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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玄冽垂眸吻了吻怀中人年少漂亮的眉眼,牵起他的手低声道:“卿卿,我是你的了。”
“……”
他实在是太懂该如何拿捏天性喜爱占有的小蛇了,白玉京闻言一颤,面上泛红地靠在丈夫怀中,紧紧地搂着他的脖颈甜腻道:“卿卿也是夫君的了。”
玄冽闻言直接将人打横抱起,翻飞的喜袍霎时将酒杯打翻在地。
跌落在地上的刹那,两枚酒杯瞬间与地面的血玉融合在一起,只剩下一滴没有饮尽的暗红色“酒液”缓缓在血玉上晕开。
烛光摇曳下,梦境再一次倒映在现实之中。
不过,与梦境中仅着一件,内里光溜溜到不着片缕的喜袍不同,现实中真正的喜服按照严格的礼制绣制,内外足足套了八层,端庄而华贵。
玄冽拥着怀中对自己充满依恋的爱人,分明可以直接用灵力将对方的衣袂褪去,却依旧抬手,像白玉京一件件将它穿上那般,又一件件珍重地将它褪下。
层层叠叠的礼服如同花苞般被剥开,一件件堆在身下,终于露出内里柔软娇气的白芯时,玄冽却蓦地呼吸一滞。
——却见端庄整齐的礼服之内,居然套着一件鲜艳的红色肚兜。
“……”
顶着丈夫堪称灼热的目光,白玉京抿着唇别开脸,眸底潋滟着微微的羞意,未敢和人对视。
玄冽深吸了一口气,拥住白玉京的腰低头,缓缓吻住了露在肚兜外的锁骨,不出意外地感受到怀中人泛起一阵轻颤。
玄冽右手撩开肚兜的下围,紧跟着,那只手却出乎白玉京意料地向下探去。
“……!”
而更加出乎他意料的是,耳畔随即响起的声音:“卿卿刚化形的时候,因为不愿下地,所以装作脚疼让我帮你揉。”
自以为隐秘的回忆骤然被人戳穿,白玉京霎时被吓得僵在丈夫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玄冽见状,顺着锁骨往上,吻了吻他因为诧异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今晚……卿卿可以如愿了。”
“……”
那句话就宛如行刑之前的宣判,白玉京颤抖着瞳孔被人拥到怀中,眼睁睁看着那人一手埋入他的双腿,另一手却缓缓包裹住他的脚心。
“等、等下——”
玄冽右手的动作还似当年一样充满耐心,可左手那娴熟无比的动作却让白玉京头皮发麻,一时间羞得恨不得昏过去。
数百年前,幼蛇时期的经历与眼下重叠,骤然催生出一股难言的背德与羞耻。
“别、别揉卿卿脚心……夫君……唔、痒……”
此刻他整个人好似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还是当年那个无忧无虑的小蛇,另一半却已经变成了可以任由丈夫把玩的妻子。
巨大的割裂感让白玉京非常丢人地,在新婚之夜刚开始时便直接陷入了崩溃边缘。
好羞耻……呜……
自以为已经成熟的小蛇在养育者怀中被迫想起了幼蛇时经历的一切,整个人羞耻得只恨不得当场昏迷过去。
在他孜孜不倦的挣扎下,玄冽终于松开了他的右脚,正当白玉京以为宛如地狱般的可怕折磨终于结束时,床幔上的“红绸”却在此刻缓缓垂到了他的身旁。
“……?”
白玉京含着泪,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那些状若无害的红绸,莫名泛起的好奇心,让他不由得抬起手,试探性地攥了一下。
然后——
“等、夫君……!?”
毫无防备心的小美人就那么被“红绸”直接从床榻上吊起,双腿猝不及防间被鲜艳的绸缎勒出了丰腴白腻的肉感,瞬间呈现出一幕难以言喻的香艳盛景。
白玉京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冷汗直冒间,头皮发麻地看向四肢上缠绕的“绸缎”。
下一刻,却见无数血眸竟从那所谓的红绸上睁开,缠在他大腿处的血眸甚至不加掩饰地齐齐向内看去。
“……!”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白玉京竭力想要夹紧双腿,却被血绸死死地勒住大腿,汗水混杂着芬芳顺着腿肉滴在地面上。
为什么……为什么喜绸也是夫君的本体?
昔日那只不愿意用脚着地走路的小蛇,终于在大婚之夜得到了满足。
圆润的脚尖无力地绷在半空中,于越来越可怜的求饶声中,细微地颤抖着。
香艳的肚兜被血绸推到锁骨处,白玉京无助地看向玄冽,眼底尽是哀求:“夫君……”
善心回归后的玄冽看不得白玉京流露出这幅模样,于是站在他双腿之间,抬手怜惜地抚上他的脸颊。
然而,没等白玉京窃喜,下一刻,从头顶上方垂落的血绸竟直接裹住了他的双眼。
“夫君……!?”
视觉消失后,触觉在刹那间清晰到了极致,白玉京瞬间被吓得毛骨悚然,忍不住想要挣扎。
然而他越是挣扎,那艳丽的绸缎便在他身上裹得越紧。
双手被禁锢住高高吊起,双腿则被勒住大腿与脚踝,分别悬在两侧,上半身的肚兜被推到锁骨以上,上半张脸则被血绸裹住,勾勒出一副堪称我见犹怜的艳景。
玄冽再忍不住,掐着爱人的下巴便吻了上来。
“……!”
他的动作温柔到了极致,白玉京却濒死般一颤,随即含不住津液,不住地往外淌着。
为什么这么轻……好痒、真的好痒……
所有难耐不满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深处,痒意如同跗骨之蚁般在身体内爬过。
正当可怜的小美人被难捱的痒意折磨到快要疯掉时,两截血绸又从床帏垂下,缓缓裹住他的脚心,瞬间激起了万千酥麻无边的痒意。
不、不要……!
白玉京霎时被吓得想要蜷缩起脚趾,下一刻,一阵灭顶的痒意骤然从脚心处传来。
“呜——!”
红绸之下淌着泪的漂亮双目无力地睁大,白玉京无助地扬起脖颈,一时间几乎濒死。
好痒……要疯掉了、真的要疯掉了……
巨大的刺激和蒸腾的酒意之下,可怜的小蛇竟产生了一股倒错感,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最无忧无虑的那段时光。
“恩、恩公……”卷在红绸之中的小美人胡言乱语地求饶道,“呜……卿卿不敢了……卿卿再也不敢装病了……求求恩公、求求恩公饶了卿卿……”
从情事开始至今便一言未发的玄冽,攥着被血绸送到身前的细腰,闻言吻了吻爱人已经被亲肿的嘴唇,终于开口道:“唤错了,卿卿。”
唤错了……?
不是恩公,那是……
——是夫君。
这是自己和恩公的大婚之夜,所以自己该唤他夫君。
此念头一出,白玉京不知为何一颤,大脑却并未因此清醒,反而像是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