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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来得及品味这话里是关心还是监视,吴邪已经跳了下去。

黎簇站在洞口边缘,看着下面晃动的人影和手电光。

他没什么犹豫,同样利落地纵身一跃,动作轻盈地落在了地面上。

一行人打着手电,小心翼翼地往前摸索了没多远,最前面的人突然发出一声低呼,手电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前方地面上。

只见那里,赫然堆着一堆骨头。

摄制组里一个胆小的女生当场就被吓得尖叫起来。

王导虽然自己也心里发毛,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安慰道:“别怕别怕,可能就是些动物的残骸。”

苏难慢悠悠的声音就从旁边飘了过来:“入口这么隐蔽,动物……应该跑不进来吧?”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得众人心头更凉了。

吴邪没理会他们的对话。

他蹲下身,用手电光仔细照射着那堆骨头。

光线之下,可以看出这些骨头并非随意散落,而是被人有意地摆放成了一个奇特的图案。

那图案,赫然是七根手指的形状。

站在吴邪身后的陈宿,在看到地上那个七指图案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震。

他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背。

那里,有着与地上这个图案一模一样的伤痕。

他的思绪瞬间被拉回那个恐怖的夜晚。

家里人为了让他安心备考,在学校附近给他办了走读。

那天晚上,他下了晚自习,独自一人走在回出租屋的小巷里。

就在巷子口,他看到一个男人行为怪异,正不停地用头撞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年少尚存的热忱和一丝好奇让他上前,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叔叔,你没事吧?”

那个男人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来。

陈宿永远忘不了那张脸。

脸上和双手都布满了还在渗血的刻痕,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容貌。

最让人胆寒的是他那双眼睛,里面充满了疯狂和一种说不出的狠戾。

在昏暗的路灯下,男人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陈宿当时就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但已经晚了。

后脑传来一阵剧痛,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的后背被刻上了诡异的七指图案。

此刻,再次看到这个图案。

陈宿只觉得后背的旧伤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旁边的吴邪。

吴邪此刻正盯着地上的七指图案,眼神深邃,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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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黎簇并没有详细描述他的遭遇。

然而,这种语焉不详,反而像一把钝刀,更长久地切割着吴邪的内心。

因为他太清楚自己那个计划的残酷性。

每一个深夜,当他被噩梦惊醒,脑海中都会不受控制地反复想象。

黎簇当年究竟经历了怎样具体的折磨?

那冰冷的刻刀是如何落在少年单薄的背脊上?

他当时该有多疼?多害怕?

愧疚如同藤蔓,将他的心脏越缠越紧。

黎簇身上太多的苦难,追根溯源,都与他吴邪脱不开干系。

可同时,心底深处又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怨怼。

怨黎簇,为何如此狠心?

为何能如此干脆利落地斩断过往,毫不犹豫地站到了他的对立面,将曾经那些或真或假的温情抹杀得干干净净。

但很可悲,也很讽刺。

为了最终的目的,为了瓦解汪家,为了九门,也为了张家。

他如今,必须硬起心肠,继续将这个残酷的计划推行下去。

哪怕前方是更深的黑暗,哪怕要背负更多的罪孽。

第250章 磕到甲沟炎了

站在队伍角落的黎簇,目光淡淡地扫过地上的七指图案,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陈宿,注意到少年那瞬间苍白的脸色和下意识想要摸向后背的动作。

黎簇的眼睛地眯了一下,流露出一丝若有所思。

这时,曾爷突然开口:“等等,大家先别动,这骨头下面好像还有东西。”

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几个胆大的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表面的骨头和积年的沙土清理开,果然露出了下面石板上刻着的奇异文字。

曾爷凑近仔细辨认了一下,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他解释道:“这是月氏文,这上面说的是古潼京当年一位城主的生平事迹。”

苏难闻言,挑了挑眉,用手电光扫过四周:“那这么说,这里就是那位城主的墓咯?”

吴邪也蹲下身,用手指拂过那些冰冷的刻字,摇了摇头。

“不,这里不是墓,这是一座地下宫殿。”

“地下宫殿?!”马老板一听这四个字,激动起来:“既然是宫殿,那一定有入口,快!”

苏难和手下一起,用力撬开了地面中央的两块石板。

石板移开,下面露出了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

一番商讨过后,摄制组只有四个人决定跟着下去,摄制组的其他人及王盟、马老板都留在了上面。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顺着石阶往下走。

黎簇走在队伍中后段。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和其他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走着走着,黎簇感觉胸腔有些发闷,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

他默默调整着呼吸,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不去想那逼仄的空间和沉重的黑暗。

还好,几年过去,他的幽闭恐惧症好了许多,如今尚在可控范围内。

众人屏息凝神,走了许久,前方出现了一堆人形石俑。

陈宿看着这些石像,心里直发毛。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队伍,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一尊靠近角落的石俑吸引。

那石俑的眼睛,在手电光扫过的瞬间,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眨了眨眼,再定睛看去,那尊石俑的眼睛竟然又动了一下。

“啊!”

陈宿的神经本就绷紧到了极限,这一下彻底崩溃,吓得尖叫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后退去。

他这一退,原本在角落里待得好好的黎簇,却被结结实实踩了一脚,

黎簇猝不及防,脚趾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倒抽一口冷气,赶紧用力把陈宿推开。

这死孩子,脚劲怎么这么大!

吃秤砣长大的吗?

陈宿被猛的推开,这才从极度的惊吓中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踩到人了。

他立刻回头,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是黎簇后,脸上瞬间写满了惊慌和歉意。

“对不起!黎簇!对不起!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黎簇疼得暗自咬牙,没好气地摇了摇头,连话都不想跟他说。

这边的动静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怎么了?”苏难第一时间看过来,语气带着警惕。

老麦几人也立刻将手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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