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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都来了。

嫁给一个傻子,和当寡妇有什么区别?

家丁越想越快活,眼前全是那张世间罕见的绝色脸蛋,竟是痴了。

“好看吗?”谢融垂眸,目光骄矜打量脚上的高跟鞋。

家丁猛然回过神,结结巴巴地要说话,那浅绿色的鞋跟就踩在了他手上。

这鞋远不是梨洲最时兴的款,只有守旧的太太们才爱穿,可穿在他们太太脚上,却是骚里骚气勾人得很。

那浅绿的皮革裹着脚尖,露出白皙清瘦的脚背,甚至能瞧见上头青色的脉络,比初春抽芽的柳条还要嫩上三分。

“好……好看。”家丁又痴了。 W?a?n?g?址?f?a?布?Y?e????????????n??????Ⅱ???????????

谢融轻轻笑了,尖锐的鞋尖挑起家丁俊帅的红脸,慢声道:“瞧你又呆又笨,模样倒是不错。剩下的鞋子,明天再来伺候我试穿,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家丁喘着粗气,恍然间觉得自己也成了个傻子。

然而次日,谢融没有等到这位模样不错的家丁来伺候他试鞋。

“太太,”赵同光敲响房门,语气严肃,“府里出人命了。”

谢融昨夜被傻子缠着玩了一夜游戏,懒怠地坐起身,“怎么回事?”

赵同光道:“今早守夜的佣人回矮房里时路过花园,正好看见一个家丁淹死在了池塘里。”

待谢融赶到池塘边,命人把尸体捞上来一瞧——

正是昨日伺候他穿鞋的家丁。

第134章 傻子的冲喜新娘9

谢融只看了一眼捞上来的尸体,便不甚在意地收回了目光。

盛夏的日头太毒,灼得他后颈发疼,谢融指尖捏着团扇遮挡脸上的太阳,“让警署的人来处理便是,赵同光。”

赵同光垂首上前,“太太?”

“让死者的家人来收尸,天气热,晚点就要臭了。”

他们太太向来爱干净,老宅里的佣人都知道。

“太太放心,”赵同光淡淡道。

谢融回了院子,很快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天黑后,赵同光走进院子时,谢融正在和傻子用晚饭。

也不能这么说,应该是太太用餐,傻子在旁边傻乐着伺候。

“回来了?”谢融挑眼扫过他,不紧不慢舀了一勺解暑的绿豆汤送入口中。

院子里的蝉鸣声叫唤个不停,树影落在窗上,轻轻摇曳,与心跳声重叠。

赵同光盯着谢融身后的树影,道:“警署的人说,是失足落水。”

“同样都是失足落水,他的命还是不够硬,”谢融摸了摸傻子的脸,又没忍住拍了两下,“是不是啊?傻子的命最硬。”

傻子低头蹭他的掌心,傻呵呵地笑,“老婆不硬,老婆软。”

谢融阴下脸,甩了他一耳光。

这个傻子,居然敢咒他命不硬,那和咒他死有什么区别?!

贱男人,变傻了也是贱男人!都是贱男人!

“今天晚上,谁也不准给他吃饭!”谢融恼怒道。

佣人早已对此习以为常,默不作声将桌上的饭菜撤了下去。

“你还不走?”谢融扭头横了一眼。

赵同光还站在原地,从长衫宽松的袖口里摸出一包白纸包裹的东西,“见太太的洗头膏快用完了,从警署回来的路上,顺便在街上买了一包新的,是太太最常用的那个牌子。”

谢融爱用的洗头膏总是断货,是梨洲富太太们都爱用的高档货,很难买到,偏偏旁的他不爱用,一头乌发浓密如绸缎,好不容易买到了也几次就用完了,总是因此发火,骂傻子,骂宅子里的佣人没用,这点事都做不好。

以前陆老爷子还在时,分明从不会断货,再难买的东西只要陆宅的佣人一去,总能买到。

“赵管家有心了,”谢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拆开泛黄的白纸,低头闻了闻,清新的橘子芬香混杂在浓郁的甜香里,如同一剂镇定剂,心底的烦躁渐渐消了些,“早些回去休息吧,这儿没你的事了。”

赵同光颔首,转身走了,替他关上了门。

谢融回头看向傻子,火气消了,郁郁戾气仍在,“过来。”

傻子就是他的出气包。

又高又壮的男人被他甩得满身鞭痕,身上的长衫破烂不堪露出结实的皮肉,默默缩在角落里,只能用漆黑的眼珠盯着不远处大床发呆。

古宅里的大床仍旧保留着床架子,浅黄色的床幔垂落,透出朦胧的人影。

里头传来细细的喘气声。

似哭似骂,总是不太痛快的。

他的老婆,到了深夜,总是不痛快。

白日里嫌他骂他打他,夜里不痛快了,又会用那双雪白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哭着缩进他怀里,有时是夹着他的手,有时是夹着他的腰,像个荡妇一样痴痴叫着。

傻子起身走过去,撩开床幔一脚,从谢融岔开发颤的双腿往上瞧,对上一双泪光潋滟的异色瞳仁,闷闷道:“老婆,我饿。”

谢融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落在傻子脸上,“过来。”

傻子傻呵呵地爬上了床。

……

【宿主,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是不是病了?】系统担忧道。

面前的画面屏蔽了,系统看不清,只知道谢融整夜整夜的难受,不得不让傻子替他治病。

谢融头埋在枕头里,如绸乌发铺散在床上,他半阖着眼皮,红肿的唇瓣里吐着呜咽,眉眼间皆是放纵飘然的痴色。

傻子粗糙滚烫的手掌贴在他腰上。

谢融肩膀倏然发颤,歇了片刻,懒懒道:“你也就这点用处,若非我好不容易寻到个中意的还死了,哪里用得上你这个傻子。”

傻子闷声不说话,只对他言听计从,说让做什么便做什么。

谢融沉溺在欢愉里,并未瞧见傻子托着他的腰,低头亲吻他的蝴蝶骨,漆黑眼珠一点点沉冷下来,寒意彻骨。

……

过了几日,谢融已全然忘了淹死在池中的家丁。

只是他嫌这池塘死了人,便让人把池给填了。

没了池塘的花园,实在不好看,又过几日,谢融又让人在原来的地方重新挖了一个池塘。

宅子里的佣人无怨无悔,谢融心底暗自冷笑,都是天生当奴才的贱命。

可修好了池塘还不够,里头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谢融想了想,买了几尾红鲤,丢进池中养着。

眼看到了夏末,日头仍旧炎热,谢融命人在池边修了个亭子,常常趴在亭子边摸鱼。

这个池塘被他刻了名字,叫谢融的鱼塘。

“太太,大夫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佣人在亭子外低声道。

今早谢融没什么胃口,喝了半碗粥又恶心地尽数吐了出来,站起身便眼前发黑,他偏不肯去瞧什么洋医生,佣人这才去唤了回春堂的大夫来。

谢融慢悠悠走回屋子里,瞥见门前候立的年轻男人,挑了挑眉。

“回春堂的大夫何时这般年轻了?”

年轻男人扭过身,露出一张英俊斯文的脸。

他朝谢融笑了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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