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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石大柱”等字眼。
“新娘死了。”她身旁的谢逸已经冷静下来,很快听出了结果。
樊夏心头一凛,第一个死的居然是无辜的新娘。莫非剧本不是冤魂复仇,而是鬼新娘?
外面的月光明亮而皎洁,撒下银白一片,不用打手电也能把路看得清清楚楚。
五人来到院子里,樊夏看到有几个村民互相招呼着从他们院门前跑过,往村子中心跑去——那是村长家。
“发生什么事了?”旁边屋子里的四个人惊疑不定地跑出来,连一个人睡的宋恬也被外面的动静惊得不得不起来看看。
樊夏抬手指指村长家的方向说:“村长家出事了,好像是新娘死了,我们现在打算过去看看,你们去吗?”
“嘁,我以为什么事呢。村长家死人不是很正常吗?”宋恬放松下来,打了个呵欠:“去什么去啊,无聊。”说完转身回房继续睡觉去了。
白洲为难地看看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抱歉道:“我不太放心宋恬一个人,就不去了。”
樊夏真不知该如何评论白洲,那么漂亮乖巧的一个男孩子怎么偏偏是个没脾气的圣母呢?
剩下的另外三人犹豫了两秒,觉得不跟过去看一眼不太放心,遂跟着樊夏五人一起赶往村长家。
却不想在村长家院门外就被拦下了,拦下他们的正好是先前跟踪他们的那个小个子男人,皮笑肉不笑地冲他们道:“几位领导,天都这么晚了,怎么不在屋子里好好休息?”
谢逸脸色一冷,摆出领导的威压:“你们这么吵,我们怎么睡得着?”
小个子男人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不客气,在他不知道该如何接这直白的话时,谢逸又稍微放柔了语气,亲切道:“作为公职人员,关心老百姓是我们的职责,里面到底出什么事了?”
公职人员四字一出,小个子男人原本强硬的态度一下萎了下来,但依旧不肯让他们进去。
周围赶来看热闹的村民也闭上议论纷纷的嘴,一个个堵在门口,不敢叫他们知道里头死了人。
村长说过,他们大石村儿可还指望着这些人拨款发钱咧。
在樊夏思考着硬闯进去会有什么后果时,听到动静的村长匆匆赶出来,连连抱歉道:“哎呀,真不好意思,吵到各位领导了。没出什么大事,就是村里溜进来一只黄鼠狼,把村民们养得鸡给咬死了,逃的时候跑进了我家院子里,我们正逮它呢,动静闹得有点大,倒把各位吵醒了……”
这话简直漏洞百出槽点满满,黝黑汉子正想开喷,谢逸先一步道:“原来是这样,没出什么大事就好,那我们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提。”
村长连声答应:“一定一定!”
等走出一段距离,确定后面村长这回没派人跟踪后,憋了半天的黝黑汉子压低嗓门道:“我说你们还真信那狗村长的屁话啊?要真是什么黄鼠狼他们至于这么害怕咱们进去么?”
谢逸声音不急不缓:“我说过,死的是新娘。”
另一人问道:“那咱们为什么要走?不更应该进去看看了么?里面肯定会有线索。”
樊夏心痛地说出她刚才思考出来的结果:“你觉得那么多村民堵在那里不给进,就凭咱们几个,硬闯得进去吗?”
众人想了想:“……”的确闯进不去。
他们都被以前的思维困住了,以前需要对付的大多是鬼魂,谁曾想这次连那么多当地人都成了他们寻找线索的阻碍。
如今也不知道假冒成公职人员到底是好是坏了。
谢逸脚步一转,转进一处阴影里,左右两边的院墙和院中大树的阴影刚好能挡住他们一行人的身形。
有人问说:“我们在这里做什么?不回去吗?”
谢逸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问话的人,是之前那个附和宋恬脑残言论的黄毛青年。
樊夏回答:“当然是等人散去再回去看看,他们肯定要去处理尸体,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跟上去……”
“什么?!你们还要回去?回去找死吗?”黄毛青年觉得这几个人真是胆子大到不要命,明知新娘很可能有问题还要跟上去看看,他后退几步说道:“总归明早8点就能走了,我可不想跟你们一起回去找死。”
他说完就要走,随后又有两个人跟着退出去。樊夏一瞧:得!走的还是原来那几个人。
她不由好奇,他们在之前的任务里也是那么个天真又消极的态度吗?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三个人头也不回地走没了影,樊夏五人没等多久,村民就陆陆续续散了,他们沿着阴影很快偷摸着回到村长家院墙外,正好听见村长训斥他儿子的声音:“你说你怎么又把人给打死了?老子这下再去哪里搞钱给你讨个媳妇来?你就不能下手悠着点吗我的傻儿子嗳!”
他骂了半天,石大柱只会嘿嘿嘿地傻笑,把村长脾气都给笑没了。
“行了行了,你们快把尸体抬去处理了吧,记得千万不能留下什么痕迹被那些人给发现。”村长挥挥手,让一旁的两个男村民把屋里的尸体搬走。
男村民笑说:“村长,我们办事你尽管放心。”
看他们善后的动作极为老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天上的月亮慢慢隐进云层之后,光线一下子暗淡下来,老村长看一眼天,肉疼地发给他们两只手电筒,嘱咐他们省着点用,电池很贵。
两个男村民拿着手电,扛着锄头,一人一边抬起用旧被褥草草裹住的尸体走在前面,樊夏五人不远不近地偷偷跟在后面,黑暗很好地遮掩住五个人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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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村民一边赶路一边聊着天,语气是对人命的满不在乎:“这都是石大柱打死的第五个媳妇了,你说他咋就那么好命,投胎成傻子还能摊上个村长爹给他讨那么多媳妇。”
“是啊,谁让人家有个好爹呢?咱们羡慕不来,不过我估计村长存得那点棺材本快要被他傻儿子给霍霍光了,怕是讨不起第六个媳妇咯。”
“这可说不准,今儿个咱们村儿里不是来领导了吗?搞那什么农村扶贫什么考察,反正会发一大笔钱给咱们搞什么农村建设?到时候村长还会缺给他儿子讨媳妇吗?”
“说得也是啊,嗳,那到时候咱们不也有钱讨漂亮媳妇了吗?”男人想到什么,突然嘿嘿笑起来:“要说今天来那几个妞儿可真漂亮,咱们这十里八乡就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
两人说着说着话题偏到了樊夏几个女性任务者身上,言语间开始变得粗俗不堪,各种污言秽语不住地往外冒,还幻想着等有钱之后要把她们搞到手云云,听得樊夏几人青筋直跳。
走了将近二十来分钟的路,来到村子东面的一处深林里,男村民把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