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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卿卿居然这么快便猜出来了。”

白玉京:“……”

白玉京揪着他的领子忍无可忍道:“你果然在心底说我蠢吧!”

玄冽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握住他的手腕解释道:“灵族无心亦无情,灵心诞生之初,往往择一念而先生,故所有灵族的灵心皆是两相。”

“一相为善,爱、喜、怜……皆为善念。”

“一相为恶,憎、恨、悲……皆为恶念。”

“以一极之相先生,待到另一相补完时,便是灵心大成之时。”

白玉京猜到了灵族的灵心大概率都是黑白两色,却没想到会有这种说法,不由得了然:“原来如此,通俗来说,你们灵族的灵心是先根据一种情绪孕育出一半,之后再生出另一半,所以整颗心才会如此……呃,如此黑白分明?”

玄冽点头:“是。”

“那你的呢?”白玉京毫无征兆地把话题引到了玄冽身上,扭头看向他,“敢问仙尊的灵心,是先由哪一相而生的?”

玄冽倏的沉默了。

……果然有鬼。

这人肯定还有事瞒着自己。

白玉京眯了眯眼,搂住他的脖子轻声撒娇道:“灵心也不给看,连这种事也不能说吗?放心,卿卿不会吃醋的,您就告诉我嘛……”

“是爱意吗?还是喜悦?亦或是幸福?”

在白玉京心中,他完全是出于本能地认为,他最爱之人初生的第一相,应当是善念。

哪怕天天在心中骂来骂去的,他还是发自内心地希望,玄冽能享受到爱意、喜悦与幸福。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玄冽沉默了片刻后,摇了摇头:“都不是。”

白玉京一怔。

玄冽缓缓低头看向他,眼底尽是让人头皮莫名发麻的暗色。

他的第一相,非但不是喜、爱、怜这些善念,反而是比怒更浓重,比恨更丑陋的恶念。

是看着那条洁白柔软的小蛇,卷着别人的花递给自己时而产生的,几乎压过一切的——

“妒。”

玄冽在怀中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无比平静地重复道:“我的第一相,是妒。”

第38章 将至

玄冽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落在白玉京耳中却堪称震耳欲聋。

毫无防备的小美人呆呆地坐在他怀中,用了足足三息的时间才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随即缓缓睁大眼睛。

……妒?为什么会是妒?

他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思考能力一样,完全出于本能地夹紧双腿,汁水蓦地渗了出来。

白玉京完全没有意识到身体发生的微妙变化,反而被那幽暗的、浓密的目光包裹得密不透风,半晌才找回言语能力,轻声反问道:“……是因为吃醋吗?”

玄冽平静地凝视着他:“一种情绪只有浓烈到极致时方能催生出灵心,并非你理解得那么简单。”

“妒指的不仅仅是情爱之间的醋意,还有更深层的妒忌。”

说话间,他抬起手握住怀中人的脖子,在对方的颤抖间顺着喉结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白玉京略显丰腴的小腹上,意有所指道:“甚至到达极致时,会妒忌被他吞进腹中的食物……为什么不是自己。”

“——!”

可怜的小美人被他平静话语下透露出的扭曲吓得汗毛倒立,下意识想变出蛇尾,却被人率先一步制止。

就像是幼蛇时期一样,那人自然而然地将右手放进他的双腿之间,阻止双腿合拢变回蛇尾。

不同的是,随着身体成熟,原本稚嫩到难以合拢,轻而易举便能被人分开的腿肉,如今却变得丰腴熟软,需要挤弄才能将整张手完全放进去。

感受到手下丰满濡湿的触感,玄冽一顿,若有所思地垂下视线。

……成熟之后的通天蛇生长速度应当比幼蛇时期更缓慢才对,短短十几天的时间,为何会产生这么明显的变化?

“是由于……由于什么样契机?”不久前才生生砸碎了一人丹田的小美人,此刻却夹着他的手,结结巴巴道,“才会让您这种人,从而产生妒忌?”

玄冽看他似乎是被自己吓到了,于是倒了杯茶,自然而然地割开另一只手的指腹,向其中滴了一滴心头血,递到怀中人嘴边:“因为一件小事。”

白玉京被他抱着喂了一口茶,根本没喝出来味道,忍不住追问道:“什么样的小事?”

“有人送了我一朵花。”玄冽放下茶杯道,“仅此而已。”

寻常人闻言大多该生出几分疑惑,区区一朵花而已,不该心生喜悦吗,为什么会生出妒忌?

可白玉京闻言却是一僵,瞬间明白了他所指的是哪件事。

——是自己幼时从隔壁山中带回来的那朵花。

……可他当时才二十岁!

妖族的二十岁与人族的二十岁截然不同,当时他连化形都只学了一半,尚且是走路都还需要靠蛇尾的年纪,玄冽这人居然、居然便对他……

这道貌岸然的臭石头!

白玉京腾的一下红透了脸颊,在微妙的咕叽声中夹紧那人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另一种可能。

若是没有后来那些分离,他会被玄冽养成什么样子?

恐怕他根本不会在成熟前见识到外面的三千世界,因此待到他的认知彻底形成后,他反而会认为外面的世界才是错误的。

他会和梦中一样,被教导成一个幸福的、满眼只有恩公的小蛇……不,是满眼只有夫君的小妻子。

那样的他将完全意识不到夜晚脚不能沾地有什么不对,也不可能意识到,在夫君面前不能穿着里衣,是何等淫靡荒谬的事情。

“……”

白玉京被自己的幻想逼得耳垂近乎滴血,玄冽见状,用尚未愈合的指腹轻轻揉上他的唇瓣。

鲜血宛如胭脂般染红了柔软的唇瓣,又被人故意揉进内里,熟悉又狎昵的亵玩让白玉京猛地回神,骤然红了脸。

玄冽见状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白玉京红着耳根低下头,探出舌尖温顺地舔过他指腹的伤口,轻声道,“我只是希望您以后不要再随意割伤自己了,卿卿会心疼的。”

玄冽闻言一顿,垂眸道:“那卿卿饿了怎么办?”

白玉京被口腔中美味的滋味弄得阵阵发昏,闻言根本没过脑子,脱口而出道:“我可以吃其他东西。”

此话一出,屋内骤然安静下来。

下一刻,白玉京突然呼吸骤停,蓦地夹紧那只突然发难的右手,惊慌失措地发出了一声呜咽:“仙尊……!”

玄冽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将脸抬起来,看着他控制不住变得乱七八糟的漂亮容颜,一字一顿道:“不可以。”

好、好像哪里不对……

白玉京一边呜咽着点头,表示自己会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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