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5


,安静得有些诡异。

就像是整座洞府都被人无声无息布下结界,将一切声音都隔绝在外。

“你还要像老鼠一样跟到什么时候?!”谢融倏然抓起桌案边上的茶盏,恶狠狠摔在地上。

零碎的白色光点在屋中渐渐凝聚成一个男人。

谢融定睛在男人脸上。

这是一张骨相十分英俊的脸,偏偏脸上的皮肤却像是一块拼接缝好的破布,狰狞丑陋,令谢融心生欣喜。

他明明就记得,当时他自爆与陆安澜同归于尽时,亲眼看见男人的身体和他一起被炸成了碎块。

虽然不知道为何他的身体反而被复原到没有一丝痕迹,但谢融还是忍不住高兴:“你不是天命之子么?不是主角么?怎么天道不偏爱你?”

第147章 神也偏爱你2

男人冷淡的眉眼微垂:“嗯。”

谢融:“过来。”

陆安澜走过来,不须他再开口,俯身将脸凑过去。

谢融抬手,指尖轻轻抚摸过他脸上每一处丑陋的皮肉接口。

每一处都是他赐予的,越瞧越让人喜欢。

“被天道抛弃的小狗,”谢融低头,亲吻男人狰狞的疤痕,喟叹一声,“独属于我的小狗。”

陆安澜望着他:“嗯。”

谁也没戳破主系统和快穿系统的事,谁也没再提五百年前那场无疾而终的大婚。

“去替我做一件事,”谢融凑近男人耳侧耳语了几句。

陆安澜:“好。”

与此同时,隔壁厢房内。

年轻修士盘腿坐在榻上,瞧着是要打坐修炼的架势,实则心不在焉,偷偷竖起耳朵,神识慢慢往隔壁厢房里钻。

直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年轻修士猛然睁开眼,恼怒道:“来者何——”

又在触及男人那张可怖的脸时,愕然睁大眼眶,“陆……你是陆……陆……”

陆安澜薄唇冷淡,未执一言,抬手捏诀,诀还未出,渡劫期的威压便已让周遭百里所有生灵都动弹不得。

年轻修士四肢都被灵力锁牢牢捆在床上,他看着白日里不怀好意带回来的红衣少年赤脚走进屋子,却对陆安澜的渡劫期威压视若无物,径直爬上了榻。

然后如女鬼压床般压在他的身上,张唇咬住他的脖颈。

谢融的牙齿不够尖,只咬破了年轻修士的一点皮肉而已。

可令年轻修士感到恐惧的远远不是那点轻微的疼痛,而是从脖颈的皮肉伤里源源不断流淌出来的精气。

他因修炼而维持年轻的躯体一点点苍老下去,最后彻底变成一具干尸,连眼睛都合不上。

谢融打了个饱嗝,小腹被撑得有些难受。

陆安澜走上前,伸手,常年被剑磨出厚茧的指腹轻柔擦去谢融唇边的血。

小腹处吸来的精气在丹田里飞速运转,最后化作充沛的灵力滋润经脉。

谢融的小腹又瘪了下去。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挑眼望向陆安澜,“没吃饱。”

陆安澜俯身,打横抱起他,并未瞧床上被吸干的男人一眼,转身徒步走出屋子。

……

修真界惊现吸人精气的邪修。

传闻那邪修一身红衣,雌雄莫辨,赤着一双雪白的足,最爱趴在男人身上。

传闻那邪修还有一位帮凶,身穿黑衣,面若罗刹,每每邪修抓人修炼时,便如一条忠心寡言的狗般守在一旁,待邪修修炼完,便替邪修清理掉被吸干的男人。

起初仙门百家不以为意,直到那位聂长老都出了关,他们才知就连都沧澜山的内门弟子都没能幸免于难。

说起这位聂长老也不禁令人唏嘘,五百年前也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给那位提鞋都不配,谁知一遭走运,在秘境里获得机缘,脱胎换骨,竟也成了沧澜宗德高望重的长老。

天妒英才,反而令宵小得道,不过如此。

今日聂明修下山,一是为了给徒弟报仇,二是捉拿那邪修立威。

这几日他已带领众弟子寻着邪修的踪迹一路追到了人魔鬼三界交汇的覆雪城,并在城外设下结界,意在瓮中捉鳖。

掌中罗盘急速旋转,最后司南指针停在了西北方。

聂明修顺着方向望去——

人间最快活的去处,春满楼。

立在楼外,都能听见楼里沙哑柔软的轻笑声,仿佛在和谁调情似的。

这邪修属实嚣张!

他冷笑一声,甩袖挥退迎上来的老鸨虚影,抬步踏入春满楼。

大堂内红纱飘荡,只闻笑声却不见人影。

聂明修抬手抽剑,数万剑影齐发,虽破了那障眼法,却丝毫未伤到那邪修分毫。

他捂着胸口,惊骇后退数步,被后头赶来的弟子扶住。

如今他已是化神期大能,到底是何等诡异的功法,居然能让这邪修在短短两月时间之间就能与他抗衡?

层层叠叠垂落的纱帘后缓缓显现一个纤细窈窕的人影。 w?a?n?g?阯?F?a?B?u?y?e?i????u???e?n?2???Ⅱ????????ò?m

“妖女,休要再装神弄鬼,你杀我徒儿,今日便还他命来!”聂明修冷嗤道,提剑挥出一道剑气,劈开香气缭绕的红纱,终于得以看清那邪修的真面目。

那根本不是什么妖女,而是一个身穿婚服的少年。

这身婚服……这张脸……

聂明修心底涌现无限恐慌,倏然吐出一口血。

哪怕如此,只要他抬眸看见那张午夜梦回时泣血的脸,还是没忍住痴了一瞬,“小师弟……”

谢融抬手,紫色灵力如藤蔓般从掌心飞出,勒住聂明修的脖颈。

聂明修如中幻术,眼神时而痛苦,时而痴嗔。

谢融斜眼扫过聂明修的一众弟子,“只要你们挖出他的心让我瞧一瞧,瞧一瞧他的心是什么颜色的,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聂明修猛然睁大眼睛,眼球充血可怖至极,只是脖颈被勒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众弟子面面相觑。

杀师可是天道不容的重罪!

紫色灵力化作藤蔓,轻轻环住他们的脖颈,众弟子面色一变。

可生死面前,似乎都不重要了。

“师尊,不要怪我们……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大弟子咬牙抽出佩剑,捅进了聂明修的心口。

聂明修倏然从幻术中惊醒,目眦欲裂看着眼前的大弟子。

大弟子很快挖出聂明修还在跳动的心脏,欣喜望向谢融,“红色的,师尊的心是红色的!”

谢融轻轻笑了,“好吧。”

他走上前,伸手欲拿那颗心脏,一道极其强大的剑气从天而降,将他掀飞出去。

红色衣裙如蝴蝶蹁跹,最后无力坠落在地。

谢融撑着坐起身,青丝蜿蜒在地,眼睑逐渐变成血红。

心底大仇即将得报的畅快被撕碎,他眸中含泪又含恨,眼尾染上怨毒的红。

“是掌门!掌门来救我们了!”

男人白衣胜雪,眉心一点银色纹章,面容威严冷酷,剑尖挑起那邪修的下巴。

“大师兄,你好狠的心啊。”少年乌发如绸披散肩头,满眼破碎的泪光。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