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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

或许称它为鬼影更为合适。

鬼影没有对床上的她做任何事,在静静地注视了她许久后,飘飘忽忽地来到了客厅,像一个玩恶作剧的疯子,砸碎了公寓所有的玻璃窗,将未吃完的残羹冷饭和蛋糕撒得遍地都是。

恐怖的是,它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一丁点声音都没发出来。樊夏如同在看一出默剧,看着它无声地把整个公寓弄得一片狼藉,在梦里的她醒来前两秒才缓缓消散。

之后便是她毫不犹豫地报了警。

可事情还没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梦里的她打失的手机是它拿走的,钱包是它丢掉的,工作证是它扔进垃圾车里的……包括那天早上怎么都找不见的重要u盘,被它拿走捏得扭曲变形冲进了马桶里。

黑色的鬼影仿佛一个爱玩恶作剧的大人,乐此不疲地给她的工作生活制造一个又一个的麻烦。

并且恶作剧正在不断升级。

她在书房办公,鬼影毫无预兆地凝聚在门外把她的门锁拧坏,将她困在书房里后消失;

她在浴室洗澡,墙中伸出一只黑色的手来,趁她洗头时将水温拧至最高温,滚烫的热水立时冲头而下将毫无防备的她烫伤;

她开车去公司上班,车子行驶在路上,鬼影凭空出现,狠狠戳爆了她的轮胎,失控的车辆引擎盖顿时撞到树上……

诸多种种,不一而足,到后面鬼影的能力似乎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强,能影响到的物质东西越来越多。它的行为就不能再称之为恶作剧了,而是带着强烈恶意和明显目的的谋杀。

那个从天而降的花盆毫无例外,是鬼影刻意等她从那经过,从旁边的办公楼上高高地抛下来的。

当时差点撞到她的失控黑色轿车同样是鬼影做的手脚,它没能用花盆成功砸死她,似乎颇为遗憾,眼一眨的功夫,立马出现在马路上一辆正常行驶的黑色小轿车里,樊夏没能看清它做了什么。

总之在它进去车里以后,那个可怜的司机就像被控制了一样,突然踩下油门疯狂飚速,方向盘朝着她所在的方向一打,黑色轿车疯狂地向背对着马路的她撞过去。

幸亏鬼影的能力还没有强到变态,又或者是因为瞬间移动消耗过一波,不太稳定,它没法完全控制住司机,以至于让司机试图挣扎间踩了一脚刹车。

尽管没什么卵用,但至少给了当时的她危险预警,及时扑倒助理躲开了这场碰之即死的车祸。

倒霉的司机当场死亡,车里的鬼影消失不见,完全无迹可寻。

画面定格在梦里冷静打电话的她脸上。

梦境很快切换,下一个场景一出来,旁观梦境“电影”的樊夏一句无声的卧槽脱口而出。

这也太他妈坑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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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李秀玲是注定要死的,鬼已经长在她身上了,即使她一时半会没发现,那个鬼也会寄生她一辈子,啥时候发现啥时候死,只是和任务者无关了。

主线正在慢慢展开,女主倒霉是有原因的喔。

感谢那位没有留下昵称的小可爱的5瓶营养液,么么~

第61章

那个占卜师果然是驴她的!

樊夏看着梦里的她和占卜师相对而坐, 占卜师手里拿着所谓能驱魔开运的手链和圣水,一本正经地给认真听讲的她嘚吧嘚。

而那个鬼影就静静站在一旁的角落里,无声地嘲笑着她的病急乱投医, 然后……

在她回程路上, 迎面开来一辆大车时, 又把她轮胎给戳爆了。

靠!

最气人的是,当天晚上鬼影趁她睡着后, 还肆无忌惮地故意摸了摸她腕上戴的“驱魔手链”,屁事没有,赤果果的嘲讽不能更明显。

樊夏就这么看着它完好无损地穿墙出去,把她公寓厨房的水管爆出海碗大的洞, 哗哗的水流诡异无声地迅速淹没整个公寓。

那根不起眼的电线不必说,也是鬼影弄断的,从破口溢出的蓝色电弧发出极轻微的滋滋作响声, 等待着给它的猎物致命一击。

樊夏悲伤地看着水里那个被电得像死鱼一样的自己,被及时赶来的物业人员救起,以为梦境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以往她都是从这里苏醒。

哪知画面再次切换, 梦境的主角换成了一个樊夏万万没有想到的人——

她的妈妈!

她在照片上看过千千万万次,却从未亲眼见到过的妈妈,如此鲜活而生动, 如此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的梦境里。

她的长相其实大多是随美丽的母亲, 两人的五官眉眼可以说是无一不像。樊夏长大后翻看妈妈留下来的照片,都不时有一种像在看自己照片的错觉。

可是当画面里这个与她年纪相近,样貌相似的女人出现在“镜头”中时,樊夏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不是她。

妈妈的气质要更温婉些,不像她, 因为早年的经历练就了一身坚硬的外壳,一看就不是什么温柔性格的人。

而且画面里出现的那些背景地点,对樊夏而言也很是陌生,她确定自己从没有去过这些地方。

樊夏努力“睁大眼睛”,仔细地去看这个曾经只存在于她想象中的母亲。

遗憾的是,关于妈妈的画面只是一些很零碎的片段,没有她自己的那些经历来得连贯。

将这些零碎的片段拼凑起来,樊夏得出一个结论:妈妈似乎同她一样,曾经在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意外中狼狈生活过。

画面中年轻美貌的女子,不是惊险躲过一场横空飞来的连环车祸,就是险之又险地避开突然断裂飞速甩来的高压电线……

现实版的死神来了背后,无一例外均有那个看不清模样的黑色身影,它无时无刻,无论何地地寻找着一切能置人于死地的机会。

樊夏不知道它最后成功了没有,后面的场景转换得越来越快。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给这场“梦境电影”按下了快进键,看得人眼花缭乱,仅凭肉眼已经无法分辨出画面里的内容。

在她心里开始越来越焦躁的时候,终于,高速转换的画面停了下来。

定格在两张染满了鲜血的脸上。

她的母亲,和首次“出境”,与照片上一模一样帅气的父亲。他们倒在一处堆满了乱石的废墟里,在阴暗的夜色中,拼命地朝对方靠近,最后紧紧地牵住了手,并排躺在一起。

她看不出他们究竟哪里受了伤,但那种生机的流逝是显而易见的。

樊夏挣扎着,想喊出那两个从未出过口的称呼,想要去救他们。

可她忘了,这是在梦境里,自己只是一个没有形体,无能为力的旁观者。

樊夏只能徒劳地看着父母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衰败,眼神逐渐开始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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