关心……
如果他不是带有目的性地接近就更好了。
“你不光是来道谢的吧?”
饭后白洲主动要求送樊夏回家,一直坚持送到她家小区楼下。樊夏看看直接熄火停车,似是想跟着一起下车的他,主动问道:
“说吧,有事想找我帮忙吗?”
“姐,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白洲不好意思地地笑笑,承认道:“我的确有件事想麻烦你。你和谢哥是朋友吧,能不能为我引见一下?我有点工作上的事情想要找他……”
樊夏反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谢哥是谁,不就是谢逸嘛。
想想白洲现在正在宋氏集团就职,以及之前宋天明公开发表的新闻声明,樊夏了然,意味深长地看了笑容不变的白洲一眼。
说实话她是不太想答应的。
不仅是被人刻意接近利用的感觉不好,她也不想掺和进他们的商业纷争里去。樊夏自觉影响不了谢逸的决定,和白洲的关系也并没有亲厚到这份上。
然而说曹操曹操到,不等她找个理由开口拒绝,就看见一道身姿清逸的修长身影,正是刚从外面回来的谢逸,他带着经纪人和一个助理,正从他们车前走过。
余光瞥见车里的她,脚步不由停下来,看看她,又看看驾驶座上的白洲,以眼神询问她是否遇到了麻烦。
樊夏看懂了,轻微地对谢逸摇了摇头。
只是人都到跟前了,她不好再推脱,下车为两人做引见。说是引见也不对,白洲和谢逸在大石村任务就见过,对彼此还有印象。只是以宋氏集团现在的情况,白洲找不到门路见谢逸,才找樊夏帮忙搭个线。
毕竟,从他第一次见到他们,就看出来了——谢氏三公子独独对樊夏不一样呀。
樊夏没有参与两人的对话,给他们打完招呼后兀自回家去了。
白洲是如何对谢逸说的,又许诺了何种好处不提,谢逸没有再继续针对宋氏集团,并表示只要他们不来招惹他,他也懒得玩这种打压的游戏。
事实上,在宋恬再不能蹦跶后,谢逸早把宋氏和方氏给忘到脑后去了。
无关紧要的人,根本不值得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