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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谢融坐在床边,穿着暖白色的丝绸睡袍,两只手把湿漉漉的长发撩到一侧,裹着毛巾擦拭。
“怎么不让佣人来?”沈高阳出声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哑了。
几缕湿发黏在谢融惨白的面颊上,又被他白玉似的的指尖勾到耳后,“你不是来了吗?”
谢融说完,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沈高阳心底暗骂了句妖精,三步并做一步走过去,扯走他手里的毛巾,替他擦拭头发。
“好香,”沈高阳盯着他道。
谢融冷冷道 :“我用的可是最贵的洗头膏,当然香。”
“不是洗头膏的香,”沈高阳挑起他一缕长发,在唇边吻了吻,“你的头发,比洗头膏要香。” w?a?n?g?址?f?a?B?u?y?e?ⅰ???ū?????n????0????5????????
发香其实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钩子。
床上的人肤白胜雪,那双异瞳仿佛被水浸润过,澄澈剔透,做着勾搭男人的事,眼神还无辜天真,要人的命。
“哦,”谢融眨了眨眼,“我老公还在外面。”
“你当真甘心跟个傻子过一辈子?”沈高阳捏住他的下巴,扫视他的脸,“我都不介意你有老公,他难道还要介意我替他照顾你吗?”
谢融冷笑。
这也是个贱男人。
谢融勾起唇角,对他笑了笑。
像个欠|干的荡妇。
沈高阳丢掉毛巾,捏住他的后颈,两人一并倒在床上。
读书时心心念念四年的小掌柜就躺在他身下,那只抄起算盘砸他的右手此刻柔若无骨攀在他肩上,便是死也值了。
沈高阳五指强行穿插进谢融的指缝里与之十指相扣,他低头吻了吻谢融的手背,“我最爱你这只手,每每瞧你拨算盘,便想尝尝它的滋味。”
谢融向来愿意成全每一个想犯贱的男人。
他干脆利落甩了沈高阳一耳光,“那你现在尝到了。”
沈高阳低笑一声,掐住他的下巴低头便吻。
谢融的背很薄,粗糙的指腹隔着睡袍,能清晰摸出每一根脊骨的形状,顺着脊骨往下,弧度更是惊人。
沈高阳当真要死在他身上了。
谢融面颊被欲望染红,眸中水色迷离,渐渐有些分不清面前的男人是谁,无意识夹住对方的腰。
他能感觉男人在摸索他腰后打的蝴蝶结,却迟迟扯不下来。
谢融耐心见底之前,男人终于用力一扯——
噗嗤——
谢融睡袍领口散开,温热的鲜血飞溅在他胸口白皙的皮肤上。
情迷的热意一点点褪去,谢融的目光缓缓聚焦在男人腰腹那把贯穿的长刀上。
然后他抬头,掠过沈高阳的肩,终于看见了执刀的主人。
噗嗤。
长刀猛然抽出,沈高阳倒在他身上,生死不明。
“把他抬下去。”陆川道。
两个面容冷肃的士兵走进来,目不斜视架起谢融身上的男人,拖了下去。
【恭喜宿主,主角当前痛苦值90】
谢融现在根本来不及搭理系统。
男人手里那把染血的长刀翻转了个面,刀背抵在他面颊上蹭了蹭,然后倏然用力,抬起他的下巴。
“我的太太,这是你的新游戏吗?”陆川自上而下望着他,脸上还染着另一个男人的血。
谢融半眯起眼,打量面前的男人,轻笑道:“是啊,都怪你把他弄伤了,还没玩够呢。”
陆川没说话,刀背沿着他修长的脖颈往下,挑开他半露不露的睡袍领口,微微用了点力道来回蹭那一点。
谢融丝毫没有羞耻之心,轻轻叫着,灵魂深处开始颤抖。
太像了,这是迄今为止最像的一条贱狗。
杀了这条贱狗,他的恨意便能消减大半!彻底痛快一回!
谢融一只手探进枕头底下,指尖已经摸到了那把匕首的手柄。
陆川倏然丢了手里的刀,铁钳似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找什么?”
谢融笑了,“当然是找能让你丧命的好东西。”
“你死了,我就能当寡妇了。”
陆川把他拽进怀里,面上自持冷静,漆黑眼瞳里的妒恨却早已出卖了他,“我死了,谁能满足你?沈高阳?”
“不一定啊,”谢融无辜眨眼,恶意满满道,“谁都可以,只要能绿你,把你的男人尊严踩碎,踩烂,我就高兴。”
陆川低头重重吻了下去,随手扯下床幔的扣绳。
床幔合拢,遮掩满床红浪。
第140章 傻子的冲喜新娘15
正是中午日头最盛的时候,街上的人还很多,自陆家老爷子死后便一直冷落的陆宅外,几十辆军用车有序停下,士兵们从车上下来,将陆宅里里外外围得密不透风。
好奇的路人没忍住凑上前伸长脖子瞧了一眼,一颗子弹就擦着他的脖子飞过,射穿了他身后的一块青石板。
“哎哟!这是闹什么?”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陆老爷子复活了,打了胜仗回来了呢!”
恰好此时,陆宅的管家从陆宅大门里走出来。
实在好奇的路人跟着他走了一段路,直到瞧不见那些拿枪的士兵,才凑上去,“诶诶诶,赵管家!你们陆宅这是怎么了?今日怎么没见你家太太出来逛街?”
赵同光步伐不停,淡淡道:“太太身子不太舒服,让我去找大夫。”
男人语气冷淡,浑身都透着股不好相与的气息,平日里瞧着只是沉默寡言,今日许是担忧他家太太的身子,眉眼间多了股躁郁,路人不敢再问,讪讪离开了。
赵同光走进回春堂。
柜台前,赵文虹一如既往,在给客人抓药。
“随我去一趟陆宅,”赵同光道。
赵文虹从药材堆里抬起头,眉头微皱:“他又病了?”
“算不上病,”赵同光难以用言语描述他从屋子里看见的情形,“只是……晕过去了。”
……
赵文虹抵达陆宅,走进屋子时,终于明白赵同光脸上那难以言喻的神情。
屋子里弥漫着甜腻的香气,比起昔日太太身上的要浓郁数百倍,像是皮肉里所有的甜汁都被人榨了出来。
那位子承父业的陆上将坐在床边,嘴里叼着一根烟,右边脸重叠了两个巴掌印,左边脸被匕首划出一道口子,脖子上还有一圈泛着紫红的掐痕,但眉眼却是餍足的,像头刚进食完的狼。
见他进来,男人沙哑着嗓子开口:“过来给他把脉。”
赵文虹撩开床幔,低头没看床上赤条条裹在被褥里的人,指尖刚搭上那截布满咬痕的细白手腕,一条帕子就丢了过来。
赵文虹只得把帕子铺在谢融的手腕上,隔着帕子把脉。
片刻后。
“需要把这么久?你的医术在军队里时可不是这样的。”陆川按灭了烟,斜眼睥睨他。
赵文虹收回手,淡淡一笑:“上将也说了,那是以前,死过一回的人,哪里还能和从前一样呢?”
“太太身子不比军中的男人,你未免太不懂节制了,”赵文虹低头开始写方子,不咸不淡道,“如果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