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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死是吗?”

缺氧的窒息感让黎秋澜脸涨起薄红,

但他并没有松手,

反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沈棠卿腰窝的位置,

“能死在哥哥手里,我很幸福。”

一句话,黎秋澜说的有些艰难,

声音也低哑的不行。

沈棠卿手一僵,

他不可能真的杀了黎秋澜,

杀人是犯法的,

但——

打人没关系。

“臭流氓……”

“死变态……”

“我他妈让你欺负我……”

沈棠卿的拳头落在黎秋澜的身上,脸上…

满心的的怒火和委屈在这一刻全部发泄了出来。

虽然今天没被喂药,但身体感觉被掏空,

毕竟昨晚到最后,沈棠卿直接晕过去了,

落在黎秋澜身上也并没有太大的力气。

黎秋澜不语,默默的让沈棠卿发泄着心底的怒火。

一直到沈棠卿打累了,喘着气停下手,

他才从床上爬起来,皱着眉拉过沈棠卿的手,

亲了亲他的指关节,

“哥哥,手疼不疼?”

沈棠卿:……

Σ(?д?;)

有病…

自己揍他他还亲自己的手?

沈棠卿现在的心情很难用言语形容,

震惊,恶心,又很难评——

总之,很复杂。

他回过神,猛的抽回自己手,

没再看黎秋澜,

从床上起身准备去洗手间,

结果刚下床,脚上踩到——

身子一滑,

差点摔倒,

沈棠卿:……

妈的!他今天必须打死这个傻逼!

捞过一旁的睡袍披上后,又爬到床上给了黎秋澜两拳,

要不是身体实在没力气了,

又很酸软,

他非得把黎秋澜揍的亲妈都不认识。

……

沈棠卿摔门进浴室后,

黎秋澜才慢慢撑着床头起身,拿过睡袍穿上后,动作迟缓的将地上的东西全部捡进了垃圾桶。

他的轮椅没在房间里,

收拾好后,又坐回到床上,

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神色有些游离。

一直到浴室门再次被打开,

黎秋澜才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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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卿没理他,

自顾自的又躺回到床上。

侧着身子,只留了一个背影给黎秋澜。

黎秋澜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半晌才缓慢的站起身往浴室走去。

他站在镜子前,

隔了片刻抬手摸了摸唇,那里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唇角的伤口也凝成了一个血痂。

他面无表情的摩挲着这个还隐隐作痛的伤口,



想到这个伤口的由来——

下一秒,

他又在伤口上狠狠碾了碾…

凝固的伤口骤然崩裂,

鲜血顺着唇瓣流了下来,

一滴一滴从下巴滴落在洗手台上,绽开一朵暗红的花,

而他的整张脸,也因为这伤口显得格外妖冶,又透着丝诡谲。

他望着镜中自己带伤的脸,眼底泛起奇异的光,像沉溺在某种自我折磨的快感里……



良久,

黎秋澜从浴室出去,

唇瓣已经没有流血了,但伤口看着有些狰狞,硬生生破坏了一整张脸的美感。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床中间的那个小山包上,

隔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放的极软,

“哥哥,我唇好疼……”

他声音带着刻意的示弱,眼眶也泛着红,似乎是委屈到极点,就连眼尾都染上了一抹绯色,

浓密的睫毛垂了下去,

看着可怜极了。

想到黎秋澜口中,他唇上伤的由来,沈棠卿就忍不住一阵恼怒,

自己就该把他咬死算了。

他掀起眼皮瞥了黎秋澜一眼,看到他那副可怜样怔了一瞬,

随后又是一阵恼怒 ,

装货,

真 tm 能装——

“你把脸伸手过来,我给你两巴掌让你更疼…”

黎秋澜爬上床,

一直爬到沈棠卿面前才停下,

他伸手拉过沈棠卿的手,

沈棠卿下意识反抗,但被黎秋澜死死禁锢住根本挣脱不了。

“放开老子…”

黎秋澜将沈棠卿的掌心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哥哥真是——好无情啊,”

他说完,

将沈棠卿的手牵引着缓缓往唇上移,

让他的指尖猛的戳向伤口,

一瞬间,

伤口再次崩裂,

鲜血淋漓——

沈棠卿看着他,整个人都愣了一瞬,

而黎秋澜像是毫无察觉,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望着沈棠卿,

声音发颤却带着疯狂的痴迷,

“可是,哥哥无情的样子更让我着迷。”

沈棠卿:……

这人铁定是疯了。

黎秋澜像是知道他的想法,在他想要抽回手的前一秒松开了手,

转身在床头柜上拿过湿巾纸,慢慢帮沈棠卿擦着指尖上不小心沾上的血渍,

那认真的样子,像是最虔诚的信徒。

唇上还一直往外沁着血,

顺着下巴一滴一滴落在了黎秋澜的睡袍上,

就连床单上都不小心沾上了几滴,

晕开点点暗红。

沈棠卿没忍住蹙了蹙眉,

抽出自己手不耐烦的开口,

“你把床单弄脏了我怎么睡觉?”

黎秋澜顿了一瞬,

隔了两秒才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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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狗血文里的炮灰 80

‘对不起’三个字散在空气里,让沈棠卿更觉烦躁,

他侧着身,

目光钉在窗帘露出的那道晨光上,连余光都懒得给黎秋澜。

跟疯子——没有道理可讲。



黎秋澜跪坐在床边,视线黏在沈棠卿的背影上,像只被主人冷落的狗,

浑身充斥着一股可怜意味,

唇上的血还在往外渗,晕开在下巴,他却浑然未觉。

只试探着伸了伸手,在即将触碰到沈棠卿肩膀的时候,顿在了原地,

最终——

缓缓收回。

淡淡的血腥味漂浮在空中,

沈棠卿还是没忍住,冷冷开口,

“能不能把血擦干净?真的很恶心…”

黎秋澜愣了一瞬,

指腹无意识蹭了蹭唇上的血迹,

恶心吗?

是挺恶心的…

———

一直到黎秋澜离开房间,

沈棠卿才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身体很疲倦,

但睡肯定是睡不着了。

他起身掀开窗帘,

天色尚早,远处白茫茫一片。

他怔怔的看着远方,

昨晚是…下雪了吗?

这一瞬间,

巨大的无力感让沈棠卿有些绝望,

自己真的能逃出去吗?

———

黎秋澜再次进房间的时候是坐在轮椅上,

“哥哥,早餐准备好了。”

沈棠卿抬眼,冲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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