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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位。

他依然被观察,被监视,但同时,他也开始被“使用”,被“重视”。

黎簇的名声,在年轻一代汪家成员中悄然流传开的。

对他的称呼由“簇哥”变为了“簇教”

后来,不知谁又加上了“教主”二字,变成了“簇教教主”,意味更加复杂。

他就像个忽然降临,手段莫测的邪教头子,用绝对的实力和一张气死人的嘴,收服了一众信徒。

“簇教教主”,成了一个混合着崇拜和某种黑色幽默的称号,在基地年轻一代的私下话语里,悄然生根。

他的地位变得愈发微妙。

他是“顾问”,却有着实打实让人信服甚至恐惧的能力。

他是“学员”,却连许多教官在他面前都有些底气不足。

他享受着特殊权限,却依旧被高层隐晦的监控。

他偶尔流露出的懒散挑剔,与他偶尔展现出的惊人能力,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阴郁冷漠,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这种反差,让他像一颗裹着毒药的蜜糖,危险,却又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让人既想靠近窥探他的秘密,又害怕被那锋利的内核所伤。

首领的亲口下达的命令,使得黎簇在汪家的权限被大大提升。

能访问的资料库等级更高,甚至包括一些外围行动的简报和部分设备的申请使用权限。

黎簇看着首领派人送来的文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接了过来。

冷漠和狠厉,本身就是最好的护甲。

汪家再没人敢小瞧他。

首领和汪岑知道他的软肋。

但,那又怎样?他们不敢动。

黎簇不再刻意收敛。

在某些训练中,他会下意识地用出最简洁高效的杀人技巧,然后又面无表情地归于沉寂。

在分析情报时,他会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语气冷得像冰,不管旁边的人脸色如何。

每一次展露,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既让汪家感受到他的危险与不可控,也让他们更加无法放手。

汪家本身就是一个极慕强,极有纪律的地方。

黎簇头脑灵活,身手了得,比率为零,他在汪家的地位逐渐升高。

他在钢丝上行走,脚下是万丈深渊。

但他走得稳极了。

第137章 完美梨

汪家基地内,首领对黎簇的使用也更加大胆。

他不再将黎簇局限于分析或模拟,开始尝试让他接触一些更核心的事务。

基地内一个成员的比率在短时间内迅速升高,汪家由此抓获了一个试图向外传递信息的“叛徒”。

是后勤部门的一个中层管理人员,位置关键,接触不少内部信息。

常规的审讯进行了两天,手段用尽。

对方却咬死了只是私人恩怨,拒不承认背后有人指使,也拒不交代传递了哪些具体信息。

审讯陷入了僵局。

时间拖得越久,风险越大。

首领在观察室里,看着审讯室内那个被打得奄奄一息,却依旧眼神顽固的男人,眉头紧锁。

他沉默片刻,对身边的下属吩咐了一句。

不久后,黎簇被带到了观察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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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宽松的黑色训练服,手里甚至还拿着一盒基地医疗部分发的,针对他肺部旧伤的润喉糖。

黎簇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看起来慵懒又无害。

“什么事?”黎簇问。

他的语气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视线扫过单向玻璃后那个血肉模糊的人,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首领没有迂回,直接指着里面的人。

“这个人,嘴很硬,我们需要知道他背后的人,以及他到底泄露了什么,你有什么看法?”

这是一种直白的邀请,邀请他踏入汪家真正黑暗却核心的门槛。

黎簇闻言,终于正眼看向审讯室。

他的目光变得专注,缓缓掠过那人的每一寸身体。

肌肉的紧绷程度,细微的颤抖,眼神的焦点,甚至呼吸的频率……

他看了大约一分钟。

期间,只有他轻轻咬碎润喉糖的细微声响。

观察室里的其他几个审讯专家都有些不明所以。

簇教还懂这些?

黎簇收回了目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论天气:“你们打错地方了。”

“什么?”一个审讯专家下意识地反问。

黎簇没看他,依旧对着首领,语速平稳,毫无情绪。

“他左侧第三根肋骨下缘有旧伤,不是训练伤,是至少十年以上的陈旧性骨折,愈合得不好。”

黎簇顿了顿,继续道:“他右手中指第一个指关节有极其细微的,长期摩擦形成的茧,不是握笔也不是握枪的茧。”

“是摩挲某种特定材质,他应该有个习惯性的小动作,或者长期接触某样需要精细摩擦操作的东西。”

黎簇冷静分析,一层层剖开对方的心理和生理防御,指出那些被忽略的细节。

“你们现在的审讯,是在加固他的心理防线,他利用你们施加的痛苦来集中精神,对抗审问。”

“他的弱点不是怕痛,而是怕‘失控’——旧伤复发带来的身体失控,以及习惯被打破带来的心理失控。”

他说完了,拿出另一颗润喉糖,剥开糖纸,放入口中。

整个过程,黎簇没有提出任何具体的刑讯建议,只是简单指出对方的弱点和现有方法的错误。

观察室里鸦雀无声。

那几个审讯专家愣住,随即升起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汪家年轻孩子口中的“簇教教主”,果然不同凡响。

首领看着黎簇,十分欣赏。

黎簇身上的冷漠狠厉和当机立断正是汪家追求的。

“你认为该怎么做?”首领问道。

黎簇终于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诮,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让他失控。”黎簇的声音依旧平淡。

“找个人,不间断地,轻轻叩击他左胸旧伤周围的区域,不需要用力,只要让他持续处于可能引发剧痛的恐惧中。”

“把他右手中指固定起来,让他无法接触任何东西,剥夺他的习惯性动作。”

他说的是方法,但听起来却像是最恶毒的诅咒。

这不是肉体的折磨,这是对精神和生理弱点的精准打击。

首领笑了一下,对下属挥了挥手:“按他说的试。”

新的审讯策略被迅速执行。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那种对旧伤复发的持续恐惧,远比直接的殴打更摧垮意志。

习惯性动作被剥夺,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和精神涣散。

审讯官开始刻意观察他的细微动作,让他感觉自己无所遁形。

不到两个小时,那个原本顽固的“叛徒”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语无伦次地交代了一切,不仅交代了上线和传递的信息,甚至连一些他自己都以为忘了的细节都抖了出来。

黎簇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

他甚至在对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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