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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当即捂住自己的肚子,呜呜咽咽地跪在玉榻上想要逃跑,却被人扣着腰死死地按在原地。

直到这一刻,白玉京才知道先前玄冽欺负他时着实是收了力。

眼下这王八蛋几乎是抱着睡别人老婆的妒意在折腾他,可怜的小蛇被欺负得眼冒金星,一时间全无招架之力。

于是,一辈子被养在锦绣之中,娇生惯养长大的小蛇根本没听过的下流字眼,就那么被玄冽冷淡至极地说尽了。

不是、卿卿不是那样的小蛇……!

可怜的小美人被丈夫臊得面色爆红,崩溃到了极点,骂骂咧咧地让对方闭嘴:“你个下流恶俗的混蛋……呜、闭嘴……不许再说了……!”

可惜他匮乏的用词和玄冽一比简直相形见绌,一下子衬得那些字眼更加淫靡不堪起来。

此刻的情况居然像极了两人最针锋相对时的那几年,白玉京往往便是像眼下一样,喋喋不休地说一大串话,最终却被玄冽几个字堵回去。

只不过相较于床下骂不过,还是床上骂不过更丢人一些。

其实玄冽再怎么妒火中烧,也不舍得当真用什么恶俗至极的言语刺激他。

但年少的小蛇实在是没什么见识,只听了这些词便被气得眼眶泛红,一边哭一边咬住玄冽脱在一旁的衣服。

可哪怕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他却丝毫没有启动灵契的意思。

到最后,连缺失记忆的玄冽都看出来了——这色欲熏心的小蛇嘴上又哭又骂,实际上却对这些羞人的字眼无比受用。

意识到这一点后,玄冽蓦地沉下脸色,骤然想起了白玉京先前的那句话——“有些下流的玩法,怎么能用在我那如明月一般的夫君身上呢?”

所以,自己方才流露出的那些丑陋妒意,反而成了这下流小蛇的佐料。

思及此,玄冽骤然沉默下去,再不愿多说一句话,前所未有地发了狠。

“呜、呜……夫君、慢……卿卿要——”

“……!!”

整个世界仿佛都慢了下去,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憋了足足七日的小蛇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美味,霎时放空大脑,就那么埋在玉榻上,翘着腰涓涓地颤抖起来。

玄冽看见他这幅模样便妒火中烧,当即一言不发地退开。

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眼见着白玉京居然当真将自己当作了用完就扔的东西,玄冽实在忍无可忍,冷冷开口道:“你既为他生育,你丈夫为何不来守着你?”

白玉京还沉浸在余韵中,正是幸福的时候,闻言随口道:“又不是头胎,哪用得着他守我。”

“……”

“况且,不是早就说了么,”小美人餍足地睁开眼睛,湿着睫毛看向他,“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丑态,但你就无所谓了。”

此话一出,本就冷清到极致的玄天宫霎时冷如冰窟。

方才那些激烈的爱恨仿佛一下子消失了,只剩下两个夹枪带棒的床伴。

只不过眼下两人身上皆不着寸缕,白玉京甚至还无意识地翘着腰,任由丰腴的腿肉暴露在空气中,俨然已经被人教导成了无意识露出的模样。

再重的火药味配上这幅艳景,也会一下子变了味。

偏偏白玉京还对自己的模样一无所知,支着下巴懒懒道:“仙尊大人今日似乎总是提我夫君,怎么,你嫉妒他吗?”

玄冽没有承认,反而问道:“谁先来的。”

白玉京一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玄冽近乎偏执地看着他的双眸:“我和他,谁先来的?”

“……”

白玉京失笑,潋滟的笑意盈满了他的双眸:“我早在只蜕了一次鳞,连年龄都不到一百岁时,便对我夫君一见钟情。”

“自此一往而深,至死不渝……仙尊觉得你和他是谁先来的呢?”

玄冽骤然没了声音。

他鬼迷心窍地问出那句话,以为按照白玉京仅有八百的年岁,他们相知六百余年,再不济也能在此事上占据上风。

未曾想,却是再一次自取其辱。

偏偏白玉京让他无地自容,却还要往他身上腻。

那小蛇似是对他的腹肌格外爱不释手,一边摸一边软着声音道:“我可是给仙尊留足了尊重,没有动用灵契呢。让我猜猜,仙尊现在是在心底骂我水性扬花呢……还是想说我人尽可夫呢?”

那人却一言不发,对他的动作更是半点反应也没有。

白玉京动作蓦地一顿,连带着笑意也僵在了脸上。

遭了,好像骗得有点过头了。

看着丈夫冰冷到极致的侧脸,白玉京后知后觉地泛起了一阵心疼和内疚。

……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

心虚又愧疚的小美人抿了抿唇,贴在对方身上软软地喊了一声:“玄冽,我……”

然而,正当他打算全盘托出时,两人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微妙的脆响。

已经有了经验的白玉京眼皮一跳,心下直呼不好。

……遭了,是白妙妙那个倒霉蛋!

白玉京呼吸骤停,根本来不及思考,当即一个咒清洁完两人身上的汁水,反手随便拿出一件衣服穿上。

当他从玉镯中拿出衣服要施咒往玄冽穿上时,对方却看起来像是老婆跟别人跑了一样,脸沉得要死,根本不愿配合。

下一刻,玄冽蓦地一顿。

却见白玉京焦急之下,竟无比自然地跪坐在他面前,亲自用手帮他穿上法袍,随即俯身帮他系起了腰带。

看着那人漂亮到极致的柔软脸庞和来不及梳整垂下的发丝,玄冽产生了一瞬间的错觉。

……就像是新婚的小妻子在笨拙地给丈夫更衣一样。

不过很快这个错觉就被打破了,白玉京往日只有被丈夫服侍穿衣服的份,根本没有给丈夫打理衣服的经验。

玄冽的腰带被他系得歪七扭八的,白玉京解了又系,系了又解,两下还没系好,他便怒火中烧,当即撂挑子骂道:“妙妙马上就要破壳了,看什么看,快点把衣服穿好!”

玄冽被他理直气壮的气势唬得一顿,低头将腰带系好后,再抬头时,白玉京已经迅速将那颗破壳的玉卵抱到了怀中。

但当玄冽看到卵壳中露出来的生物后,他心头却立刻泛起了些许涟漪。

……为什么通天蛇生的子嗣会是一条红色的小龙?

那小龙一出壳,看到白玉京后竟立刻化作一个身着红衣的小姑娘,哭哭啼啼地撞到他怀里:“呜呜呜,爹爹,妙妙以为再见不到爹爹和父亲了……”

白玉京心下骤然软作一片,连忙抱着女儿哄道:“爹爹和父亲都在呢,妙妙不哭。”

“那太好了,妙妙最后听到爹爹说父亲被妙妙救回来了,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呜呜呜……”

“是真的,乖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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