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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急救箱下来给他处理下就行。”

做错事的Nico不敢再添乱,乖乖听梁煜的话先走了,况野在楼下等着,梁煜带着Kimo先上了楼。

一到家,梁煜连脚都没给Kimo擦,把它往门口一拴,先问齐维:“姐,家里急救箱在哪儿?”

“怎么了?我给你拿。”

“下去遛狗遇到Kimo死对头,Kimo一冲把Nico带摔了,擦破点皮。”

齐维把急救箱拎给梁煜,一听Nico摔了,忙问:“严重吗?你怎么不叫他上楼来?我跟你一起下去吧。”

“就擦破一点皮,没事,下面冷你就别出来了,先给Kimo擦擦脚吧。”

梁煜说完,拎着急救箱很快又下楼去了。

齐维给Kimo擦完脚,还是不放心,连外套都没穿就跟着下了楼。

结果电梯门一开,就看见梁煜正弯着腰,拿着镊子在小心翼翼替人清创,只不过,梁煜拉着的手并不是Nico的,而是况野。齐维抱着手,隔着玻璃门静静看了两分钟,梁煜太过专注于手里的事,况野太过专注地看着梁煜,两个人谁也没发现玻璃门后站着的齐维。

回家之后,蒋承昀问她:“严重吗?需要送去医院不?”

齐维只摇了摇头,说:“没事,一点也不严重。”完全没说自己看见了况野。

她心想,自己送的那张机票可真是时候,应该很快就能派上用场。

梁煜拎着急救箱回来的时候,齐维关切地问他:“你还好吗?”

梁煜心想我又没摔着,以为是齐维口误,便答:“Nico没事。”

齐维看了看他,欲言又止,又问一次:“你还好吗?”

“我没事,我没摔着。”

梁煜心不在焉地上了楼,走到书桌前,把垃圾桶里的围巾捞了出来,随手丢到床头柜上。

手机震动,Nico发来消息,看来是刚刚到家。

【Nico:他是谁?】

【蓝色小鱼:ex】

Nico是个相当公平公正的男人:【你ex好帅,和我差不多帅】

【蓝色小鱼:嗯,你还比他年轻】

回完这句,梁煜没心情再和Nico废话,只说自己准备睡觉,就开了勿扰模式。

但简单洗漱过后,梁煜并没有一点睡意。

他拉开书桌下的抽屉,抽屉里面放着整整一条黄鹤楼软包的1916,带爆珠的那款。

这还是之前某次,蒋承昀回国开会,问梁煜需不要带点什么,梁煜说:“要软包1916,不要在机场免税店买,味道不一样。”

但是拿回来之后,谁也没见梁煜抽过。

今晚还是第一次,梁煜拿出其中唯一拆开过的那包,从里面仅剩的几根中取出一只。半推开窗,划火柴点燃。

他一口没抽,只拿着那支点燃的1916,静待那缕青烟在冬夜中缓缓上升,弥散。

他深吸一口冷空气。

烟抽起来和闻起来味道总是相当不同。

只有现在这样,才是他最熟悉的,况野身上的味道。

浓烈而具体。

这半年里,他从不敢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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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总有一种不是abo胜似abo的感觉……

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晚上见~

第63章 他抱你了

刚刚在楼下,梁煜给况野清完创,又用双氧水冲洗过伤口,最后缠上纱布。

包扎好之后,他就尽量控制自己不再去看况野的右手,不看他,也不跟他说话。

最后还是况野先低着嗓子说了句:“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网?址?f?a?布?页??????u???€?n?2?〇???????????ò??

这低沉似海潮的声音曾在梁煜耳边说过很多话,如今只需轻轻一震,就把回忆全部掀翻成海啸。

冲得梁煜鼻子一酸。

“看也看过了,明天别来了。”

这句况野没答应。

梁煜也不欲再多说什么,收拾好东西合上急救箱,“我回去了,你也快走吧。”

-

一根1916快燃到指尖,从窗户看下去,街道上终于空无一人。

这个平安夜的晚上,阿姆斯特丹没下雪,只有彻骨的寒风一直吹着,和C市的天气不太一样。

平安夜。

上一个平安夜,梁煜正站在况野家楼下哄人。还被况野强硬拽上楼,只用一只手就让他生不如死了半宿。

就是这只受伤的右手。

真该死啊。

这该死的右手也不是第一次受伤了。

梁煜还记得况野把他带去湖畔别墅那晚,阴沉着一张冷脸在浴室里拆绷带的样子,当时况野的右手也受伤了,后来还因为浴缸里格外激烈的挣扎和控制让伤口再次崩裂。

那天到最后,梁煜从况野捂住他口鼻的大手上同时闻到和尝到一丝腥甜。

腥甜的气味裹挟着某种窒息般的感受。

让人想呼喊,但微弱的气息已经震动不了声带。

窒息产生某种绝望,梁煜在绝望中一直无法抵达,又终于在绝望中抵达。

一次,两次,很多次。

在快感和痛苦交融的冲击中,梁煜不是没有想过。

想自从梁由音走了之后,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一个人再担心他、需要他到这个份上。

况野根本不是在上他,况野简直恨不得跟他融为一体。

他像个暴君一样,征伐掉两人之间所有的边界,在梁煜的思想之上立法,在梁煜的心脏中央宣判。

爱有时残暴。

等梁煜意识再次聚拢的时候,正皱着眉,鼻息已经变得短浅且急促。

况野的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盖到他脸上,右手在被子下持续规律地动作。

围巾上全是况野的香水味。

是异域的木头在幻想的壁炉中烧得噼啪作响,烤出梁煜一身薄汗,也烧毁梁煜的意志。

等梁煜清楚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正在想着谁,也只能羞愤中揪起落在他胸前的围巾下摆,死死拽进手心。

已经很久了……

他想让这该死的火焰熄灭,叫这堆破木头别再烧了,让这点恼人的香味全部滚出这个冬夜。

但已经被唤醒的欲望偏不屈服,还叫嚣着没关系,还想要更多。

他只能紧紧咬住嘴边的围巾,阻止自己发出任何声响,一味加速,加重。

有好几次,他明显感到自己快要要越过那个关头,马上就能抵达终点。

但,就是不行,就是不能。永远差了那么一点。

围巾下,额发已然汗湿,一双眼睛也被焦躁泅湿。

果然,湖畔别墅的那段日日夜夜,况野过于偏执的控制欲和失控后的种种行为,终究都在梁煜身上留下了无法忽视的创伤。

让梁煜无论如何努力,如何绷紧身上所有的肌肉,都还是无法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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