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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不在这里,”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了一些,带着几分刻意压制的紧绷。
秦翊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黑眸死死锁住黎秋澜,
两人目光相撞,两人谁也不让谁,
空气里都仿佛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黎少,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放人吗?”秦翊洲不仅脸色冷,就连声音也很冷冽。
黎秋澜睫毛颤了颤,隔了片刻才幽幽出声,言语间皆是警告的意味,
“马上要到选举了,你确定要在这时候触我的霉头吗?”
秦翊洲眯了眯眼,
唇角扯出了一抹冷笑,看着黎秋澜的眼神没有一点温度,“你这是在威胁我?我秦家落选你黎家也讨不了半分好处…”
“这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黎秋澜端起面前青瓷茶杯喝了一口,
“秦翊洲,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个疯子吗?”
秦翊洲一怔,
看着面前神色冷漠的少年,思绪没忍住回到刚认识他的时候,
那时候的黎秋澜,确实是疯子——
自杀了好几次,最后被抢救了回来,
不过,
即使他是个疯子,
即使跟他两败俱伤,
他也要把沈棠卿救出来。
“人在哪儿?无论如何,我今天必须要把人带走。”
黎秋澜唇角的那抹冷笑淡了下去,眼底只剩不耐和冷意,
这人,
可真是碍眼啊!
良久的沉默之后,黎秋澜突然轻笑了一声,
“秦大少既然查到了我这里,那应该能查到三天前,沈棠卿就已经逃了,至于逃去哪儿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我也不知道。”
说完,他掀起眼皮看向秦翊洲,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秦大少,你说,我们俩,谁会先找到他呢?”
黎秋澜的一面之词,秦翊洲当然不可能相信,眉头拧的更紧,
“我凭什么相信你?”
“呵……”
“相不相信随你,你的信任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黎秋澜靠在椅背上,语气漫不经心,“不过人确实是逃了,你大可以去调车站监控……”
说到这儿,黎秋澜的眼神阴沉了下去,
他看到监控里,莫泽闫那个狗东西竟然扶了一下哥哥手臂,
真是,好生气啊!
秦翊洲指尖轻轻点着膝盖,
直接叫人来搜庄园不现实,
黎秋澜既然叫自己去查车站监控,那沈棠卿大概率是真的逃了……
考虑了一瞬,决定还是先回去查一下,
“好,我信黎少一次,”他站起身,目光扫过黎秋澜,“我不希望再来找黎少第二次,”
说完,他唇角勾起一抹敷衍的笑,
“我相信黎少也并不想再见到我。”
黎秋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别过脸,显然不想再跟他废话。
…
秦翊洲走后,
偌大的客厅再次安静下来。
黎秋澜转动轮椅,停在落地窗前,
目光没有焦距的落在远处树林里。
这是沈棠卿离开的第三天,
想他——
想把他抓回来,
*
死
他
这个念头像是**一样,在他心里疯狂滋长,几乎要将他的所有理智吞噬殆尽。
……
——
而回m 国的莫泽闫,看着手机上安装的监控竟然消失了,
大概率也猜到了沈棠卿可能发现了什么,
没忍住轻笑了一声,靠在书房的沙发上喃喃自语,
“防备心还挺重。”
他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不过,只要你用身份证和卡里的钱,我总能找到你。”
当然,这一切,沈棠卿一无所知。
他此刻正拿着串糖葫芦在街上赶集。 w?a?n?g?阯?F?a?布?Y?e??????????è?n?2?〇?2?⑤??????o??
不是逛街,
是赶集。
这里不像大城市不允许随地摆摊,
老城有一条街全是摆摊的,
各种小吃,零食,以及卖一些地摊衣服鞋子和日用品的,很是齐全。
烤红薯的香气,炒栗子的甜味,小贩的吆喝声以及客人讨价还价想声音混在一起,满是烟火气。
再加上临近春节,赶集的人很多,更热闹了。
沈棠卿来这里过了几个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日子,
突然来到这个生活节奏慢小县城,前两天还有些不太习惯,
但现在,他感觉自己已经融入了。
其实在这里的日子,比他现实世界要好一些,没有工作上的压力,暂时也没有经济上的压力,还挺悠闲的。
不过他准备过完年,要是系统还没回来,就去找个轻松的工作混着,
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生活多久。
等到回家的时候,沈棠卿拎着两大袋东西,是他买的“年货”,
接下来几天,他没再出门,
窝在家里看电视打游戏,日子过的倒也潇洒。
随着新年的钟声敲响,
河岸边放起了第一束烟花……
沈棠卿呆坐在窗户边,
这是他在这个小世界过的第一个新年,
跟现实世界一样,
依旧是自己一个人,
不同的是,在这个小世界他有了朋友,
莫泽闫让他别联系他们,其实他就算是想联系也联系不了,
他根本记不住他们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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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狗血文里的炮灰 86
昏暗的房间里,
烟丝燃出的薄雾漫在空气里,
薄念陷在整皮沙发里,指尖夹着支细烟,
猩红的火点明明灭灭…
面前的人偷瞥了他一眼后,又连忙垂下眼,
恭恭敬敬的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放的很轻。
片刻后,
薄念慢悠悠的开口,声音有些低,分不清是对人说,还是自言自语,
“烧香拜佛?真是好笑,他那种人,竟然还真的开始信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话落,他屈指掸了掸烟灰,又抬手慢悠悠的抽了一口,
眼尾微微上挑,就连抽烟的姿势都带着种漫不经心的蛊惑,
可惜,房间里的几人无人敢肆无忌惮的欣赏。
…
待薄念一支烟抽完,才冷冷的看向面前的男人,
“陆厌离既然敢离开京市,就让他永远别回来了,知道吗?”
男人愣了一瞬,随即狠狠点头,声音微颤,
“知道了,薄爷。”
———
陆厌离坐在车里,掌心握着一串佛珠。
他指腹在佛珠上慢慢的摩挲着,
神色比之前更冷冽了,
像是一尊没有人气的雕塑。
事实上,
自沈棠卿死后,他的心也跟着死了。
从不信鬼神的他开始吃斋礼佛。
就连以往的某些生意他也慢慢退了出来,
开始做各种慈善和公益。
他想给沈棠卿祈福——
虽然,他知道这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