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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在村长家和埋尸路上都无任何异常,被血月照到脸后才具有暴起杀人的能力。
所以第二次埋尸,是在有足够掀开她脸上遮挡物的山风吹进林子后,才传来那两个村民的惨嚎。
揭开这层假象,换个方向思考。那被掩盖在表象后面的异常,不就是奇奇怪怪的李秀玲吗?从她及时地出现带他们进无人知道路线的大石村,到进村后与他们分开不知去向,半夜神神秘秘地回来,再联系她五官上的变化和奇怪的情绪反应……
这几乎是在明摆着暗示他们,李秀玲有问题啊!
可惜他们进村后被晚上的婚礼吸引走了注意力,忽略了这条微不足道,但却是被彼岸一开始就送到他们面前的线索。
在场的人里唯有谢逸能完全理解她的意思,简洁明要地解释了两句,一直处在云里雾里的众人恍然大悟。
感情他们都被假线索给蒙骗了!怪不得会出现如此多不符合他们推理结果的诡异情况。
高个男人想到黄涛和阿泽都是在与李秀玲打过照面后消失的,害怕地刹住了脚:“她才是真正的鬼?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去找她?会死人的!黄涛和阿泽都死了!我们不能去。”
樊夏皱眉,她哪句话说过李秀玲是鬼了?
谢逸眼底泛凉,道:“线索总是与危险并存的,你不会以为生路真会自己找上门来吧?”
高个男人犹犹豫豫地下定不了决心,他是和阿泽一起见过李秀玲的,阿泽失踪的条件搞不好他也触发了,高个男人不确定见到李秀玲会不会加速他的死亡。
等他在门口踌躇半晌,樊夏几人都已经看完出来了。
李秀玲住的屋子里并没有人在,谢逸猜测对方可能和他们一样,时间被回溯了,回到了她1:40所在的地方。
没人知道她这个时间点去了哪里,周边山林太大,根本无法找人,众人讨论决定趁等她回来的这段时间再去村长家一趟,看看那边在乱什么。
依旧是那堵土墙后面,村长家已经闹腾半天了。
两个黑巴干瘦的妇女家属坐在院子地上哭嚎着,其中穿蓝色碎花衣服的女人对老脸紧皱的村长喊道:
“我家富贵儿好心好意帮你去埋王翠才没回来,现在王翠尸体都自个儿跑回来了,我家富贵儿却不见人影,你咋能一句不知道就想甩脱了呢?”
另一个穿粉红色短袖上衣的女人也哭喊着:“老天爷啊,这都是村长家傻子干出来的缺德事,关俺们水生什么事啊!冤有头债有主,王翠你找石大柱去啊,是他把你打死的,凭啥是俺们水生出事啊!
有家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先头那什么大栓和大壮没回来都没见他们这么闹腾,更没人说去找一找。
周围的村民议论纷纷。
“我刚才就说闹鬼了吧,你们还不信,王翠就是自己跑回来的,怕要找石大柱报仇呐。”
“王翠这明显是死不瞑目,不肯入土为安啊,不然咋自个儿一趟趟往村长家里回。”
“可不是嘛,王翠本来就不愿意嫁到咱们村儿里来,哭了这么些天好不容易决定好好过日子咧,结果新婚夜活生生被傻柱给打死,这换谁谁怨气不大啊?”
……
大石村的人似乎看不到天上有两个月亮,平日里也不用手机手表等物,基本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因此没有发现时间停止重置的事。 W?a?n?g?址?发?B?u?Y?e?í?f???????n????????⑤?????o??
对于王翠闹鬼这件事,事不相关的村民们则觉得冤有头债有主,他们不去招惹她,王翠找不到他们头上来。
毕竟没有亲眼见到自家男人的尸体,家属不愿去想他们死了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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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抱着只要王翠报了仇,男人就能回来的想法从地上猛地站起来,想要往村长家里闯,却又忌惮躺在屋子里的王翠,冲村长吼道:
“让石大柱出来,凭啥杀人凶手能好好地躲在家里?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合该让他给王翠偿命!呜,他死了我家男人就能回来了……”
樊夏在土墙后听得嘲讽至极,王翠前头被打死了4个女人那会,他们怎么不叫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牵扯到自己身上立马就化身正义斗士了,果真是刀子不割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村长焦头烂额的,他其实也被王翠回来的尸体吓得不轻,第一时间把石大柱关进房间里就是怕他出事,如今怎么可能听这些无知妇人的让儿子出来偿命?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村长想了半天,终于想出来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清清嗓子大声说道:
“大家冷静点,冷静点!听我说!自古以来邪不胜正,这王翠死了还不安生,出来祸害乡里,我们愈发不能助长她的邪气!谁知道她见了血后会不会变成更加厉害的厉鬼?有些厉鬼越杀人越厉害你们都听说过吧?”他看向两个闹事的女人:“你们能保证大柱给她……嗯以后她就消停了吗?别忘了她刚来那会你们可是嘲笑过她的。”
村长这话一出,两个女人连带着其他村民都有些惊疑不定:
“好像的确有那么个说法。”
“我觉得村长说得没错,咱们不能助长她的邪气!她躺里头那么久了,都没啥动静,说明现在力量弱得很,要真见了血就不一定了。”
……
女人有些害怕地问道:“那村长你说咋办?”
村长表情很是正义凛然:“鬼都是些见不得光的脏东西,怕太阳怕火,咱们放把火直接把她给烧了,从源头上以绝后患!”
这个办法得到了大多数村民的同意,但依旧没人敢接近王翠的尸身。村长无法,抖着老胳膊老腿,把尸体装进一个尿素袋里,扎紧口子。看他没出事,其他人才敢上来帮忙提着袋子往外走。
樊夏他们悄悄跟在后面,看着这群村民把尸体提到一处荒地上,堆上柴再浇上点油,火一点,熊熊的火焰没多时便燃烧起来。
没有挣扎,没有尖叫,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现象,如樊夏猜测的那样,新娘在没照到血色月光时,真的就是一具普通的尸体,在冲天的火光里慢慢化为焦炭灰烬。
空气里飘散着一股极为浓郁,由尸体燃烧时散发出来的古怪味道:多数为油脂燃烧时的那种烤肉香,混杂着血液的金属气味和脑骨髓被燃烧后散出的甜甜麝香气味……
不一而足,令人闻之欲呕。
樊夏和谢逸还好,经历过更恶心的腐尸骨山,其余人就忍不住了,表示他们回去等李秀玲,纷纷跑离这块可能被村民听到动静的墙角。
一到无人处,强忍着的恶心一阵阵地往上冒,扶在墙边呕吐不止,吐的眼泪鼻涕直淌。
他们不是没见过死人,可死人的冲击力远远不及这种明确知道同类被火烧的震撼感,更别说那味道……
呕。
樊夏捂着鼻子,生理极为不适,悄声问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