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踪, 不会再有鬼怪, 他也再不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可她没想到,老人早就死了, 单人床上躺着的是一具被放干了血的尸体。看死亡时间死在40个小时前,正好是他见到张柔的那一晚。

昨天晚上他们看到的,其实是他的鬼魂罢了。

从庄园回来,樊夏不顾被熏臭的车, 奔回家狂洗了三遍澡,打了无数沐浴露,才将将把那股臭味洗没了。

身体一洗干净, 久未休息的疲惫一股脑地涌上来,樊夏强撑着到厨房给自己泡了包方便面,吃完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她做了一个梦。

***

樊夏算是个孤儿, 她的爸妈自她出生后就不见了踪影, 只给她留下了一间单位分配的老房子。

从小将她养大的是曾经和她父母做过邻居的张奶奶,一个无儿无女无老伴,孑然一身的孤寡老太太。

老太太曾经是有过家人的, 可是他们后来都死了, 独留她一人在这世上晚年孤独。

因此在樊夏爸妈不得已把女儿托付给她的时候,张奶奶没有犹豫多久就答应了。拿着这对夫妻留下的一笔钱和她微薄的养老钱全心全意地开始抚养樊夏。

张奶奶是一个很和蔼很温柔的老人,家人的接连去世没有让她变得愤世嫉俗,阴暗孤僻。她依旧乐观开朗,努力过好剩下的每一天, 在抚养樊夏后,更是把她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与她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亲人。

即使头两年还会寄一些钱过来的樊夏爸妈后来彻底了无音讯,她也从没想过要抛弃这个小小的女娃。

对樊夏来说,和奶奶一起生活的那些年,是她至今为止的人生里,最温暖的记忆。

可是好人不一定有好命,老人家年纪大了,半辈子的清苦让她身体留下不少隐患。

在樊夏9岁那年,奶奶生了一场大病,家里积蓄本就不多,这一下更是花个精光。微薄的养老金和樊夏闲时捡瓶子卖的那点钱根本不够支出奶奶的医药费。

单位的老房子卖不上价,奶奶卖房子后堪堪坚持了一年。樊夏想卖父母留下的房子,奶奶却说什么都不肯,宁愿不治病也不愿她卖掉父母给她留下的唯一东西。

张奶奶知道,自己的病好不了了。

樊夏10岁那年生日没过多久,奶奶永远离开了她,她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无父无母无亲人的孤儿。

这段经历给樊夏后来的人生造成了很深重的影响,从那以后她对钱财之物有了一种很深的执着。

要不是没钱奶奶不会那么早去世,要不是没钱她后来不会吃那么多的苦,一个没钱没势长相漂亮的孤儿在社会上会遇到些什么事可想而知。

她拼了命的学习,年年跳级就是为了尽快摆脱这弱小的,任何人都能欺负她的无能境地。

16岁,樊夏成功拿到m国知名大学的offer,不仅学费全免,每年还有不少的奖学金;

20岁,完成大学本硕连读学业,开始在m国打拼事业,从拼了命的学习到拼了命的赚钱。

25岁,终于在m国有了足够的立身之本,手持股份每年拿分红,还在公司里身居高位领工资。赚的钱足以保她一生衣食无忧的时候,命运却再次给樊夏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

色彩缤纷的气球丝带,甜蜜醉人的美酒蛋糕,欢笑祝福的朋友同事……

这是樊夏的25岁生日派对,也是她噩运的开端。

今夜与她相熟的朋友全都来了,他们为她唱着生日歌,送上精心准备许久的礼物,一起喝酒跳舞,畅聊着彼此近来的生活。

樊夏在吹蜡烛许生日愿望的时候,许下一个与往年没什么不同的愿望:

希望能赚到更多更多的钱,多到她八辈子都花不完。

人群喧闹到深夜才尽兴地散去,樊夏看着一室狼藉,决定等明天再找人来打扫。

却不想第二天公寓里如同遭了贼,玻璃窗户全破,昨夜的残羹冷饭,未吃完的蛋糕撒得遍地都是。

樊夏第一时间报了警,然后直奔她藏钱的私密小金库,值钱的东西都在,啥也没丢。

她租住的公寓在市里,离公司不远,算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平时安保很好,建成以来从未出过如此恶劣的盗窃案件。

警方对此很重视,来得很快,在屋里做了一番详细的勘察后,得出的结论是:

玻璃是被人从内部打破的,门锁没有被破坏或撬过的痕迹。门外的各处监控也显示在她的朋友离开后,没有任何人接近过她的家……种种迹象表明昨晚公寓里除了她自己没有别人。

樊夏思索着,没有丢东西,她昨晚也没有听到窗户打碎的声音,这莫不是一宗疑案?

就听金发蓝眼的警察小哥眼神严肃地问她:“樊女士,您是否存在某种精神上的疾病,比如梦游?我们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樊夏:“……”好气哦!

她脸一拉:“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没有任何精神隐患,更不梦游!我今天早晨起来家里就是这个样子了,你们该尽快找出入侵的小偷而不是怀疑我有精神疾病!”

警察小哥道:“好吧。”

然而直到最后警方也没能抓到那个“小偷”,即使樊夏实打实地开始不断丢东西。

今天是手机,明天是钱包,后天是工作证……最严重的一次是不见了一个u盘,u盘里装着重要的客户项目资料,全公司只有她手里才有,马上去公司就要用到。

若不是她向来有备份的习惯,损失会如何尚未可知。

樊夏都不由怀疑自己该不会真得什么疾病吧。

为此她专门抽空预约了家庭医生和心理医生从身到心全面检查了一遍,检查结果表示她不论身体还是心理都非常健康,说明不是她的问题。

偷东西的小偷没抓到,更倒霉的事情开始了。

……

樊夏车坏了,早晨行驶在上班路上的时候突然爆胎,撞到树上不得不临时送去了修车厂。

她现在刚从一个大客户的公司里出来,走在纽约的街头,手里端着一杯顺路刚买的星巴克咖啡,在心里默数这是这个月以来的第几次意外。

第27次?不,加上那次鱼炸锅的话是第28次。

“唉。”樊夏沉沉叹气,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忧郁的气息,她现在喝口水都可能塞牙缝。

跟在她身旁年轻帅气的助理不解地看写这个一向精明强干,工作起来比男人还要猛的女上司,关心问道:“樊总,您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我看您心情好像一直不太好?”

樊夏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滋味在嘴里漫开,她抚抚脸问:“有那么明显吗?”

助理很耿直:“您每天叹气的次数至少不下于20次,且次数正在不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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