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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击比赛的联赛在他们那儿可不吃香——在他当时和他的爸爸妈妈商量这件事的时候,费尔南多并不赞同——唯一让他改变立场的原因是弗格森爵士实打实地花了一笔钱成功给他的弟弟解决了和荷兰公司的合同纠纷。

不过转变观念是一回事,他们不可能陪他去英国。

“主教练很亲切。他在签合同那天就承诺帮我找房子。不过我的新室友是个很友好的人。我暂时不需要他的帮助。”他说的是实话,脱口秀演员说了一个让他理解不来的笑点,他又换了一个台,那正在播放某个动物的纪录片,他暂时停在了这里。

然后内斯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费尔南多还在等他说话。

“我在学英文,他们的更衣室没有针对外来人的习惯。和我搭档的费迪南德是个好人,虽然我暂时听不懂他说的大部分话。不过,我过得不错,这是事实。”他想了想说,“至于吃的……英国菜不怎么样。我在习惯右位驾驶,随时准备开车到伦敦吃东西。”

“看来有件事的确是事实。”费尔南多说,“弗格森爵士是个很有控制力的主教练。很高兴知道你的胃口还好——这说明你过得不错。”

“我有什么理由过得不好呢,费尔南多?”

“非常多的理由。”他的通话对象显然非常担忧。“我和爸爸妈妈都清楚你在拉齐奥最后那段时间很难熬。还有你们国家队的问题……你们的队长。”

考虑到记者们大力宣扬的、关于马尔蒂尼可能不会响应下次征召的新闻,内斯塔心里飘过了一丝阴云。

“保罗没有公开说过那些话。”他这么告诉他的哥哥,也顺便说服自己。“欧洲杯的时候我们会知道的。”

“那么下一个话题。我希望你最近都不看意甲的比赛。”费尔南多干脆地换了方向,“拉齐奥的一部分球迷依然非常痛恨你离开了球队。我希望你不要被他们影响。你离开了意大利,那么就只在乎英国和全欧洲的比赛就够了。”

电视机上的镜头从几只在水边饮水的羚羊上移动到匍匐在下风处的狮群上,内斯塔盯着它们,直到它们成功捕猎,然后撕裂了羚羊的一条腿。

他重新开始换台。

“我没有什么时间看意甲的比赛。英超的比赛很多,而且克里斯蒂亚诺热衷于让我和他玩一对一的游戏。”

在那除了比赛和当陪玩以外的、非常稀少的私人时间里,出于某些逃避的心理,意大利人只看了几张不让人愉快的报纸,并且在看了之后就会立刻扔掉——所以他觉得这不算什么谎言。

“说到你的新室友……我有个地方非常好奇,并且我想不通答案。”费尔南多话锋一转,困惑地问:“你什么时候认识罗纳尔多的,桑德罗?是什么程度的友谊能让他收留你做室友?你和一个比你年轻八岁的小子有什么话题吗?”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认识”。内斯塔想,最早可以追溯在那个罗马德比,洛佩斯往看台射了一个球。但是如果互通联系方式才叫“认识”。那么是通过内德维德转交了电话号码之后。

……这么说显然有点儿尴尬。并且还非常容易被持续追问问题。

“我们有共同的经纪人。”他选了个不会出错的说法,“米诺希望我们合得来。”

“西语和葡语对于外国人来说难吗?”

第二天的中午,克里斯蒂亚诺收到了来自老头的短信,他邀请同样在伦敦的他和内斯塔去看赛马比赛。

意识到这是个查看老头是否重蹈覆辙的好机会的克里斯蒂亚诺当然不会拒绝。他们坐在公交车上赶往目的地,在半途的时候,他身边那个英语都没有学会太多的意大利人忽然这么问他。

“对意大利人来说不太难,桑德罗。”他想了想回答他,又希望他的朋友不要在学习语言的最开始就给自己增加难度。“不过我认为你应该晚点再考虑这个。”

“如果你可以教我一句简单的葡语,你会选什么?需要保证我一定能记住的——不要问好。”

这倒是个好问题。克里斯蒂亚诺想,简单的,需要一定能够被记住,并且不能是问好。这太难了,要怎么保证一定能被记住呢?除非那是一句简单又容易懂的脏话。

——我可不是费迪南德!

他用这个想法控制住了那个诱人的念头。“你认为意大利语和葡语的问好都太简单了?”他忍不住抱怨突发奇想的内斯塔,“你知道俄语的问好非常困难吗?”

“别转移话题,克里斯蒂亚诺。”

没能让话题成功变成“俄语的问好怎么说”的葡萄牙人扼腕叹息。他让出供他身后的漂亮姑娘通过的空间,这让他靠近了一下他的好朋友,他的肩膀抵上内斯塔的胳膊,那温热的皮肤触感让他发散了一下思维,想象着他还需要多久才能长得和他一样高——

“不如记下来怎么用葡语叫我的名字。”他兴致勃勃地说:“我的好朋友会叫我‘克里斯’。”

克里斯蒂亚诺对赛马比赛不是很感兴趣。要说那最初的原因,的确是来自曾经和大股东因为顶级赛马打了官司的弗格森的劝告。当时的老头对他说:‘听我说,孩子,你可以有更健康的、不会出错的爱好。但别是赛马,也别听这些有钱的商人承诺要送给你什么东西。除非你确定它真正属于你。’

如何劝告弗格森不要为了赛马和曼联的两大股东打擂台导致格雷泽趁虚而入,是克里斯蒂亚诺一直思考的问题——可惜他一直没想出什么好方法。即使他和爵士很亲密,干涉对方的爱好这回事显然也太过界了……那是连曾经的基恩也没法改变的事实。

他以为他又得看到那个太过优秀而让所有人无法割舍的漂亮马匹——直布罗陀巨岩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不过在他和内斯塔到达那个赛马基地的时候,他只看到老头正在给一只小马驹喂糖块。

那匹马在他的记忆里几乎快要到当种马的时候了。

“它叫什么名字,先生?”克里斯蒂亚诺不动声色地问。

“我给他取名海格力斯之柱。”弗格森说,“是个不错的小马,没错吧?最关键的是,这是完全属于我的赛马——我对他来说不是什么代言人、吉祥物的存在。”

“我得说我听不懂。”

弗格森冲他挥了挥手。又把手里的方糖递给他:“你想喂他吃点东西吗?等他长得足够大了,你可以骑在上面玩玩。”

“我记得凯西夫人说你喜欢的马儿是一匹拿了很多奖项的赛马,老板。”他一头雾水地接过糖块,和他身边的意大利人分了几块,“这是他的孩子?”

“我要开始觉得你是个笨孩子了,克里斯蒂亚诺。”老头说,“很明显他是一匹新的小马驹——和直布罗陀巨岩没关系。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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