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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旅游团的问题。”樊夏否定说:“发票和旅行社都是真实存在的,我用手机简单查了欣荣旅行社的相关信息,很正常,没有出过什么不好的事故信息。”
板寸头附议:“对,他们的官网上也没有收到类似的投诉。”
陶树的事只是个例,如果不加上易明的话。
她刚才问陶树认不认识易明,得到的回答是不认识,陶树还反过来问他们易明是谁?是不是和纠缠他的鬼魂有关系?
这她哪知道啊。
樊夏估摸着时间,给白洲打了个电话,互相交换信息后,得知了一件让她意外的事:
“姐姐,易明根本就没做过梦,而且不是很配合我们。”
“没做过梦?”这怎么可能,任务要求就是让他们调查噩梦真相,指认梦中鬼的身份,没有梦还怎么找?
“嗯,我们用噩梦的理由接触他,结果他说自己睡眠质量好得很,从不做梦,连门都没让我们进。”
“那你看他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比如精神状况不佳,惊惧恐慌之类的。”
“没有,他神色看起来很正常,黑眼圈挺浓,和我们说话时一直在打呵欠。脾气也大,说我们吵着他睡觉了。我看着易明和我们学校里那些熬夜打游戏的青年没什么不同,就是一个普通的不喜欢接触陌生人的宅男。”
陶树这边都快被噩梦吓崩溃了,易明那边却连梦都没做,难道两人遇上的不是同一件事?同一个彼岸任务里分出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任务,这有可能吗?
樊夏正思索着,电话那端的白洲又迟疑地说了一句:“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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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想像一个鬼,在不断地接近你,离你越来越近……
感谢绒绒妈咪的20瓶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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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么么么么~
第66章
“我个人感觉他身上好像有一种违和感, 但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易明没给我们继续了解接触的机会就把门关上了。”
樊夏问白洲:“你们现在在哪?”
“我们几个商量在易明家附近找家旅馆先住下,想等晚点看看, 等他差不多睡醒再去接触一次。”
樊夏叮嘱他们注意安全, 有事再联系就挂了电话。
她看看等着她打完电话的其他人说:“他们那边的线索暂时指望不上了, 易明和陶树情况不同,他没做噩梦, 不愿意配合我们。”
而陶树又无法复述他噩梦的具体内容……
樊夏手指轻点桌面,看一眼现在的时间,很快做出决定:
“这个点店家应该已经关门了,我们明天分头行动。”她点点除板寸头外的三个男任务者:“你们去买一些监控设备来安装在陶树家里, 看看他一个人在家时的情况。最好是能拍到他睡着后做噩梦的样子,我猜测应该会拍到比较有价值的线索。”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见无人反对才继续说道:“然后明天梁雅和我一起去欣荣旅行社, 弄一份新月之旅三天两夜游的具体游玩路线,查查看有没有涉及到不寻常事件的地方……从这个方向着手去调查,大家没什么意见吧?”
其余人皆表示没意见, 板寸头举手道:“那我呢?我明天干什么。”
樊夏笑看他:“你负责守在这里, 要是你的寒夜大大找过来就尽力安抚住他。拿出你今天卖力忽悠的架势来,务必稳住目标,不要露馅!”
板寸头:“……”
***
夜晚。
樊夏等人答应了陶树会在对面给他留门, 保证在他遇到危险后能第一时间跑进来求救, 或者他们听到动静第一时间跑去救他。
为此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他们不得不安排人员值班守夜,毕竟“大师”不锁大门给了陶树很强的安全感,却没给“大师”们多少安全感,不管跑进来个贼人还是鬼他们都很够呛。
凌晨1:00,正是一个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
樊夏从房间里出来和上一个守夜的换了班, 坐到他们特意搬到大门口的那把靠背椅上,不住地打着呵欠。
睡到一半起来守夜的感觉真是太折磨人了,这次任务的时间周期长,不是之前那种只用熬一晚的情况。等监控买来他们还得看监控,要天天晚上都这么熬可不行。
樊夏拧开一瓶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喝着,有点迷糊地想明天得改一下轮班守夜的时间,换成两班倒,保证每个人都能有连续5个小时的充足睡眠时间,对保持清晰的大脑思维也有好处……
“咔嚓”
寂静的深夜里,大门开启关闭的声音格外清晰。
喝冰水都没能完全清醒都樊夏被这声音惊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赶紧看了眼他们留了条缝隙的大门,没关,不是他们的门响。
那就是对面陶树家的门响了。樊夏放下手中容易发出声响的塑料矿泉水瓶,低头一看时间才不到1点半,这大半夜的——
难道是鬼魂出现了?!
不,不对,“梦中鬼魂”的意思,应该明确是指鬼魂存在于噩梦里,起码现在是,在陶树还活着的现在。
那么,对面开门的人……
樊夏没有贸然打开门出去,她将玄关的白灯关了防止亮光暴露自己,悄悄地凑到门缝处向外看。
楼道的灯是声控的,因为关门的声音亮起来,让她很轻易就看到了站在两扇门中间的人。
真的是陶树。
他身上还穿着白天那身衬衫长裤,衣服皱巴巴的,上面有不少睡觉时压出来的痕迹。
他终于撑不住睡觉了?
他们回屋前还看到陶树在一个劲的灌黑咖啡,想方设法地保持清醒,到头来能让人兴奋的咖啡因依旧抵不过浓烈的困意,让陶树再次陷入无法抵抗的深眠。
从樊夏的角度只能看见陶树低着头,长久未打理半长不短的黑色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脸,她看不出他到底是醒着还是没醒,但被噩梦吓醒的话不该是这么个反应。
陶树就那样安静地垂头站着,直到楼道的声控灯熄灭下去也没见他动弹一下。
骤然的灯灭让樊夏眼前变得漆黑一片,门缝里陶树一动不动的身影藏匿进了黑暗中。寂静无声的环境里,她的心跳缓缓开始加快。
樊夏放轻呼吸,忍不住去想灯都灭了,陶树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反应?
他这算梦游还是鬼附身?
他会不会发现她在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