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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一个只允许少数人在这里面呆着的小地方,你似乎不得不拥有隐私。
弗格森对此非常满意,他在第三次表达他对爵士乐以及蓝调音乐的欣赏之后,终于对摇滚风格的着装作出了某些尖酸的评价。克里斯蒂亚诺总感觉那是在说他。但他其实不记得自己穿过什么带着铆钉的衣服。
“好在我不怎么喜欢摇滚。”他大胆地说,“我不会穿着你说的破烂在你面前乱晃的。”
“你最好是。”爵士威严地说。给他们两个人都点了龙舌兰和汤力水。
克里斯蒂亚诺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他往后躺,靠在柔软有弹性填充物上,看着他的主教练用一种庄严的态度摆弄酒杯——“我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聊天。”
“这是个体面的地方。”
“不是你喜欢的那种。我是说,工人的孩子应该去的场合,让我想想你上次怎么形容阿什利.科尔和里奥去的酒吧……啊哈,‘上等人的’?”
“哼。”爵士不置可否地摆动了一下他的头,“你说了一些话——而我很高兴,就是这样。”
克里斯蒂亚诺不想指出他的双重标准,当自己是受益者的时候,这似乎没有好处。
“好吧,我觉得很公平。”他轻声嘀咕,抓住桌子上面的酒。弗格森仍然在摆弄那些东西,心不在焉的样子总让他感觉主教练并不想喝它。
“你想先说点什么吗?”他提议道。
爵士瞥了他一眼,然后突然笑了一声。“好吧。”主教练用一种被逗乐了的语气说,“你知道,穆里尼奥认为你说的那些话很肉麻,他说他不是为了听你的肉麻话才参加法国佬的傻瓜活动的。 ”
“如果赢家是德罗巴,我相信他不会介意德罗巴说的任何东西。他会非常得意,让全世界都跪在他脚边——”
“如果是那样,那也就意味着切尔西至少需要是去年欧冠的胜利者。”爵士点头,仍然被逗乐了。“事实上,他的确说了这样的话,他认为我应该提前审核你的获奖感言——他说,如果有必要,他会审查他的球员想说什么。”
“他是个疯子控制狂。”
“他对去年的结果耿耿于怀。克里斯蒂亚诺,我实在不能怪他,不然就太……我不知道,自鸣得意?”
克里斯蒂亚诺可以肯定,穆里尼奥在自己赢的时候对其他表达出相反意见的人不会像爵士这么放任自流。于是他下意识地拍主教练的马屁:“显然他不会有你这样的胸怀,先生。”
“你这么想吗?”爵士的眼睛里闪烁着愉悦,“天哪,孩子。我很高兴我在你心里这么好,但我的意思是,我不介意何塞偶尔冒犯我,如果你认为这代表我会在他说那些屁话的时候保持沉默,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你不是在说你们吵起来了吧?”克里斯蒂亚诺问他。
弗格森笑了,他终于喝了那杯酒。像是这个话题终于让他停止心神不宁了似的。
“我有一个声誉要维护,罗纳尔多。”他乐不可支地晃晃手指,又喝下一大口。“我要求何塞.穆里尼奥像一个成年人一样行事是合理的,否则我就很乐意和媒体讨论他感兴趣的俱乐部是哪一个,如果他希望保密,继续让我不高兴是不明智的——”
“噢。”
克里斯蒂亚诺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因为他知道穆里尼奥想要去哪里。他更清楚这件事处理得不好,所以最后导致双方都很尴尬。
“那么,你认为他希望去哪里?”他假装愚蠢地问,“我以为他要花更长时间舔舐伤口呢。”
“不是英超。”爵士兴高采烈地分析,“意甲?很有挑战性,但毕竟才经历过丑闻——它可能会是个备选。我认为最有可能的是西甲。只是我不确定他想去哪一个。”
“非常有说服力,boss。”
爵士耸耸肩,把手里的空酒杯扣下来,“再来一轮?”
主教练没有等待克里斯蒂亚诺同意就召唤了服务生,葡萄牙人狼吞虎咽地把剩下的酒喝了下去,他太急了,有一部分汤力水洒出来弄湿了桌子——引来了爵士一个喜爱又恼怒的眼神,他连忙抓着餐巾收拾残局。
在服务生把脏兮兮的餐布拿走之后,克里斯蒂亚诺重新感受到了自信,他抬起头来,冲他的主教练做鬼脸。
弗格森哼笑了一声,从镜片后面打量他。那双原本充满了好笑的眼睛缓慢地恢复了冷静的弧度。
“那么,你又要说什么蠢事吗?”爵士不经意地说,“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是。”
克里斯蒂亚诺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定义一下愚蠢?”
“通常,我会对你想说的任何话说三道四。”他说,“但今天——我没有多少耐心,所以最好直截了当吧。”
“你介意我问为什么吗?”
克里斯蒂亚诺的本意不是穷追不舍,但这实在……说不通。爵士在化妆室的时候明显心情不错,而且,他已经说了穆里尼奥没有让他生气——他没有缺乏耐心的原因。
弗格森轻蔑地挥了挥手,“这不重要。”
那个表情绝对是不屑一顾的反义词,如果罗纳尔多是个凭直觉做事的人,那他就应该继续挖掘。然而,某种东西,他理智里那个处理谨慎和明智的小角落,告诉他不要问。
“好吧。”克里斯蒂亚诺选择让步,转而说:“你能不生我的气吗?或者不要太生气?”
这句话让爵士立刻变得谨慎。他拿酒杯的姿势,还有他鼻头翕动的频率——克里斯蒂亚诺暗自咒骂自己的愚蠢。
“这……取决于你说什么。”爵士中立地说。“但不用太担心,这是公共场合,我会把对你的愤怒留到回去之后。”
“不管我说什么,我绝对没有不尊重你的权威的意图,爵士,我从来都不想挑战你,也不是想要指手画脚,我——”
“闭嘴。”弗格森竖起一根手指,粗暴地点了点他的额头,让他因疼痛而不得不停止。“我知道你不是,克里斯蒂亚诺。你在说废话。我认识你。”
“我只是想强调——”
“看在随便什么的份上,把它吐出来。”
“我想和你说说关于何塞的事。”克里斯蒂亚诺脱口而出,然后又补充:“西班牙的何塞,我们的何塞。”
爵士的沉默令人不安。
“呃,我真的不是想把手伸得太长,爵士。”他忐忑地看着对方,“我知道,这不是我应该管的事。上次是罗伊,这次是何塞。但是我想,我很难等待一件事就这么发生……”
“那到底是什么?”
“何塞想回家。”克里斯蒂亚诺低声说,“他一直渴望在有所成就时回到西甲——我曾经劝说他离开那个他甚至不能出场的地方。但事实是,他现在有一个犹大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