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
量所封印……”
简而言之,没有她幻想中能震慑恶鬼的神器,更没有封印方法,樊夏的异想天开宣告破裂。
至于大祭祀说山灵自会庇佑它的子民,心诚则灵,说了等于没说,陶树已经死了,易明也没可能搬来新月森林成为这里的一员。
……
从新月寨离开,樊夏和白洲马不停蹄地赶回青宁市。在飞机上的短短两个小时,樊夏没撑住睡了一觉,一路上平安无事,梦中鬼魂果然没再跟着她了。
从机场出来,他们没直接回陶树家,而是先打车去了易明所在的西北路。上飞机前樊夏给梁雅打过电话,她昨晚就去找了住在易明家附近旅馆的另外五人,一直待到现在。
“樊夏,你们终于回来了。”梁雅知道樊夏回来,早早地就等在了旅馆门口,看见下车的两人立马迎上前来,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你们能确定梦中鬼的身份了吗?”
樊夏看看身边人来人往的大街,和梁雅眼里通红的血丝,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旅馆房间里说吧。”
留守在这里的任务者有两个去盯易明的梢了,其余的三个刚换完班不久,正在房间里补觉。樊夏没让梁雅去叫醒他们,而是先问了她昨晚的具体情况。
梁雅经过那么长时间下来已经冷静了许多,缓缓将昨晚发生的事复述出来:
“昨天邵浩修好了陶树的手机,但是那个手机屏幕坏了修不了,一直黑屏。邵浩就想把手机的东西导进电脑里看,然后陶树也来了,想要和一起看照片,说是顺便把照片存进他电脑里。
他们在陶树家里弄电脑手机的时候我肚子饿了,就出去给大家买宵夜,半路上邵浩他们给我打电话,说他们照片导出来了,让我快回去,然后……”
梁雅打了个哆嗦,坐在床上绞着手指:“我正和他们说马上就回去,电话里突然传出来陶树的声音,我听到他在大声地嘶吼,那声音真的很恐怖,又尖又细,直接喊破了音。他在吼着什么‘我知道了,我知道哪里奇怪了!这根本就不是我的……’
我还没听明白,电话就突然被挂断了,再打过去也没人接。我当时意识到不对劲,猜到他们可能出事了,连宵夜都没顾得上拿就急匆匆地赶回去。然后……”
她又打了个哆嗦:“我在楼梯上看见了从门缝里渗出来的血,我没敢进去,跑下楼用手电筒照了照陶树家的窗户,窗户上也全是喷溅的血,那么多的血,他们肯定是死了!”
说到这里梁雅止不住地后怕,语气激动:“我差一点就死了!如果不是我临时起意出去买宵夜,我肯定就和他们一样,被鬼给杀死了!”
白洲难得面无表情地问:“那监控呢?安在陶树家的监控录像你也没拿回来?”
梁雅无措地摇头:“我……我不敢去拿,天知道鬼还有没有在那里!谁敢去拿啊?!”她跑到这里后,得知情况的另外那五个人不也照样不敢去吗?
可话虽这么说,监控录像早晚还是得拿回来。邵浩他们是怎么死的,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都得通过监控录像才能了解,这么关键的线索绝不可能任它丢在那里不管。
白洲没说话,最后还是樊夏拍板决定:“今天过去的确有风险,但我们最迟明天一定要把它拿回来。而且我听你说导照片用的是陶树的电脑?那我们用来监控的那台电脑应该还放在租的那间屋子里吧?”
梁雅眼睛一亮:“对!我去买宵夜的时候没看到他们搬带电脑去陶树家。”如果不用直接进事发现场,危险性一下子就降低了许多。
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下来。
等补觉的人差不多睡醒起来集合,樊夏和白洲又给他们讲了讲在新月森林的收获。同时得知易明这两天也依然没有做过梦,并且快被他们时不时要去问上一句的“你今天/昨晚做梦了吗?”给搞疯了。
现在见到他们就烦得很,觉得这群人简直就是一群神经病,行动极为不配合。
樊夏对此表示,不急,陶树已经死了,马上就要轮到易明了,届时他绝对会主动配合他们。
-----------------------
作者有话说:猜猜看,陶树后面究竟说了什么呢?下章揭晓,易明的噩梦也要出现了。
感谢嘿嘿嘿的地雷!
感谢荧尾猫的20瓶营养液,
迷鹿的10瓶营养液,
小谱的10瓶营养液,
缘分得天空的10瓶营养液,
绒绒妈咪的6瓶营养液,
枳的1瓶营养液,
薇薇蒽的1瓶营养液!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i????ü???è?n??????????5?.???????则?为????寨?站?点
谢谢大家!
第76章
面积不大的卧室里靠墙摆放着一张单人床, 床边电脑桌上的电脑悠悠亮着光,屏幕上是一个现下正流行的大型网游界面,身穿白衣, 手执长笛的男性角色在原地挂着机, 游戏悠扬的背景音乐在房间里回响。
易明熬了一天一夜开荒副本, 此时蜷缩躺在单人床上睡得像头猪。
他现在住的这间一厅一室是他大学毕业后租的,租金便宜, 家具也是现成的,拎包就能入住,很适合他这种没什么钱的大学毕业生。就是这张床委实小了些,他足足有一米九的大高个连个腿都伸不直, 睡得不算太舒服。
可惜他也没什么钱能买新床就是了,只能将就着睡。
床太小他太大的后果就是他一个不小心就会从床上摔下来。比如此时。正在打着鼾的易明本就睡到了床边,他不过一个翻身——“砰”, 强壮的身躯瞬间就和坚硬的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操!”
易明一下就被摔醒了,疼是不怎么疼,但差点把他尿给摔出来!
他睡前吃了一碗泡面, 喝了好几罐可乐, 一醒来顿觉尿意澎湃。他的头好巧不巧砸在昨天扔到地上的易拉罐上,“啪叽”一声压扁了罐子,飞溅出来的残余可乐溅到他眼睑上, 迷住了他的眼睛。
易明揉揉眼, 一把抓起那该死的饮料罐远远丢开,砸在墙上发出“咚”地一声响。
他烦躁地抓抓头发爬起身,顺便看一眼电脑里的自己还好好地挂着机,打了个呵欠穿上拖鞋去放水。
一泡尿撒完,他人清醒不少。回房前特地到大门的猫眼前往外望了望, 意外地没看到那几个从几天前了一直24小时守在他家门口的神经病。
没人?!易明一喜,打开门伸出头仔细瞅了瞅,真的没人!他们终于走啦?那可真是太好了!
任谁被这么不间断地骚扰都会被烦死,偏偏谁让他最开始收过疑似他们领头的那个小白脸的钱,害得他报警都没有立场。
他们能自己走人真是再好不过。
易明心情大好,哼着歌回房间,打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