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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手下变换的触感,玄冽一顿,垂眸看去。
却见雪白而华丽的蛇尾从池水下探出,亲昵地缠上他的手腕。
被泉水浸透的黑纱从蛇尾上滑落,透出一股诡艳的美感。
玄冽略微抬起视线,对上美人明亮而狡黠的目光。
那眼神似是在说——如何,换成蛇尾你没办法再摸了吧?
玄冽被他可爱得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然而这张完全照着白玉京偏好长的脸,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所带来的冲击力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白玉京被他笑得一晃,但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却被人抓住了破绽。
“……!?”
原本是为了咒人才故意穿的黑纱,此刻却被那人拽着摩擦在那处缺少鳞片的地方。
从未想过还有这种玩法的美人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一把抓住对方手腕。
可他那点欲拒还迎的力度根本拗不过对方,粗糙的纱衣磨过鳞片,恰到好处地停在边缘,将进却未进。
黑纱几乎是威胁般摩擦在翕张地方。
先前还耀武扬威的美人一下子便服了软:“别、别……求你……”
不能,绝对不能被揉进去……!
这种只是扫在蛇鳞上就几乎受不住的摩擦感但凡被人揉进那里,自己一定会崩溃的……
这和挤压腿肉的感觉不可同日而语,眼见着对方丝毫不为所动,竟当真捻着纱料就要往里面揉,白玉京被吓得心肺骤停,攥着对方的手腕脱口而出道:“仙、仙尊……!拍卖会上时,大巫的那面镜子碎掉之前……背面其实还有一行字!”
玄冽闻言果然一顿,眸色刹那间严肃下来:“什么字?”
已经被彻底浸透的黑纱终于停在边缘处,白玉京蓦地松了口气。
不过他回神之后又有些懊恼,心下暗恨自己嘴快。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道:“那面镜子背面,用巫族的虫鸟篆写着“常”、“非”、“可”三个字,但那三个字的错落结构有些奇怪,就好似原本是某一句完整的话,但其他部分被擦去了一样。”
玄冽闻言蹙了蹙眉,总算松开了他的纱衣道:“写下来。”
白玉京刚想去玉镯内拿笔和纸,却被人按住手腕:“直接用尾尖写,不要留下痕迹。”
……留下字迹直接烧了不就算了,这石头也太兴师动众了一些。
白玉京道:“笔是有了,但没有墨……”
他话说到一半却突然顿住了。
只见玄冽直接割开手腕,鲜血霎时淌了出来:“用这个写。”
白玉京一怔,心下倏得泛起了一些说不出的滋味。
……这人就没想过自己会骗他吗?
只是自己随口一说的话,他便奉若圭臬,直接用心头血为自己做墨。
就这样还好意思说自己被人卖了帮着数钱……堂堂仙尊,想来也不过如此,蠢得可怜。
白玉京心下轻哼,面上却低头舔过对方的手腕,在玄冽骤然凝滞的目光中抬眸笑道:“心头血贵重,卿卿可不舍得。”
……老流氓,本座还治不了你了?
白玉京咽下心头血,侧身一甩尾巴,当着对方的面便把那处白腻的尾尖悬在了小腹上。
月色之下,玄冽瞳孔骤缩,白玉京笑着将尾尖缓缓放下:“这下笔墨是有了……不过还缺一张纸。”
美人忍着颤抖,侧身无骨地倚靠在他肩膀上,用尾尖蘸了“墨汁”划在他胸口:“……只能劳烦仙尊委屈一下了。”
玄冽屏气凝神,一言不发地垂眸,眼睁睁看着对方用尾尖蘸着“墨水”划在他胸前的伤口处。
很难说对方到底是在带着恶意折磨他,还是在明目张胆地向他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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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混杂着难言的滋味一起从胸前泛起,搭配着眼前那人被泉水浸透的白腻胸口,这种刺激便是真正的无情道圣人来了恐怕也受不住。
白玉京突然感觉到尾尖下的身体硬得好似石头一般。
……道貌岸然的臭石头,本座看你还能装多久。
小美人略显得意地扬起下巴,故意顺着自己昔日留下的伤口,缓缓写下了那几个字的排列顺序。
整个过程被他拖得无比漫长,直到最后一笔落下,白玉京才将尾尖骄矜地搭在对方手腕上,故作不解道:“仙尊?”
玄冽深吸了一口气道:“……无事。”
白玉京抿着唇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垂眸看向他胸口闪烁的水光,而后便忍不住眯了眯眼。
先前那三个字被镜子背后的花纹遮盖,再加上虫鸟篆本身就排列得歪七扭八的,白玉京完全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如今按照原本的顺序,用通用的文字重新排列后,不必玄冽分析,白玉京便蓦然感受到一阵熟悉感。
那不是“非”、“常”、“可”,而是——“可”、“非常”。
“……”
白玉京神色凝重下去,不禁坐直身体蹙眉看向那两行字。玄冽也恰在此刻勉强找回了些许理智,开口道:“【——】可【——】,非常【——】。”
他完完整整地说出了一句话,可其中某个特定的字,却好似被什么不可名状的存在硬生生抹去一般,根本说不出来。
白玉京一怔,回神后立刻用尾尖蘸了汁水,企图在玄冽胸口将那句话补全。
他一连写下了三个一模一样的字,可那由他亲自产生的“墨汁”就好似不存在一样,竟直接在玄冽身上消弭殆尽,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白玉京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天幕,瞳孔不住地收缩。
“造物主”、“新世界”、“权柄”、“六族圣物”……
种种字眼连缀在一起,最终汇作了一句不可名状的古语——“道可道,非常道。”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沈风麟和他身上那抹幽蓝色“水幕”的真实目的,更明白了自己肚子里的金光到底是什么。
那是被取而代之,失去了权柄,被褫夺了名讳的——
【道】。
第28章 暴露
惊世的隐秘终于在夜色中被徐徐揭开,漫天大雪之中,璀璨的星空显得格外虚假。
半晌,白玉京僵硬着收回目光,忍不住道:“仙尊,我其实——”
他深知事关三千界存亡,自己的面子与本能在此刻都显得无关紧要,因此张嘴便想和玄冽坦白自己腹中孕育的金卵。
然而,话到嘴边,他的喉咙好似被人硬生生掐住一样,所有未尽之语都被人僵硬地截在那里。
这一次,不再是白玉京不愿意说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道本无相,自然无法名状,亦不可被描述。
玄冽察觉到异样垂眸:“怎么了?”
白玉京深吸了一口气,尝试着迂回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