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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早上那点面条残渣全给吐光了。身体缓到现在,恶心退去,就开始挠心的饿了。

樊夏看向桌角李佳乐留下的那两袋饼干和巧克力,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没有伸手去拿。她在大衣口袋里翻了翻,翻出两块大白兔奶糖和一些零钱,想起奶糖也是早上那会李佳乐给她的。

说她小人之心也好,总之樊夏现在不太敢吃李佳乐给她的东西,把这些零食随便找了个抽屉放进去。樊夏拿着零钱准备去休息区看看,她记得先前路过时好像看到了那里有自动售卖机,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能填填肚子的东西。

樊夏硬着头皮一路顶着不少灼灼的目光穿过工作区域,谢绝了个别人热情询问想要作陪的要求,她加快脚步溜进了休息室。

幸运的是此时大家都在工作,里面没有什么人,樊夏在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一袋五个装的果酱夹心小面包,一盒纯牛奶,四处看了看,找了处角落的沙发坐下。

她刚吃完一个小面包,在给牛奶插吸管的时候,休息室半透明的玻璃推门突然被推开来,走进来了穿着黑色职业装的一男一女。

他们进来后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樊夏坐的角落有几盆枝繁叶茂的室内大盆栽,从外面的角度看恰好挡住了她的身形,再加上樊夏下意识地朝里缩了下,那两人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她看见那两人凑在一起说了几句什么,距离有点远,她没听清,但其上半张脸上的失望是掩不住的。

对,上半张脸。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奇怪表情,就像有一条看不见的分界线将脸上的表情从中间分隔开,上半张脸是显而易见的失望,下半张脸却仍保持着露出八颗牙的完美笑容。

樊夏通过绿色枝叶间的缝隙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脊背无端端升起一股寒意,一个荒诞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该庆幸他们没有执着于搜索这间休息室,而是去了与她所在的角落方向相反的咖啡机那煮咖啡。

樊夏直觉他们是在找她,她并不想被发现,全程安静如鸡,情绪莫名紧张。等他们煮好咖啡出去了才悄然松了一口气,手心已经被紧张的汗液浸湿。她想,她已经知道一直以来的违和感是什么了。

那就是从踏进这家公司开始,她目光所及的每一个人无一例外挂着眼角微弯,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像是用尺子统一量过的。

一个两个人的时候可能看不出来,当他们站在一起时,这种如同一个模板印出来,一模一样的笑脸就成了她心中那股违和感的来源。

现在回头仔细想想,这公司里除了李佳乐,她就没见谁不是这么笑的,更没见过谁脸上有除了笑容以外的表情,那笑像是刻在了脸上。

樊夏暗暗心惊。

曰,这么说有“秘密”的李佳乐倒成了那个难得的正常人了?还是说这是公司什么奇怪的重要规章制度,必须随时随地保持完美笑容之类的?可在她零碎关于公司的记忆里好像也没有这一出啊?又不是什么需要时刻微笑面对客户的服务行业,实在太奇怪了。

樊夏虽说找到了违和感的来源,却没有解决她心里的疑问,反倒使谜题变得愈发的扑朔迷离。

她以前能在这么家奇奇怪怪的公司坚持工作那么久,可真是件神奇的事。

不管怎样,她已经决定等今天下班后,在身体恢复前就不再来了。请假也好,辞职也好,这家公司的怪事实在太多了。这些所谓熟悉的同事过于热情的态度和看她的眼神也让她很不舒服,不仅无法让她想起什么来,还总让她不由自主想避开。

樊夏咬着牛奶吸管反思,或许她今天回来上班的决定就是个错误,这对她的失忆根本毫无帮助,还严重影响了她对工作的热情。

她一边垂眸思考,一边飞快地把手里的食物解决干净。

扔垃圾的时候,樊夏看着那扇休息室的玻璃门,一想到待会回办公室得再穿过一次员工聚集的工作区,就不禁感到牙疼。

要是可以,她挺想什么都不顾现在就直接甩手离开了。

可惜也就想想罢了,别的不提,于她而言最重要的日记还放在办公室的包里呢。

回去的路不像过来时那么“轻松”,樊夏的心理发生了变化,看着这些与她打招呼的同事脸上如出一辙的笑,觉得浑身上下都毛毛的,比之之前更加不舒服。

回到办公室收拾好东西,樊夏时不时看看时间,硬挨到了规定下班时间的前十分钟,然后迫不及待地拿上今天完成的工作和写好的假条去找贾部长交接,顺便请假。

然天不遂人愿,她想快些离开公司,贾部长的办公室里却没有人,部长助理告诉她贾部长有事上顶层了,要一会才能下来,让樊夏在办公室里坐着等一会。

助理给她端来热茶,坐到一旁笑着与她聊天,樊夏捧着热茶没喝,嘴里“恩恩啊啊”应着,像是认真在听,实则思绪早已飞远。

贾部长怎么还不回来?说实话,她不是很想跟着下班的人潮一起走。

助理中途出去接了个电话,办公室里只剩下樊夏一个人。没了人与她尬聊,反而更自在些。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看着正对面擦得干干净净,能当镜子用的玻璃窗里映出来的倒影,心情有些焦虑,想着再等五分钟就走,不能再多了。

就在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再抬头的时候,惊恐地发现她身后悄无声息地多了一张无比苍白的脸,樊夏在倒影里与那空洞的眼神对视上,差点吓得心脏骤停,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转身朝后,看到贾部长笑眯眯地站在她身后,跟没事儿人一样同她打招呼:

“小夏,让你久等了,找我有事吗?”

樊夏:“……”她左看右看怎么都不能把眼前的贾部长和刚才玻璃窗里那张脸联系起来,可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

相似的脸她今天已经是第三次看到了,每次的经历绝谈不上好,给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樊夏默默朝后退了一步,心里估算着到从这门口的距离,脸上努力保持淡定:

“嗯,是有点事想和您说。”她不着痕迹地慢慢往门口移动:“我今天工作了一天。发现身体还没恢复好,坐久了难受得很,注意力很难集中。所以想跟公司再请几天的病假,希望您能批准。”

闻言贾部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樊夏仍然捕捉到了那个扭曲的表情,上半张脸是不可置信的愤怒,眼神像要吃了她,下半张脸却是亲切和蔼的笑。

樊夏冷汗都快要下来了,考虑着是不是该立马拔腿就跑。

意外的是,贾部长没有强留,更没有做什么,他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防备,亲切笑着关心了她的身体两句,然后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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