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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你十六岁，没错吧？那是什么时候分手的？”

“如果你不和我谈托蒂的事，那我也不会说前女友的事。”那小子酷酷地说, “不准说：托蒂不是我的前男友，这根本不是相同的话题——那又怎么样？这种时候我不会讲道理。”

总是先退步的年长者只能屈辱地忍下了这个直接了当的威胁，他不得不接下关于托蒂的话茬。

“我没站他那一边。”他咕哝着说, “也没有站保罗那一边——我在这种时候是中立的。不过如果帮保罗说话算是站队, 那么我站保罗那一边。”

“主教练和他谈过了——保罗认为, 虽然这个队伍里的几个人不那么支持他。但是大部分球员都很尊重他。这让他觉得可以继续在这里效力。”

“非常合理。”那小子哼笑, “但是你为什么要说英语？”

“他为什么要说英语？”

正在试图偷听好朋友兼同事打电话的法瓦利有些崩溃地小声发问, “他知道我们在偷听？”

“这很明显，而且他知道我们听不懂英语。”扎内蒂说, “加图索在哪？”

“他出去接女朋友了——”正给自己倒饮料的因扎吉哼笑，“但是别指望他能给我们当翻译，我打赌桑德罗会在能听懂英语的人回来的时候挂掉电话。”

“所以我们可以根据这个分析一下，那是个英国佬。”皮尔洛敲了敲桌子，这动作引来了那个打电话家伙的关注——“看看他的样子。非常小心，非常谨慎。他的谈话对象很重要。”

“不像是女朋友。毕竟亲密关系不需要遮遮掩掩。”

身位花花公子的维埃里对这事非常有经验。

“但是又很亲昵！”维埃里观察了一下同事的表情。“看到他的眼睛和眉毛了吗？那是个让他很开心的家伙。我只有和女朋友或是家人打电话才这样——但是你们也说过了，他在说英语。”

意大利人是不会和家人用英语打电话的。

“也许是一个他喜欢的炮友。在曼彻斯特找的。”因扎吉说，“这就解释了他为什么要用英语聊天，而且还非常亲密的原因。我们都知道曼联的主教练经常要求他们禁欲——因为他们的比赛太他妈多了。”

这话让大家都笑了。

“既然很喜欢，为什么要做炮友？”

“也许只是他单方面地喜欢。”同样是花花公子的因扎吉觉得法瓦利问了个很烂的问题，“开放式关系是很自由的——显然桑德罗没有跟吉格斯学到点东西。我猜他在每个城市都有炮友。”

“你怎么知道？”卡纳瓦罗饶有兴致地问，“我不知道你们是朋友，皮波。”

因扎吉没有马上回答问题，他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位置，显然在关注某个能够管教他的一些行为的人在哪里。

“别告诉保罗——”他警告皮尔洛，后者示意他快点继续话题。“我们在米兰城和曼联踢欧冠的那一次。”他说，“虽然他和卡尔洛让我们回家，但是你们知道我不是那种守规矩的人。我去……找了点乐子。”他含糊地跳过了众人心知肚明的东西。“然后吉格斯也在那——”

“我记得你那时候还没有分手。”

皮耶罗端详着他，想了想说：“你真是人渣，因扎吉先生。”

菲利普.因扎吉十分受用地朝他举杯，认下了这个轻飘飘的控诉。

“显然桑德罗没有花花公子的品质。”法瓦利惆怅地看着还在打电话的内斯塔，忽然提高声音问他：“你什么时候挂掉电话加入我们？”

在他们话题中心的对象敷衍地挥了挥手。卡纳瓦罗哈哈大笑地示意酒保拿更多的酒，然后借着动作试图凑到内斯塔身边偷看屏幕上的名字。但是被个子更高、力气更大的搭档强行推了回来。

“我他妈想知道那姑娘是谁。”扎内蒂看向内斯塔的前队友，“你平时和他打电话不能聊聊私生活的事吗？”

“私生活？”

法瓦利做了一个很夸张的鬼脸。

“我当然会问！不是只有你感兴趣——但是话题通常不是我说了算的。”拉齐奥的现任队长忍气吞声地说：“你要我和他说什么？我宁愿形容我们的聊天是罗纳尔多发布会——他总是谈曼联的那个葡萄牙小子。”

“这很合理，对不对？毕竟那家伙是个会给中后卫助攻的前锋，注意，是中后卫。他还让后卫罚点球。”卡纳瓦罗酸溜溜地说，“桑德罗爱上了他？换我我也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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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在卡座里，绝对不想要让点球的几个前锋突然开始对自己的发型感兴趣了。

“但他总是谈他。你能想象那个频率吗？”法瓦利抓狂地说，“我们和他们比赛那一次——他对我这个失败者说：对不起，朱塞佩。但是这真的很让人印象深刻，你知道克里斯蒂亚诺在比赛中途说什么吗？”

“他说了什么？”皮尔洛很感兴趣。

“那家伙说两个球远远不够。”对谈话一直都保持低调，一直做一个合格倾听者的马西莫.奥多在这会也忍不住揭晓了答案，作为一个同样遭遇了0-6惨案的背景板后卫，他只能干巴巴地回答，“考虑到他们灌了我们六个球，我只能说——他拥有这么讨人厌的资格。”

“看来六个和他有关的球能让你们非常坦诚地承认他很厉害。”皮尔洛说，“卡尔洛认识他，他说那小子找他聊过天——”

“能停一会吗？我们干嘛要聊那个外国小子？”

曾经被某个小子来回铲过几次的因扎吉不想说这个。“我们不是在聊桑德罗的炮友吗？”

“我只是告诉你，他如果有一个喜欢的姑娘。那么他谈她的频率还没有谈这小子的高。你们完全不用很感兴趣。”法瓦利翻了个白眼，“所以你说的话我完全不相信。”

“我已经不指望你能告诉我点什么大新闻了，朱塞佩。”

最开始挑起话题的扎内蒂对一无所知的法瓦利冷笑了两声，显然他觉得这家伙对他们的话题毫无帮助。他又对着刚进来的加图索挥手示意，后者和他的女朋友交换了一个吻，再不明就里地凑到他们附近——的确就像因扎吉说的那样，内斯塔在加图索进来那会就挂了电话。

“我和法比奥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拉住桑德罗的手。”他吩咐加图索，“你负责去抢他的手机，看看他的上一个电话是打给谁的。”

才刚刚出现就被安排了一项艰难工作的加图索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只有你他妈的懂英语。”卡纳瓦罗对他威胁似地挥了挥拳头，“我们拦不住桑德罗——他有时候像个拳击手。所以你得快点重拨回去，问问那姑娘是谁。”

“那么你们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加图索傻乎乎地说，“既然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